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沈灵溪同容容姐姐,有种自己进不去的屏障,谢怀瑾微微摇头,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说起来,当初她们二人相识时……
三个人站在大门内,樊容看着已经开到门口的马车,又看了眼一个悠然自得,一个眉头紧锁的两个人,“你们,都要去哪啊?”樊容嘴巴张了张,虽然猜测估计是要和自己一起,但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谢怀瑾故作遗憾地低下头:“幼时容容姐姐经常带我去玩,现在为何又不行了?”
沈灵溪仗着谢怀瑾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忍不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随后微微一笑:“自然要出去,但我肯定也要一起,我都换成这样的一身装扮了。”
她可怜巴巴地说完,凑在樊容耳边说了句:“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樊容闻言连忙把谢怀瑾差使出去:“那怀瑾先去看一眼马车吧。”
反正在府里,他也不怕樊容跑了。
谢怀瑾于是屁颠屁颠去看马车了,他一走,樊容就扭头看向沈灵溪,压低声音疑惑:“他为何非要同我一起?”
沈灵溪果然很了解他们,她叹了口气:“不用想,肯定是谢彻的意思,而且你刚才怎么跟侍卫说的?”
樊容一脸无辜:“就说去见沈鸣泉啊。”
沈灵溪明显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想到雅集上几个人的举动,她点了点下巴:“你要这么说,我倒觉得那位苏雲,有点不对劲。”
樊容蹙着眉:“为何?”
沈灵溪本想开口分析,可看樊容现在这副样子,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叫谢怀瑾打搅你们的。”
樊容无奈地摆了摆手:“被你说的好像我们是什么奇怪的感情一样的……”
沈灵溪狡黠一笑,瞥了眼屋檐上的一抹黑影:“毕竟有秘密,对吧?”
第67章
屋檐上的男子瞪大了双眸,顿在原地踌躇了片刻,目送着下面三个人都上了马车,才几个纵身,跳到了谢彻的院子里。
谢彻正在那里修剪着枝叶,朝身后的管事询问意见:“这盆墨兰,容容应当会喜欢吧?”
管事弯着眼眸,站在那里低垂着头:“主子送什么,少夫人应当都会欢喜的。”
谢彻微微勾起嘴角,但嘴上却说:“那可不一定,幼时我送的东西就曾被她扔出去过。”
管事故作惊讶,谢彻却摇了摇头:“你来谢府晚,不知道这些,你先出去吧。”
管事低眉顺目:“是。”
“好了,小温,你不好好看着他们,跑过来做甚?”谢彻把兰花摆到了一个更适宜的地方,头也不抬地询问着。
小温连忙跳了下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随后就把方才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特别是,郡主所说的秘密,好似还是少夫人同……沈鸣泉的。”
那个名字一出来,谢彻差点手一滑剪坏手里的兰花枝叶,随后眉头就紧紧地锁在了一起,怕面前辛辛苦苦准备的兰花再出事,只能放下了手里的剪子,面无表情地说:“起来吧,就这么点事罢了。”
小温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面前讲出这种话的是自家主子,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主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想到和沈灵溪的赌注,小温小声嘟囔了句:“主子不是说关于夫人的事都是重中之重……”
谢彻冷冷地看了过来:“那你知道还不去偷听,好好听听到底是什么秘密,再派人去查查,沈灵溪怎么会和容容关系如此之好。”
自己都不知道容容什么秘密,才见过几面的沈灵溪,倒是同容容有了秘密。
小温这才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连郡主的醋都吃,果然是自家主子。
他就说郡主和自己的赌注,肯定会输。
他领命说:“是。”随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谢彻面前。
而谢彻揉了揉发酸的鼻梁,转身喊来另一位暗卫:“贵妃的事情,宫里如何处置的?”
暗卫跪在地上,把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出来,听到贵妃只是被送去佛庙禁足,并罚抄经文收身养性,谢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不过陛下还是送来了不少赏赐,谢彻挥了挥手都送到樊容房里去了。
谢彻又问了下:“娘亲可有送信回来?”
暗卫摇头:“暂无。”
谢彻没有继续问下去,摆了摆手示意暗卫离开,暗卫却抿了下唇,说了句:“主子,陛下其实……”
话还没说完,谢彻一个茶杯掷了过去,碎片洒落在暗卫的脚边,谢彻看也不看他,只是说:“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人,要是想不明白,我不介意把你送回去。”
暗卫跪在地上瞬间不说话了,谢彻扔下一句:“去领罚。”
暗卫:“是。”
。
樊容坐在马车里欲言又止,那副样子明显有话要说,但刚要吐出他又把话憋了回去,看得谢怀瑾一脸疑惑。
坐在对面的沈灵溪,则捻起一块糕点,看着面对两个人,有些好奇这种僵持的氛围还能持续多久,很快谢怀瑾憋不住了:“嫂嫂,你有什么话就问好了,怀瑾能告诉你的肯定都告诉你。”
樊容闻言叹了口气,这可把谢怀瑾急得更抓耳挠腮了,给樊容倒了杯茶水:“嫂嫂,你问吧。”
樊容端着茶杯,这才慢慢开了口:“你为何要同我一起,我一个人去找好友,又不会出什么事。”
谢怀瑾明显已经想好了对策:“毕竟之前我也和沈鸣泉见过一面,而且他对嫂嫂你这么照顾,应该去打个招呼才是。”
毕竟他就是要粘着樊容,如果说只是蹭马车,怕是粘不了多久。
樊容直接拆穿道:“我就是想问,是你想见沈鸣泉,还是阿彻想让你陪我去见沈鸣泉。”
自己只是和之前一样,跟侍卫说了一声去处,结果不一会儿的功夫,谢怀瑾就穿戴整齐跑了出来,其中有没有谢彻的手笔,其实还算一目了然。
但谢怀瑾还在那里嘴硬:“怎么会是表兄呢。”
樊容也就奇怪了一下侍卫:“那侍卫也是你的人?”
谢怀瑾摇了摇头,迅速想出一个解释:“怎么会,我只是提前同他说了,如果嫂嫂要是去找沈鸣泉,一定要和我说一声,我想跟着一同去打声招呼。”
谢怀瑾觉得自己的解释天衣无缝,根本没有丝毫破绽,结果樊容抿了下唇,突然问了声:“那我还有个问题,阿彻的暗卫,一共有多少人?”
此话一出,沈灵溪咀嚼的动作也顿住了,似乎没想到樊容会这么水灵灵地问出来,还是问的这种私密话题。
但她又突然笑了,樊容就是这样一个人,看不太懂他人脸色,有话直说的人。
而樊容这么问出来的结果,就是谢怀瑾瞬间卡了壳,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嫂,嫂嫂,怎么突然对这个有疑惑了?”
“还有暗卫什么的……”
樊容蹙着眉:“我是不懂,这种世家子弟是都有暗卫吗?”
谢怀瑾都不知道樊容怎么猜过去的,他可不敢让樊容猜到谢彻的身份,就算现在两个人看起来十分恩爱,互相都对对方情深根种,仿佛过不了几天就要成亲,但就算表兄要表明身份,肯定也得表兄自己说。
所以谢怀瑾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怎么说呢,那倒也不是都有,是不是嫂嫂你看错了?”
樊容语出惊人:“那倒也不是,只是在宫里的时候,有个暗卫出来跟我说,我可以进去。”
“然后……”
谢怀瑾连忙打断:“好了好了,知道太多回去,我又要被表兄说了。”
听着樊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沈灵溪没忍住,彻底笑出了声,注意到谢怀瑾恼怒的神情,连忙摆了摆手:“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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