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阳拒绝道:“我不喝可乐的谢谢。一喝就肚子胀气。”
余州道歉:“抱歉啊,我不知道。”
牧阳看着他,戳破道:“你不用使用这种伎俩来暗示自己不认识我。”
余州面不改色:“我确实不认识你啊,你今天突然从树上摔下来,都快吓死我了。”
牧阳道:“你骗人。”
余州无奈地摊手:“我骗你又不会有钱拿。”
牧阳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爬你们的树?”
不想知道,谢谢。
不等余州回答,牧阳就道:“因为我不相信我判断错了,你们这个地方一定是对的,所以我打算悄悄潜伏进来调查一下。你看,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不就被我撞到了吗?”
余州简直无言以对。
他气笑了:“这位同学,您这个行为算是私闯民宅好吧?我完全可以去告你的。”
牧阳马上道:“那我就去举报你们滥用巫术!”
举报?牧阳这孩子是上学上傻了吗?先不说派出所会不会相信他口中所谓的巫术,先查出有他们这几个人再说吧。
因此余州很无所谓地说:“那你就去呗。”
这反倒让牧阳不确定了。他盯着余州看了半天,忽地心念一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划拉了一下,调出一个聊天框:“这个人是你吧?”
这个聊天框对面正是余州。他们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余州找牧阳说话,然后牧阳却忘了余州是谁,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加了这个人,还打趣问余州是不是搞黑客的。
“你可别说不是啊,”牧阳眯起眼,“你现在拿出手机,我们核对一下。”
余州真是服了,他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配合你?”
牧阳点点头:“哦,那你就是心虚并且承认了。很好,我们来进行下一个步骤。你身上有带学生证没有?让我们来看看你的学校是不是G大。”
余州:“……”
见他愣是怼不出一句话,牧阳心中越发笃定:“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整理东西,像微信好友这些,首先不认识的人我不会加,其次加了的人我都会做好分组和备注,免得时间长了分不清那都是谁。给你的备注,我加了个A。”
这意味着余州永远在牧阳的第一组,而牧阳是不会给自己不熟悉的陌生号这样安排的。
余州沉默了。
“所以我就觉得很奇怪,我对这个好友一点记忆也没有,但分组又实实在在表明了我非常重视这个人,以至于专门给他加了个A分在第一组,”牧阳认真地说,“我还专门过了一遍所有A组的人,他们都是我的家人、重要的师长,那么多出来的这一个你,究竟是什么人呢?我思来想去,也就只能是我的好兄弟了吧。”
余州道:“兴许我就是一个黑客,我专门黑你的。”
“但是我的钱包并没有少钱欸,”牧阳说,“我的隐私也没有被披露在网上什么的,你黑我图啥呢?”
余州嘴角抽搐:“……练手。”
牧阳笑了起来,拿出最后的杀手锏:“你知道我专业读什么的吗?”
“地质勘测,”余州下意识就答,说完了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补救道,“我那天回家路过服务区,刚好遇到你了,你正在怼一个无良商贩,所以我才知道的。而且你的事迹已经被人放到了网上,很火了。”
说到那个被牧阳套路的无良商贩,余州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不对劲——这流程,怎么好像原封不动地套到自己身上来了?
就见牧阳摸了摸鼻子,很是腼腆地说:“是么?那早知道这么容易火,我的第二专业就去读自媒体了。”
余州缓冲了一会,逐渐睁大眼。
等会儿?什么玩意?第二专业?
兄弟你才上大学多久啊,这么快就开始搞第二专业了?
要不要这么卷啊?
牧阳开始收网:“没错,我的第二专业就是计算机。说来真是羞愧,本来当初第一专业就想读计算机的,但是呢分数不太够。当然我一个小萌新不可能有那么高超的技术,因此我去拜托了一个学长,他告诉我我的手机并没有被入侵的痕迹,也没有什么系统bug。也就是说,这个微信号要么凭空出现,要么一直都在,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被我忘掉了。而不管是哪一种,都证明我的世界开始出现了不能用科学解释的非正常的因素。老实说,一开始我还挺害怕的,因为这就很细思极恐啊,但后来,我决定弄清楚这些事情。”
他开始逼着自己一遍又一遍梳理记忆,试图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断层痕迹,结果很令人失望,因为他没有办法自圆其说。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微信号主人的角色应该是我的兄弟,因为像我这种开朗热情的E人,不可能没有几个亲密无间的朋友,但是我对比了一下我的其他兄弟,我觉得他们都差了点什么,”牧阳道,“就是你懂吧,虽然我跟他们也很要好,但没到那个程度。”
环环相扣,抽丝剥茧,有理有据,余州就要当场给他鼓掌了。
最后,牧阳丢出一个重磅炸弹:“为了进一步缩小范围,我又去找了一些不太能见得光的路子,从技术层面解析了一些东西,然后就得出了两个定位。一个是你们家别墅,还有一个,就是G大。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借口吗?”
余州当真是无话可说。
但这却并不代表他要就此承认,然后把牧阳搅进这趟浑水里来。只要把牧阳支开,过不了多久,他就又会忘了自己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的分析很对,我很服气,”余州道。
牧阳双眼一亮:“那你……”
余州微微一笑:“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看一下。”
牧阳以为是什么能够证明他们友情的信物,不由得期待起来:“是什么?”
余州拿出一把小刀,笑眯眯地塞进他手中。由于他们是直接被江蓠的道具传送到机场大厅的,所以并没有经过安检。但牧阳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他的心头开始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拿紧了哈……”
脸上笑意逐渐加深,余州余光确定着摄像头和行人围观的角度,蓦地拽过牧阳的身子,抓着他的手轻轻往自己身上一带,那小刀就插进了他的手臂中,仿佛就像是牧阳突然掏出一把刀开始伤人。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持刀伤人!”余州失声尖叫。
周围的人群见状,全都四散逃开。
在大厅各处巡逻的保安闻声赶来。
牧阳:“……”
他哪里见过这种操作,一时间惊呆了。
“对不住了兄弟,”余州一边流露出害怕痛苦的神情,一边小声对牧阳说,“委屈你去派出所坐一会,但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忘了我吧,反正你也没完全想起来,以后你还会有别的可以分到A组的兄弟,再见了。”
上一篇:天灾囤货,幼崽求生
下一篇:因为换装游戏被当作邪神这件事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