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榭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出去?你应该在这里待了很久吧?像你这么优秀的表演家,都没办法打动观众吗?”
“如你所见,目前的我并没有做到呢,”亚兰奇叹气,“这些观众们眼光很高,就算是我也束手无策啊。不过,也许你们之中有人能够做到,作为唯一一个会音乐剧的人,我还是很愿意帮助你们的。”
姜榭道:“既然这样,那么镜子在哪里?之前成功出去的人是如何通关的?”
“他们啊……”亚兰奇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他们的方法比较特殊,不太适合你们,我建议你们按照我说的做,安心学习表演。”
“不可能……不可能的……”邬默突然道,“这样的话,这个副本就既不是通用型副本也不是消耗型副本了,哪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姜榭道:“镜中界体系浩如烟海,我们所探寻过的不过冰山一角罢了,没什么好接受不了的。再说了,难道别人说什么你们便信什么吗?廖小言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邬默哑口无言,不再说话了,但是神色还是很不好看。他频频看向沉默的假廖小言,心里越发担心自家会长,在亚兰奇宣布训练正式开始的时候,忽然站起来道:“既然你也是入镜者,那么大家就都是平等的,我们没必要听你调遣。今天的训练我暂时就不参加了,各位再会。”
说罢,他站起身来,背离人群一步一步朝观众厅的出口走去。
“不参加?”舞台之上,亚兰奇微微挑眉,意味深长道,“可以。那你就不参加吧,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祝你们……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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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副本的的确比较特殊
第226章 圣玛利亚大剧院(三十九):变魔术
邬默走了, 覃舞和假廖小言却留了下来,覃舞似乎没有管同伴的意思,只一心一意地守着假廖小言。余州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五号包厢,就在邬默离开的那一刻, 五号包厢的门隐约摇晃了一下, 看样子真廖小言有行动了。
“他们互助组织的行事方式还真是奇怪,”周童小声和宁裔臣嘀咕, “感觉好不靠谱的样子。反正换了我, 我可不敢忤逆鬼怪……啊不, 副本里的任何一种生物。”
宁裔臣也咂舌:“人家那叫财大气粗,而你一穷二白。”
周童给了他一拳:“呸呸呸,我以后会有钱的,必须暴富!”
宁裔臣:“好好好, 你有钱, 你有钱。”
“还有想离开的吗?没有的话, 训练就要开始了哦, ”亚兰奇朝严铮挥挥手, 后者走到舞台后面, 推着一块黑板回来。
黑暗上用白色的粉笔画着一个计划表,表中的字是法语,但旁边标了中文注解。亚兰奇抽出教鞭, 指着上面的字说:“声乐、舞美、演绎、形体、古典音乐史,这五门是必修课, 会给你们安排在白天, 其余还有魔术、杂技等选修课,晚上有时间的话可以选一门课学,但是不可以不学。相关的道具都放在舞台后面的两个房间里, 有不明白的可以问严铮。因为现在是晚上,所以我们先学魔术,明天等我表演完之后,你们上台去表演一下露个脸,这样以后观众看到你们才会更加兴奋……我说明白了吗?”
大家稀稀拉拉地给予了回应。
紧接着,亚兰奇把这这块黑板拉开,露出底下一块。这块黑板上面也画着一块表格,但和之前那个相比小了很多,是专属于选修课的板块,分有魔术和杂技两个部分。
严铮去舞台后头抱来个大箱子,里面塞着满满当当的魔术道具。有可以摩擦生火的拇指套、藏着方巾和鸽子的礼帽、模型可乐杯、每根手指都能折断的假手……余州过去翻了翻,几乎他在现实生活中见过的魔术都在这了。却没想到还没完,放下箱子之后,严铮又跑去那无所不能的舞台后方,推上来一块庞然大物。
那东西是一面长方形的墙,由九个可以自由活动的中空方块组成,侧面和背面分别有一扇小门,供人钻进去。
周童盯着那玩意看了一会儿,忽而叫道:“卧槽,这这这居然是!”
宁裔臣:“人体分离魔术。”
周童感叹:“好古早的魔术,我已经很久没在电视剧上见过了。”
亚兰奇走过来,斜靠在人体分离魔术柜上,道:“这些魔术你们全都要学会哦。”
说罢,严铮就兢兢业业地拿了一沓小册子过来,挨个发下去,那小册子名为《魔术大全》,详细记载着所有魔术的操作方法,发到闵钰时,他的手腕忽地被人攥住。
“严铮。”闵钰抓着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叫出了他的名字。
严铮很是自然地微笑:“闵小姐,什么事?”
闵钰道:“你究竟怎么回事?”
严铮笑容不变:“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闵钰冷声道:“你别给我装傻!”
严铮:“我……”
话音未落,亚兰奇的声音就插进来:“再提醒一句,不可以带私人感情参与表演哦,会影响表演状态的,我们不能给观众呈现没诚意的作品。”
严铮点头称是,没再和闵钰说什么,把小册子放到她手里就离开了。没有像曾经那样死缠烂打和嬉皮笑脸。
看着那个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开,闵钰在原地站了一会,终究还是转过身,回到了403众人之中。
宁裔臣拎着小册子随意翻了翻:“既然都有课本了,让我们自己学习不就好了,为什么非得每天晚上来上课?”
亚兰奇道:“因为小册子只能教会你们怎么变魔术,却教不了舞台文化,比如变魔术时怎么安排自己的表情,怎么调动观众的情绪?这些都可有讲究了,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来,给你们十分钟,自己学会一个小魔术,然后拿着道具到我这来排队展示。”
宁裔臣一开始不以为然,很快就累成狗了。
“错了。”
“又错了。”
“难看。”
“不合格。”
“我要是观众,以后有你的演出绝对不看。”
亚兰奇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正中间,双腿优雅交叠,不带一个脏字但杀伤力极强地评价着台上手舞足蹈的宁裔臣。
宁裔臣身上披着一块红披风,脸上带着一张京剧脸谱,在表演变脸。他自觉学习得透彻,尽管初次尝试变起来的速度慢了一点,但凭借他出众的身段应该还是挺赏心悦目的,却不料被亚兰奇批成了依托答辩。
“我知道你们华国有一样艺术表演十分出名,老实说,我觉得你现在就像在表演这门技艺。”亚兰奇说。
宁裔臣气喘吁吁地问:“什么?”
亚兰奇:“扭秧歌。”
宁裔臣:“……”
周童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咯咯大笑。
宁裔臣把面具一摔:“靠,什么魔术,谁爱变谁变去,莫挨老子,有种和老子比其他的,保准碾压你们!”
亚兰奇叹了口气:“不要这么浮躁,做人要表里如一,要是观众们看到你台下是这副摸样,那你不就塌房了?以后还会有人为你买票吗?”
周童:“呦,他竟然还会‘塌房’这个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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