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喊容容还有些卡壳,现在倒也顺嘴了,谢彻则有些震惊,似乎是没想到这些事情,容容都同她兄长说了,至于舅兄的解释,城门自己都喊下人去打过招呼了,容容绝对没有出城。
他没有再声张什么,临走前,谢彻侧过头提醒了句:“舅兄还是得多注意身旁人,人的嫉妒心是很强的。”
说完,他骑上马走了,朝着小温吩咐道:“盯着陆府。”
小温连忙说:“是。”
但他忍不住又提醒了句:“主子,陆府我很早就看过了,从来没看到少夫人的身影。”
谢彻冷笑了一声:“无妨,今日我来得太晚了,等明日白天,你看他们如何拦我。”
第92章
第二日谢彻果然又来了,但这次是姨母开的门,说来也怪,明明都快做到皇商的地步了,他们竟然府里都没几个下人。
谢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面前的妇人却面色古怪地行礼询问道:“殿下怎么没有去上朝?”
本来兴致冲冲的谢彻,闻言瞬间顿住了脚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姨母:“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樊姨母有些无奈,她忍不住问:“太子殿下,是也忘却了幼时的事情吗?”
“在下樊家大小姐,容儿的姨母。”
谢彻看着面前低眉顺目的妇人,好似想起了什么,微微睁大双眸:“那您,应当知道孤的身份,那为何……?”
“容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孤的身份吧?”
虽说是自己一直在隐瞒,但自己主动说,和旁人告诉肯定是不一样的。
就算面前的人是长辈,但谢彻承认自己着急了,他不想让容容,甚至是他家的其他人对自己有更坏的印象。
所以谢彻连忙找补道:“不是我不愿说,只是还没找到一个好机会,而且我的位置,盯着的眼睛很多,我还未和父皇讲过。”
他的自称,因为急切,都从孤变成了我,看来是真的急了。
樊姨母也没有继续逗他,直言道:“殿下自然有殿下的计谋,民妇也不敢扰乱,毕竟是靠什么发家,民妇还是很清楚的。”
其实主要是自己同谢彻娘亲,也就是一直在外游山玩水、行侠仗义的皇后关系极好,两个人到现在还有书信往来。
也不知道她在京城还有多少眼线,很早就猜到了谢彻的打算,特意跟自己说了一声,让自己随机应变。
那谁知道,谢彻还真没跟樊容他们说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还特意去弄了个谢府。
谢彻虽然有些狐疑,但也没有继续在这上面追问下去,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有些问题还是得问本人,他连忙问:“那樊夫人,敢问樊公子和贵公子,所在何处?”
樊夫人扯了扯嘴角,她该如何说才是,自家好大儿陆文渊,总觉得谢彻这几日肯定还会来,不可能那么善罢甘休,于是一早就拉着樊容去庙里烧香拜佛去了,美其名曰,为了叫樊容考上一个好功名。
也正是他们都不在家,她才会这么和谢彻说话,她也不怕这太子殿下怪罪,她可太知道谢彻的脾气了,除了嘴毒,其他公子哥的不良嗜好他都没有。
不过这……樊夫人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倒是谢彻身侧突然跳下来一个下人,他上前几步,附在谢彻耳边说了些什么,谢彻突然没有继续再问了,而是微微颔首:“今日叨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樊夫人自然也看出来了,她连忙派人去通风报信,也不知道两边谁速度快点。
更不知道,谢彻身边这个下人,只是跟着樊容他们,还是连他们的话都偷听了去。
她连忙回屋,摊开信纸写上:之前寄信回来说是近些日子要回京了,也不知是哪日?
