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轶思索了一会儿,扩大了水晶球能力的探索范围,得知背后接触陆成天的那个人和廖小言的目的一样,杀死他们所有人,不同的是,出于对利用陆成天的补偿,他愿意保陆成天活下来。
“所以,为了让所有人都能活下来,您就将除了被互助组织针对的姜榭和有东方长明照顾的陆成天留在局中,带着其他学长们藏了起来?”余州道。
东方长明想要他们死,那商轶就让他们一个一个“死”给他看,最后姜榭流浪海上,陆成天被东方长明救起,而商轶等的就是他出手,东方长明上一秒才将陆成天送至荒岛,商轶下一秒就带403其他四个人围堵了他。
说到这里,商轶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说来真是惭愧,我们几个,竟然没法拿下东方长明,他实在是太深不可测了。”
前来送饮料的包俊熙听了,很不服气地说:“那是因为我们主战的都不在好吧!真是的,我当时就说了,应该把姜也拉进来,留老陆一个人在外面,这样我们还怕那个东方长明?”
“那老陆也太惨了吧,”袁央在一旁小声感叹了一句。
“好好好,我不该这么说,但是当时我们确实不敌,”商轶道,“不过我设下这场局的能力吸引了东方长明的注意,所以他提出保下我们,作为交换,我答应了他三个条件。”
余州嘴角抽了抽,一时没接上话。
刘延和陆维盛也围了上来,前者看到余州的表情,秒懂:“你是不是想问,既然东方长明能保这个能保那个,为什么不全都保了?”
“没错,学长。所以为什么?”听到目前为止,余州都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离谱了。有可能因为他是个局外人,不懂当局之人只为寻得一线生机的困顿,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只是单纯心疼姜榭,为姜榭抱不平罢了。
刘延哈哈大笑:“当然是因为他怂啊!”
余州一怔。
“他可真是太怂了,反正我看不起他,”刘延流露出嫌弃的神情,“你猜他为什么给boss做事?还不是因为打不过那位,同样是强得威胁到了镜中界,姜选择抗争,他倒好,给那位当了狗。”
包俊熙赶紧扑上去捂他的嘴:“嘘嘘嘘,你小心他还没走远呢!”
刘延把他的爪子扒开:“怕什么,我就说!”
两人被袁央扒拉到一边去打闹,给商轶和余州腾出安静的交流环境。
商轶看着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脸颊上出现了浅淡的酒窝。
余州看着他,忽然道:“商学长。”
商轶:“嗯?”
余州道:“那四位学长被你的幻象遮盖了,陆学长有东方先生的保护,这么一看,唯独姜榭,你只留下他一个人,让他独自对抗互助组织和整个忒修斯副本,看上去真像是把他抛弃了。虽然我很高兴你这么信任姜榭的实力,但是你不觉得有些太不公平了吗?”
商轶:“我……”
余州道:“我猜你的水晶球不止告诉了你东方长明的阴谋,还把忒修斯之船副本的通关方式也一并告诉你了吧?”
商轶沉默了一会儿,慢慢闭上眼,又慢慢睁开,自嘲一笑:“是,我知道怎么通关。忒修斯之船副本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除非像东方长明和廖小言那样使用不寻常的方式出去,否则便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用其他入镜者的尸体做替换木板,最后只有一个人能出去。所以,就算没有东方长明,我们也要面临这样一个生死难题。”
那么商轶的这个计策就可谓是一箭三雕了。既保下了403其他所有人,又揪出了东方长明,还通关了忒修斯之船副本。
廖小言评价的还真没错,商轶就是这么一个心思深沉得恐怖的人,东方长明评价得也没错,商轶不但心机深重,同时还残忍至极。
他用水晶球迷幻陆成天,制造403自相残杀的假象,让陆成天以为自己做出了选择,转而却将帽子扣到了互助组织的头上,反正互助组织本来就和姜榭有仇,这样的隐患迟早要除掉,不如也让姜榭去记恨他们算了,再利用极端海洋环境的压迫,加重姜榭心中的仇恨和猜忌,引导他杀死了其他入镜者,集齐了通关需要的木板数量。
真可谓是步步为营,面面俱到。
余州想,如果不是商轶武力值不行,最后恐怕还真能把东方长明也一锅端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商轶没有辩解,只道,“那么,如果是你,你当时会怎么做呢?”
余州仔细想了想,发现,好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即使算计如商轶,也没有想到,茫茫大海想要摧毁一个人,是多么容易,他也没有料到,副本与通关无关的海岛上还存在着素影树这样一个东西,更不知道,因为这个局,姜榭经历了一场怎样痛苦的死亡与新生,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余州是最心疼姜榭的人,但他却没法去苛责商轶,甚至还十分感激,因为商轶保护了姜榭心里在意的那些同伴,因此便也只能放在心里难受,以后用加倍的爱来治愈姜榭。
余州慌乱地端起饮料吸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下肚,将心头沉重的情绪冲淡了一些。
“所以,商学长,您跟东方先生做了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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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文武力值(不算鬼怪):总boss→东方长明约等于姜榭→廖小言→陆成天→邬默/覃舞→许清安/林星→余州
本文智力值:商轶商轶商轶商轶商轶
[害羞]
第262章 跳塔
“这其中之一, 你刚刚已经亲眼看到了,我把我的水晶球道具给了东方长明。”商轶道。
这个道具是商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武器,竟然被拿来当做和东方长明交易的筹码,余州心里不太舒服, 问道:“他要水晶球来做什么?”
商轶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心思之深沉不在我之下, 这个道具和他也还算相称,既然已经送了出去, 我便不会再干涉。”
余州却觉得不对劲, 他语气未变, 却隐隐多了几分强硬,看着商轶道:“商学长,您没说实话吧?”
商轶抬起眼。
“从您给我的信息分析,我认为东方先生应该是个保守……最起码是趋于明哲保身的人, ”余州道, “他自持实力却甘愿为背后那人做事, 却又处处给自己留退路, 发现你们的价值之后还主动做了这么多冒犯那位的事, 左右逢源——我猜, 您的水晶球道具早就是个活靶子了。他将个惹了这么大祸的定位器放在身边,不怕那位秋后算账吗?”
商轶没说话。
余州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的道具对他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甚至于,他已经产生依赖了。”
商轶叹了口气。
余州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是, 他当初之所以没有处理掉我们, 就是看中了我的道具,”商轶道,“不过具体原因我答应过他不能说, 也不是什么关乎大局的事,你可以不必在意。”
余州了然,联系许清安的异样,这件事八成是他二人之间的私事,不过他还有一个疑惑:“为什么他不直接抢呢?”
东方长明能有那么好心,还愿意公平地进行交易?
“哎哎,我们也没有菜到那个地步吧!”刘延在一旁嚷道。
“你也说了,他是一个善于明哲保身之人,”商轶道,“boss的庇佑只是权宜之计,东方长明再厉害也随时可能被舍弃,要想真正脱离苦海,光凭他一个人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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