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我在场,暗卫,就小温确实出来了。”
谢怀瑾叹了口气,看都这个情况了,当时小温出来肯定也是受表兄指使,所以谢怀瑾也就说:“其实表兄没几个暗卫,我认识的就两个,毕竟天下陛下最大,表兄身后跟个几十个暗卫也不像样子啊。”
谢怀瑾想过樊容的反应,有可能是忌惮,有可能是好奇,却没想到他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那就好。”
谢怀瑾一脸懵:“那就……好?好什么?”
樊容没有再回答,马车很快停稳,樊容快速下了车,谢怀瑾要跟却被沈灵溪拦住,谢怀瑾连忙出声喊住了樊容:“嫂嫂,等等我。”
第68章
结果樊容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你别过来了,反正还有那个谁,小温不是在吗,那么多人跟着我做甚,又不是去见什么大人物,你要和沈鸣泉说的话,我会帮你转达的。”
说完,樊容一下子就快步走进了驿站,谢怀瑾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才说出一句:“不是,小温和我,那……”
他忍不住小声嘟囔道:“我不会说错了什么吧?”
沈灵溪在一边微微一笑,身体前倾:“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暗卫的事情,确实如容容所说的一样,是你表兄喊小温下去,把樊容喊进屋内的,但暗卫的事情,没有从谢彻的嘴里说出,而是从你的嘴里。”
沈灵溪特意话没说完,想看谢怀瑾见鬼的模样,却没曾想他蹙着眉,疑惑道:“不对啊,那嫂嫂怎么知道暗卫的存在,他不应当就认为那是表兄的侍卫,只是武功高超才会出现在屋檐之上。”
作为知情者的沈灵溪,却只是淡定挑了下眉:“那谁知道呢。”
“听说今日集市很热闹,你陪我去看看吧?”
“毕竟你现在就算想进去,怕是也不太好进去了。”
沈灵溪这话没有骗谢怀瑾,他明显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在被谢彻说一顿,和被樊容厌恶的选择上,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只不过以自家表兄的脾气,小温肯定已经跟在樊容身边了,所以谢怀瑾也没有过多担心。
只能叹了口气,挠了挠后脑勺:“希望不会发什么事情吧。”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经不起念叨。
那边的樊容快步走到了沈鸣泉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几乎是一瞬的时间,就听到屋里传来沈鸣泉有些焦急的声音:“快请进。”
樊容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下沈鸣泉不只是声音焦急,连带着脸上看起来都快急死了。
樊容关上门,一脸疑惑地快步向前:“怎么了这是?”
而沈鸣泉看到樊容瞬间松了口气:“你总算是来了。”
听到这话樊容更疑惑了:“肯定要来找你啊,咱们不是说好宴会参加回来后,我就来找你出谋划策。”
沈鸣泉站起身打开柜子,把里面自己和樊容的行李拿出来,如若不是樊容不需要把盘缠花在居住上,沈鸣泉都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么好的驿站住上几天。
不过为了不被发现问题,樊容特意把东西都给了沈鸣泉放在驿站里,正想着,沈鸣泉拿了个包裹出来,没好气道:“还出谋划策呢,该去投文了,你不会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都忘了吧?”
一边说着,沈鸣泉一边先把樊容男子的衣裳丢了过去:“把衣服换了我们就出发吧。”
樊容却攥紧衣裳整个人有些纠结,沈鸣泉看他迟迟不动,心下有些奇怪:“怎么了,日子要是过了可就麻烦了。”
樊容抿了下唇:“倒也不是不愿换。”
沈鸣泉闻言更疑惑了:“那怎么了?”
樊容走到沈鸣泉身边,在他耳边把谢彻估计派了人跟着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这下沈鸣泉的眉头也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不过他很快想出了办法:“对了,之前和苏雲凑巧遇见,是你告诉了他,你穿女子衣裳的原因?”
樊容点了点头:“对的。”
“我感觉他对我们很好。”
沈鸣泉没有拆穿,哪来的我们,分明就是对樊容很好而已。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说出来的意思,只是一边关窗户,一边告诉了樊容,自己为何会提苏雲这个名字的原因:“苏雲在隔壁驿站定了个大房间,我带着你过去换,这个屋子就关在这里,我就不信他会很快发现。”
樊容其实也没那么害怕,毕竟沈灵溪都和自己说了,而且上马车前特意同自己微微颔首,明显是支开了那位暗卫,就是不知道那个叫小温暗卫什么时候会过来。
不过沈鸣泉这个提议很好,樊容怕事情越拖越多,别再思考下去,那个小温就回来了,于是樊容毫不客气地抬脚就走:“走吧走吧。”
而沈鸣泉走在前面带路,有些时候要么声音足够小不被人听见,要么就说话的声音足够多而杂,所以沈鸣泉敢保证,那个什么暗卫,肯定听不清他们在聊些什么。
想到这沈鸣泉忍不住问了句:
“我倒是有个问题,既然他能给你安排那种人物观察你,甚至是在宫里,你都能见到,那他的身份……”
“你觉得,是宫里不设防,还是谢彻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沈鸣泉侧过头,很认真地看向樊容,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69章
樊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答案,只是说:“但是阿彻他没有那种上位者……”
其实是有的,但那是一开始。
樊容觉得那种感觉应当是刻在骨子里,不会那么快消散的,可是谢彻就是做到了。
只是说起来,一个军机大臣的外甥有这种脾气也很正常,但有暗卫,还是在皇宫里来去自由,自这就有些……
沈鸣泉蹙着眉,看着樊容纠结的模样,站在苏雲订的驿站楼下摇了摇头,面露无奈:“有那么难思考吗?”
樊容皱着眉:“主要是你这两个选择,我觉得都不太对劲。”
沈鸣泉抬脚走在前面:“不用想那么细,如若想不明白就算了,这也不是必须想明白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小心点他,你现在看起来,就你刚才说起他的感觉。”
樊容瞪圆了眼睛:“我哪里不小心了!”
沈鸣泉对于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看樊容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明显就是发生了什么,他眯起眼睛:“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
樊容闻言连忙站直了,嘴硬着说:“哪有什么不对劲,你又多想。”
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苏雲屋外,沈鸣泉本想像从前一样跟樊容勾肩搭背,但注意到樊容现在的穿着,只能抿了下唇,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反正我不管,你瞒着苏雲就算了,可不能瞒着我。”
樊容敷衍地点了点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出谋划策,结果忘记投文的事情了。”
沈鸣泉连忙敲了敲门,得到苏雲的回应后,和樊容一同走了进去,他没有过多解释,怕等会儿那个暗卫就找过来,毕竟没人说的清,那神出鬼没的暗卫还在不在樊容身边。
所以沈鸣泉先让樊容去屏风后面换衣裳,他则同苏雲解释,反正就隔了个屏风,说的话有什么问题,樊容也来得及自己纠正。
苏雲皱着眉听完,沈鸣泉倒也没有全说,怕说暗卫苏雲会多想,所以只是说那个谢彻,派了侍卫跟着樊容,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毕竟樊容其实是个男子,这是明显不能让谢彻知道的。
苏雲抿了下唇,宽慰道:“没事,等会儿樊容换回男子的衣裳,以防万一,我派个下人在房里。”
苏雲知道自己身边下人的斤两,他倒不是特别担忧,但沈鸣泉和樊容却有些担忧,之前看到小温飞檐走壁的樊容,更是忍不住叮嘱道:“千万不用为了我起什么冲突,我自己可以解释清的。”
苏雲微微勾起嘴角,把他往外推:“好了好了,这件事不用担忧,别忘了投文,而且在过几日就要会试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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