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戒指,送你的!”只是开个戒盒而已,许秋送慌乱得不行,正方体的盒子一共六个面,翻来倒去四次才找到正确的方向。
唐非被他手忙脚乱的样子逗笑,许秋送跟他面对面坐下,低头埋着下巴,刘海没能遮住红透的脸,“别笑。”
“你什么时候买的?”唐非撑着身子挪过去,熟练搂住已经失去了散热功能的人,“你烫得呀,都快熟透了。我不看你,秋送哥哥躲我怀里就行。”
许秋送闷闷的唧哝:“......前几天买的。”
“不便宜吧。”唐非亲着许秋送的头顶,“你攒了多久的工资?其实你随便买个差不多的送我就行了,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很开心。话又说回来,这牌子的客户群体本来就是那种.......懂吧?你别给自己制造经济负担。但如果是秋送哥哥喜欢类似的,可以跟我说,我送你嘛。”
“我有努力挣钱,加上之前攒的,凑一凑,买得起。”许秋送往小少爷颈侧蹭,“我只是觉得它跟你比较配,没有别的想法。”
“既然要攒钱送我礼物,之前让你跳槽怎么不肯过来?”唐非问,“不比你现在待的小公司来钱快。”
“那不一样!”许秋送难得有一句声大的,反驳完后秒变回嘀咕,“不想用你给我的钱买钻戒送你,而且我说过,想成为你的依靠。”
唐非一愣:“那都好久之前的事了,秋送,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
等了很久,许秋送才点头。
像是系着心脏的绳忽然断开,它漂浮着,沐浴阳光,在蔚蓝的苍穹飞骋。小少爷的喉头上下滚动,无法置信:“哪怕那个时候,我对你不冷不热,不懂要怎么体恤你,还总跟你发脾气,连场像样的约会都没有,你居然想着跟我这种人求婚?”
又等了很久,怀里的人轻轻发出一声“嗯”。
“你不怕你自己看走眼?”小少爷吸了几下鼻子,声音断断续续,许秋送分不清他在笑还是哭,刚想确认,却被他摁住后脑勺,“别看,我不看你,秋送哥哥也别看我。”
许秋送放下手中的红色小盒,抬手抚摩着小少爷的后背:“我就有这么喜欢你,本来只想你毕业之后再说这件事,因为你比我小五岁,还很年轻,这个话题对你而言太过沉重,我不想用婚姻把你锁在身边。”
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有些国家承认同性婚姻,但......具体要怎么实现,需要满足哪些要求,都有什么流程,我还没弄清楚,你让我再研......”
太阳凝滞,光影停息,风叶沉寂。
这场吻开始得没有征兆,随着呼吸侵入身体,他们都逐渐坠入忘乎所以,紧紧抱在一起,胸膛紧贴。许秋送仿佛听见唐非在说,我的心可以抛弃一切奔向你。
“抱歉,你是不是还没说完?”直到风吹树叶簌簌响,时间再度开始流淌,唐非回过神,牵起许秋送的手,低垂的眼帘看不出有没有哭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很想吻你。”
“没关系。”许秋送望着唐非被迎面光打亮的脸,被晒得皮肤发红,横看竖看,都好喜欢,“.....再亲一次也可以。”
“当然会亲你,但你得先帮我戴上。”小少爷假装嗔怪,朝小红盒子努嘴,“你都花大价钱锁我了,我肯定要心甘情愿被你锁住。”
作者有话说:
菲菲x秋送的分线剧情结束叻。
极限更新!社畜是这样的。
第139章 还剩0.1%
古有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今他唐繁三抱恭年而不do,这毅力放在竞争激烈的纯爱界,不失为一段佳话。
唐繁挂了电话,恭年听着像恐吓,他说大少爷,您就不怕您这样做会断了你弟弟的姻缘?唐繁冷笑一声表示,要是能被我这三言两语劝退,还好意思跟我要人?就算让他混到接亲环节,我也给他锁门外,想跟笑笑谈朋友,必须得是能上刀山下火海的勇士,怂包不行。
“你家又不是史密斯夫妇那样的高危家庭,别要求那么高,人家主修方向是绘画,能拿得动笔杆子就行了,怎么还要求人人都跟您似的能举铁。”顿了顿,又问,“二少爷的情况怎么样?”
