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连忙帮忙解释道:“因为谢娘亲说,你同她是认的兄长关系,但是别人又跟我们说,你喜欢过她。。”
杨君澈叹了口气,手指又点了点樊容的额头,看着两个人捂着头,但都投来的好奇眼神,怕两个人出去瞎说,于是解释道:“以前是有过,不过现在我们就是兄妹。”
“告诉你俩一个秘密吧,在其他地方,我同疏影,就是兄妹关系。”
樊容和沈鸣泉对视了一眼,只当他是说私底下,两个人确实是按照兄妹论的,不过既然以前喜欢过,难怪陛下不放心。
眼看杨君澈莫名开始惆怅,也不知道是想到哪里去了,沈鸣泉故意说:“先生,你就是偏心,为何对樊容只是点点,对我就是一巴掌。”
杨君澈撇了下嘴,手又扬起来了:“讨打?”
“先生对你们一向一视同仁。”
沈鸣泉捂着脑袋撇了下嘴,不过看杨君澈没有继续纠结在和皇后娘娘的事情上,沈鸣泉和樊容都松了口气。
樊容倒是若有所思,总觉得先生这样子,就是和谢彻有些相似,不过他也没敢多说什么。
天色渐晚,樊容想了想,和谢彻的事情可以回了陆府再聊,但是回去之后,苏雲可是在的,于是他先好奇了句:“还有件事,先生和苏兄很熟吗,不然怎么他当时会有先生的信?”
杨君澈对这件事倒是没隐瞒,他微微颔首:“还算熟悉,你们现在可知道苏雲的身份了?”
樊容和沈鸣泉一同点了点头,沈鸣泉先来了句:“三皇子。”
樊容则又接了句:“还不是陛下和娘娘的亲生子。”
杨君澈对俩人知道多少瞬间有了数,他只是有些奇怪:“都是苏雲告诉你们的?”
樊容连忙点了点头:“嗯,所以先生快说说。”
杨君澈却轻笑了一声,多看了樊容一眼,喝了口茶水:“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都知道我和疏影的关系,更何况我和三皇子的关系。”
“我自然是认识他,他需要我帮忙,我也就给他帮忙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不过你们现在进朝堂还真是个好时机。”
樊容一脸疑惑,杨君澈也不明说,只是问:“现在你们都见过几位皇子了,可都想好要辅佐哪位?”
屋外的谢彻顿住脚步,站在窗下静静等着。
樊容倒是想也不想:“那自然是太子。”
沈鸣泉也在旁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就是不知道会给个什么一官半职,说不定还轮不到我有参与的机会。”
杨君澈微微勾起嘴角:“先生只希望,你们二人能感情一直这么好。”
他年长樊容他们十几岁,发丝间已有了些许白发,樊容和沈鸣泉虽然都觉得先生的话多此一举,不过突然有了种两个人长大成人的感觉,于是都“嗯”了一声,算是知道。
夜色渐渐弥漫开来,杨君澈站起身:“那我们走吧。”
“鸣泉把先生的包袱收拾放马车上去。”
沈鸣泉拿着东西先一步走了出去,杨君澈则看着樊容叹了口气:“你的事情,鸣泉都跟我说了,你现在怎么说?”
樊容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听到他这话也有些怀疑,下意识反问道:“先生是说什么事,我和太子殿下娃娃亲的事?”
杨君澈点了点头,他倒是脸上看不出什么,樊容则整张脸都红了,嘴巴哆哆嗦嗦了半天,捂着脸问:“先生怎么也知道这个事情!”
杨君澈有些无奈:“你都知道我认识疏影了。”
“那时我还以为你都了解呢,怎么听说,你们都不知道娃娃亲对象是太子?”
樊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好在杨君澈也没有过于好奇这件事,他只是奇怪:“那你们现在,婚约就是取消了?”
樊容点了点头:“陛下同意了,而且当时也是殿下要求的。”
杨君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先生知道了,那容容现在对男女之情是如何看待的?”
