姜榭对互助组织的构造熟得不能再熟,除了江蓠的办公室之外,他还有好几个备选躲藏地,被发现一个就换一个,狡兔三窟。姜榭的速度很快,简直算得上飞檐走壁,他惊讶地发现余州竟然完全跟得上自己速度,心中越发明白了许多,于是更加心疼自责。一定是未来的自己太没用,所以才要余州一个人孤零零地穿越回来。
而余州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同,他觉得姜榭带自己走得这条路有点熟悉,目的地的那个房间也有点熟悉……好像是穿越之前江蓠专门给他俩准备的套房?
这一栋楼有好几层还没开放入住,平时也少有人过来,姜榭把房门关上,和几年后的自己做了同样的事——把余州压在门上,不同的是现在的姜榭远没有那么果断大胆,他看着余州的眼睛,有些犹豫:“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了?”
余州真是服了他,他仰起头在姜榭嘴角吻了一下:“你说呢?我们刚刚都已经接吻了!”
姜榭垂下眼睛。有些罪恶,这个时间线的余州还在上高中呢,自己答应他成年之后在一起,转而却和另一个余州接吻,这算是出轨吗?还不算正式在一起呢,应该不算吧?那他这是……绿了未来的自己?
怎么想都不太正直。
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说辞:拜托,纠结这么多干什么,不管是现在的余州还是未来的余州,不都是他的?
余州拍拍他的脸:“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你穿越过来,时空不会发生扭曲,”姜榭忽然开始有些担心,这个余州的出现,会不会影响到原本余州的安危?他并不是不欢迎这个余州的到来,而是如果蝴蝶效应发生,那么现在的余州的出事,不是照应会影响未来的余州吗?他不能允许余州出任何一点意外。
这个问题余州还从来没有想过,不过他早就有了答案,还是那么巧,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原来那被他们都视作苦难的忒修斯之船副本的海岛,到头来却成了支撑命运转机的温床。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只能不断感叹,音夏哥哥之前果然没有骗他,时间和空间才是最有魅力的。
“放心吧,不会出事的,”余州又弯起眼睛,“我们背着小余州搞大事。”
姜榭盯着他看了两眼,最终无可奈何地吻了上去。
吻到情之深处,姜榭往下一瞥,发现自己的上衣衣摆都被余州掀开,露出劲瘦的腰肢,才开始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似乎变得有些不对劲,他急忙推开余州:“等一下,我们这是?”
原来这时候的姜榭这么纯情吗?该不会正因为自己这时候的挑逗,才把姜榭潜移默化地调|教成了地铁站重逢时的那副样子吧?余州这么想着,不由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姜榭看他忽然沉默,有些拿不准要不要继续:“你怎么了?”
余州摇了摇头,踮起脚在他脖颈上吻了一下,又吻到他的喉结,抬头一看,姜榭的耳朵尖已经悄悄染上了红色,余州干脆把姜榭推倒床上,含住那只耳尖,在姜榭震惊的眼神中含糊道:“你快出去找东西,动作放轻点,别把追兵引过来。”
待会要做的事情可不兴被打断。
姜榭已经有些迷茫了,一边是疑惑谁把余州教成现在这样的,一边又开始反复确认要找的东西是自己想的那个吗?
余州看他还没有动作,恨铁不成钢地挥了一巴掌:“哥你快点呀,现在找来我们未来还能再用呢!”
那时他还感叹江蓠贴心,居然为他们准备好了那啥,结果根本就是他们自己留下来的。
好一个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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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纯情的姜榭~~~[爱心眼]
第292章 蛛丝马迹
第二天余州醒来时, 发现自己正在移动。本能的激灵令他立刻清醒过来,直到姜榭的面庞映入眼帘,他才蓦然放松,问道:“我们怎么在车上?”
一边说, 一边舒服地枕着姜榭的大腿翻了个身。
姜榭柔柔他的头发:“昨天半夜巡逻的找过来了, 我们再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干脆离开。”
余州惋惜道:“其实我来这里是想找江蓠借一些装备的。”
姜榭挑挑眉, 凑近了一些:“借?”
眼睁睁看着姜榭的脸在自己视线中逐渐放大, 余州面红耳赤地推了他一把, 从他身上起来:“会还的啦。”
出租车后座口袋里放着一面红镜子,余州拿过来仔细照了照,检查过自己脸上暂时还没出现皱纹啥的之后,才松了口气。
还是冲动了, 昨天勾引姜榭干什么, 现在好了, 给了姜榭随时随地和他贴贴的机会, 要是让姜榭看着他一点点变老……
余州摇摇头, 下定决心把亲密行为控制一些。
姜榭道:“你昨天跟我说未来的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个人, 那么你来互助组织借装备,是打算和他们联手一起对付那个人吗?”
“不,”余州道。
姜榭一愣。
就听余州又道:“不是和他们联手, 是只有两个人,我和你。”
听了这句话, 姜榭先是一喜, 他才不想和互助组织那帮虚伪的家伙凑一块,但反应过来后又忽觉不对劲,严肃道:“你之所以打算带上我, 是因为恰巧在江蓠的办公室里碰到我了吧?要是我们没有遇见,你是不是就打算单独行动了?”
一下被戳穿,余州心里乱了一瞬,但他面上不变,语气平稳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抛下你不管呢,我一天不见你就想得紧,就算你昨天没出现,我借完装备也会去找你的。”
姜榭睨着他:“真的?”
余州大力点头。
姜榭轻哼了一声。
信你就有鬼了。
余州叹道:“既然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互助组织了,那让我想想别的办法吧。”
姜榭张了张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余州扭头看他:“嗯?”
“我也有很多宝贝可以帮助你。”姜榭说。
不知是不是错觉,余州好像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委屈。他转念一想,这个时间段的姜榭还没有从噩梦和执念中走出来,有点没安全感是正常的,于是便放轻语气:“没有不信任你,你说反了,分明是你不信任我。”
姜榭头顶浮现出三个问号。
余州伸出手指戳他,责怪道:“你以前干什么从来都不和我说,心里在想什么也不告诉我,我哪里知道你到底有多少本事,久而久之也不想问你了。”
姜榭知道他说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时间线的姜榭,便马上将余州揽入怀中,一副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样子:“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你不准抛下我。”
余州心里快笑死了,没想到用这种方式与姜榭相处,可以开出这么一个截然不同的姜榭。
可真有意思。
“那我让看看你有什么宝贝?”他道。
这种被依赖的感觉有让姜榭愉悦到,他弯起嘴角:“先不急,一个一个来。你说要找人,那肯定不止是找到他这么简单,要想查清一个人的底细,光靠我们两个肯定是做不到的,我们可以利用被遗忘的入镜者身份,悄悄利用隐身道具进入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至少能让我们把他表面身份查干净。”
余州道:“你弯弯绕绕的,不就是想说公安局吗?”
姜榭打了个响指:“走,咱们去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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