随后递给下人,让他快马加鞭送了出去,希望她能在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之前回来吧。
而另一边一早就跟着陆文渊上山的樊容,满脸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风景,他来了京城这么多些日子,也没有出来游玩过,他第一次知道京城周边,还有这么高的山,不像自己家那边都是平地,从来没见过几座山。
所以这次来爬山,樊容满眼都是好奇,但奈何身体不太好,才爬了一点点,樊容就有些喘不上来气了,嘶哑着嗓音说:“表兄,我想坐会儿。”
陆文渊也由着他,还从怀里拿了个水壶出来,给他润了润嗓子修整好才继续出发,这就导致,等两个人爬到山顶的时候,都俩时辰过去了。
爬了一半樊容就有些打退堂鼓了,实在是身体太久没做过这种事情了,他忍不住停下脚步,问:“表兄,爬到这里应该就够了吧?”
陆文渊面露无奈:“我们是来求符的,怎么能半途而废,就快了。”
樊容只能抬脚继续跟上,不过这个庙应该挺有名的,他看到好几个在贡院见过的熟悉面孔,走在自己前面,先一步爬了上去。
为了提起樊容的士气,陆文渊都想和他聊聊谢彻的事情了,但耐不住樊容依旧体弱,刚开了个头,樊容就摆手说:“表兄,还是别跟我讲话了,有点喘不上气。”
好在爬到山顶,这山上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几乎一眨眼的功夫,雾气就围绕了上来,樊容还是第一次遇见,感觉吸进胸膛的雾气都满是水汽,表兄本来走在身前,有了雾倒是有些看不清身影了。
樊容也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应该往前继续走,还是顿在原地,正思索间,自己看到了一个和尚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转着珠子向自己行礼:“施主,看你眉间泛有佛光,怕是与佛有缘。”
樊容眨了眨眼,下意识摸向自己的眉间:“这也能看出来?”
和尚微微勾起了嘴角:“阿弥陀佛,施主是纯善之人,贫道与施主有缘,送施主一个护身符,再送施主一句话。”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一个红灿灿,上面用金线勾着的护身符被他塞到了自己手上,还不等樊容反应,他抛下一句:“一切皆是缘。”
随后就消失在了雾气之中,樊容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抓身前那人的手,原以为神神叨叨的,自己会抓个空,却没想到还真让自己抓到了,樊容面上一喜,连忙问道:“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雾来得快也散得快,基本就是一阵风的功夫,面前男子的长相露了出来,樊容完全没想到会是谢彻,他连忙松开了手,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踩在光滑的石头上脚下一滑。
谢彻本来还蹙着眉,质问他:“什么什么意思?”
只见樊容身体向后倾倒,谢彻连忙上前一把揽住了他的腰,也不知道他和容容的双生子是怎么回事,明明都不是一起长大的,那说明从小吃的应该都不一样才对,怎么感觉这腰也是一模一样的细,比起双生子,这倒跟同一个人一样的。
正想着,因为动作,樊容胸前的衣襟微微散开,谢彻一眼就看到了樊容锁骨上的痣,他一手揽着樊容的腰,拉着他站稳,另一只手蹙着眉忍不住点了上去,质问道:“你们双生子,身上什么地方都一模一样吗?”
第93章
樊容慌慌张张地站稳身体,下意识伸手收拢衣襟,脸上染上一抹羞红,脑袋飞速旋转着,趁着整理衣襟,紧急思索了一下,嘴上看似毫不在意地说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彻蹙着眉,隔着衣裳,伸手点了下他的胸口:“你的双生子妹妹,这里也有颗痣。”
“据我所知,双生子也不是何处都一样吧?”
樊容扯了扯嘴角,把问题抛了回去:“那我怎么知道?”
四目相对,樊容虽然心虚但强装镇定,睁得眼睛都有些累了,才默默挪开了视线,而谢彻则冷笑了一声:“你真不知道?”
他伸手抓着樊容的手腕,明明都是男子,樊容对待其他男子抓着自己的手,或是其他凑近之类的行为,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这就是挚友,再亲密也很正常,抵足相眠也是樊容一直想进行的事情。
可是面对谢彻时,樊容却如同被踩到脚了的猫一般,整个人脸都红了起来,手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抽出来,他嘴巴张张合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又怕太习以为常地熟络被他看出什么,又怕不够凶让他继续纠缠,只能说着:“放,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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