樊容沉默了,这个问题他好久没想过了,从前的自己,自然是想着娶一个姑娘,拥有自己的小家,但现在经历了和谢彻的事情。
虽说不是不能继续娶一个姑娘,但自己有了这段过往,再去装作什么都未曾发生,找一女子结婚生子这对那无辜的女子何尝不是一场欺骗。
至于把事情都告诉她,坦白到如此地步,樊容想了想,怕是这一世人生也很难遇见这种人了。
杨君澈给足了樊容思考的时间,他不仅耐心等待着,眼神还时不时瞥了眼窗外那一抹黑影。
自己做舅父的,感情虽说没有多深厚,但昨日都那么求自己了,杨君澈也就帮他问了。
好半晌樊容才回答道:“对男女之情,只要两情相悦,或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出不了什么大错,至于我自己……”
“这辈子就打算走仕途,好好侍奉陛下吧。”
杨君澈都愣住了:“我可从未教你如此上心,你……”
樊容却微微勾起嘴角,想通后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没有先生,这是我自己想的。”
“我们快些走吧,别叫鸣泉久等了。”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余光扫到窗下有一抹身影,正要去看,那身影却很快消失了。
樊容大概能猜到是谁,他抿了抿唇,压下心头的异样,继续催促杨君澈:“先生?”
杨君澈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走吧,你倒是比我还通透。”
樊容微红着耳朵:“哪有。”
沈鸣泉正坐在轿子上,他自然能察觉到先生故意支开自己的举动,也不知道两个人都在聊些什么。
正想着,谢怀瑾拿着个大包袱走了过来,递到沈鸣泉面前:“你们拿回府里享用。”
沈鸣泉一摸还热乎乎的,闻着有股鲜味,他微蹙起眉:“谢公子,你这是……”
谢怀瑾故意说:“樊兄爱吃这个,你们都高中了,你就当是我给的贺礼。”
沈鸣泉挑了下眉:“这到底是你给的,还是那位?……”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谢怀瑾打断:“什么这位那位,你带回陆府,这份量够你们所有人一人一条了。”
沈鸣泉看出他不想多言语,但是……“条?”
还想再逗下去,樊容和杨君澈走了出来,疑惑地看着两人:“在聊什么呢?”
“你们何时关系那么好了?”
沈鸣泉撇了下嘴:“就方才。”
谢怀瑾尴尬地笑了笑:“反正这是全京城,做这道菜最有名的厨子做的,你们拿回去吃,是我给樊公子和沈公子的贺礼,毕竟我们也相熟许久了,而且杨大人这一路舟车劳顿。”
樊容有些疑惑地盯着沈鸣泉手里的包袱,你要说这是谢怀瑾给的,樊容还真是不相信,但是谢怀瑾却信誓旦旦,还没来得及再问些什么,杨君澈大手一挥:“好好好,那我们便拿回去,快些走吧。”
坐在马车里,樊容还有些扭捏:“先生。”
他怕是谢彻给的,他不想欠谢彻的好意。
杨君澈却无所谓地笑了笑:“想那么多干什么,他们给的自然不会差,说不定还有价无市,再者说,我也算他舅父,他孝敬孝敬我也很正常。”
“快些回去吧,我还要跟你们二人讲讲明日都需准备些什么。”
樊容还是有些胡思乱想,杨君澈点了点他的脑袋:“怎么了樊容,一段时间未见,你怎么也变成了,会为这些事情纠结的性格,你还记不记得,来京城究竟为了什么?”
为了走上仕途。
为了辅佐陛下。
为了祖父……
樊容放下了心头的万千思绪,抿着嘴唇“嗯”了一声,没有再胡思乱想,马车很快来到了陆府门口,门口依旧人潮涌动,樊容本想带着他们从后门走,杨君澈却摆手拦住了他:“总是要面对的,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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