“没问,我猜应该不太好。”唐繁满脸烦闷地往床上一躺,双手抱头,“这回情况还真有点儿棘手,以前他发病,把自己关屋里待几天就好了。现在他不想回家,就算能回,考虑到他的心理健康状况,我也不同意他回去。再看吧,出了这种事,笑笑能找到新的避风港,也挺好。”
“哟,现在说人家是避风港了。”恭年笑道,“大少爷,您这刀子嘴豆腐心,真是唐老爷子衣钵相传。”
唐繁扭头看他一眼,相顾不言,良久才说:“你还有力气担心别人,你感觉怎么样?”
恭年的脸酡红,他摆摆手:“后劲儿上来了。”
唐繁揉了把恭年的头发:“你也算是抽烟喝酒样样在行了,社会不良风气染指得挺全。”
说罢,到厨房去给恭年弄糖水解酒。
大少爷坚信自己能分清白砂糖和食盐,直到把筷子伸进调味罐,用筷子蘸着尝试了一口味道,然后默默把盐罐放回调味料框。
分得清分不清,骗骗自己就得了,恭年从来不对生活八级残障人士抱有任何期待,他看着杯子里无法融化的白砂糖,水糖体积比高达二比一。
反观处于状况外的唐繁,天真得让恭年不忍把话说太直白,欲言又止:“大少爷,您自己知道要控糖,怎么轮到我就下重手齁人?”
唐繁有理有据,比手画脚地进行无实物情景重现:“我一倒,它就出来那么多,控制不了。”
“您真是一点儿生活技能都不稀罕学。”恭年象征性地啜了一小口,以资鼓励,紧接着立刻把杯子塞回给唐繁,“好意心领,我还是和白开水就行。顺便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有解酒药,我对您没有很高要求,您能把正确的药给我拿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解酒药要在喝酒之前提前服用,喝酒之后再下肚,药效不明显。
酒精带来强烈的困意,恭年找好舒服的姿势,随时能睡着。但同时,醉酒引发的头疼等不良反应,又揪着他的头皮,不让困意得逞。恭年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感觉脑子好像想走,想往四面八方走。
他任由困顿和疼痛站在左右对波,谁赢了算谁的。
反正睡觉和死都得闭眼,四舍五入,也算证明了两种状态的结果一致性。
等唐繁洗好澡从浴室出来,见恭年连姿势没变,乍一看是以为睡着了,再仔细一观察,呼吸幅度比牛喘气的动静大。
恭年觉察来自他人的视线,懒得想唐繁半夜三更不睡觉,杵在门边干什么。
“大少爷,您要是特别闲,帮我关个灯。”
灯是关了,还贴心带上了门,但人往里进,不是往外走。
唐繁意思明确,他今晚不仅要睡房东的房,睡房东的床,还要跟房东睡。
房东没有力气搭理他,随他怎么搂着抱着把自己往他怀里揣。
恭年躺床上只办三件事,睡觉,睡觉,还是他妈的睡觉。
“睡得着吗?”唐繁问,“我看你难受。”
“你下巴尖儿别磕着我,我就能睡着。”恭年说话都累,恨不得直接跟床融为一体。
沉默一阵,话题忽然横跨东非大裂谷,再一跃跳过马六甲海峡,唐繁先是把头往后让了让,然后开口说:“我知道你现在脑子不清醒,但我忍不住问,你刚刚说想体验一把大少奶奶的待遇,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不是的话你得解释清楚,否则我容易会错意。”
“您想的哪个意思?”恭年问。
“就是......”唐繁想了想,隔着薄纸看形影,那生宣后头仿佛藏着两厢情愿,可到底是不是,心里没底。
好比神奇宝贝中场环节放的那个剪影,让观众猜“我是谁?”,哪怕见着了闪电尾巴,绝对是大黄老鼠皮卡丘没得跑,但还是要等官方亲自揭晓答案,正确无误了才安心。
上一篇:假少爷揣崽后带球跑了
下一篇:竹马溺爱症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