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诡异,但确实富有。
他缓缓绷紧嘴角,开口回答:
“好吧,确实是为了生孩子,”他面不改色地撒谎,“但我需要准备一下,平复平复心情,刚才的画面让我感到很害怕。”
“……很害怕?”蟒蛇俯视着他平静的脸色。
许清淮:“是的,我只是不怎么会表达。”
蟒蛇让开半个身位,粉猫从房间里捧了宽松的干净袍子出来,递给许清淮。
“没关系,新人。我给你十分钟换衣服,好好想想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蟒蛇沉沉地说,“如果你不想生孩子……那也不要紧,我们向来对新人相当友好,而且这里想必也有很多人愿意为你代劳,帮你生下你想要的。”
人群里发出奇怪的笑声,粉猫也期待无比地看着许清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许清淮沉默两秒,拿起袍子,转身跟着粉猫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只有不到五平米,房门一关,四处便静得让人耳鸣。
这里到处都放着用途非常明显的手铐、皮绳、蜡烛以及更多让人联想翩翩的东西,沙发上布满了干涸的可疑痕迹。许清淮皱眉看了几眼,用虚拟投影把这里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监视设备,然后解开扣子,低头望向胸前的许有余。
许有余也正盯着他,表情严肃,猩红色的单瞳显得相当深邃,触手贴着他左胸的空腔不安分地旋转,畸形的头部钻过衣领,探到人类面前,和他近距离对视。
“孩子,”口器张开,鲜红色的喉管发出笃定的响动,“你想要一个孩子。”
许清淮捏着它的“下巴”,没功夫跟它解释,言简意赅地说:“听着,小鱼,现在我们遇到一些麻烦,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许有余显然听得很明白,但它只是伸出分叉的舌头,舔着许清淮的手背,重复:“孩子,你想要一个孩子,孩子……饿,我想要一个吃,孩子……给你,我,孩子……”
许清淮:“安静!好好听我说。”
许有余不怎么高兴地停下来,明显开始有小情绪。或者说,从许清淮踏入这里开始,它便一直处于躁动之中,看起来想把这里所有人通通吃掉。
许清淮用指腹摩挲它的头顶,作为安抚。
“改变你的外貌,缩小你的体型,我不希望那群人看到你真实的模样,”他发出命令,“然后……我把破坏我身体的权利交给你,许有余。”
“我要求你钻到我的左胸膛里面。”
第22章 祭司 你要在我的肋骨下睡觉吗?……
许有余一静。
红色的眼珠开始游走, 游走到贴着左胸的触手上,盯住那一处对它有着致命吸引力、让它无法抗拒的神秘之地。
几秒后,它终于完全解析了许清淮的语言, 躯干开始剧烈起伏, 像是因为超负荷的兴奋而无法呼吸, 触手表皮也爆发出鲜艳的血红色。
它的眼珠很快又跑回头顶, 不敢置信地看看许清淮,再连扭曲的头部一起俯冲下去,抵住那处空腔,用分叉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钻……钻………”它的声音断断续续, 似乎随时会因为激动而完全断气,“这里……”
许清淮从身后抽出了一把锋利匕首, 尖端对准自己的左胸。
“快点,”他没什么耐心的催促, “否则我要自己动手了。”
许有余尖声拒绝:“不!”然后卷住匕首, 把它远远甩走, 用触手严严实实捂住即将属于它的地方, 身形开始飞速变化。
它模仿在小学课程里见过的章鱼形状, 躯干变小, 尾巴藏好, 尖牙消失, 确保身上没有任何锋利的、可能划伤人类的结构,再把体型缩到刚出生不久时的大小。
接着, 它以最大的温柔对待它的柔弱人类。
它先用极细的绒毛扎入人类皮肤, 分泌出麻痹物质,封锁人类的痛觉,再从吸盘里探出尖锐硬物, 沿着肋骨与肋骨之间的软肉,干净利落划出一道开口。
血立刻喷涌而出,许清淮却没感到任何疼痛。
他看到怪物的触手舔掉了所有血液,然后从头部开始,如流体一般顺畅无比地滑入了他左胸的空腔。
许清淮闷哼一声。
他的腿莫名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撑住沙发背。
许有余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蠕动,急切地分泌粘液修复肋骨间的口子,很快让那处连伤痕都没有留下,把他的空腔重新变成一个幽闭的、浑然一体的密室。
透过半透明的皮肤,许清淮看到那些鲜艳的触手正在和自己的血肉黏膜摩擦,每一下触感都被敏感的腔体放大到极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充实感在这个瞬间将他完全吞没。
许清淮的心跳很快失控,他僵在原地,大脑里更是一片空白,全身所有毛孔都张开,从里面渗出了混杂着紧张与兴奋的汗液。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胸腔,好一会没有任何动作。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看到捡来的丑陋怪物挤在空腔里,好像看到了自己丢失了二十几年的真正心脏。
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
许有余还没有找到舒服的位置,仍然在他胸腔里转动,触手表皮和没有皮肤的脆弱血肉反复接触,源源不断产生快要让他发疯的热度。他忍无可忍,慢慢抬起手,用一片潮热的手心用力捂住自己的左胸,呼吸急促,表情微妙地又沉默了好一会。
再开口时,许清淮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全哑了,额角汗涔涔一片,低声毫无气势地骂了一句:“别动!再动就给我滚出来!”
许有余立刻停下动作,眼睛滴溜溜游走,透过皮肤和指缝灼灼地看向许清淮。
许清淮又陷入安静,左手用力捏紧沙发背,掩盖自己正在腿软的事实,片刻后哑声问:“在我的胸腔里的感觉怎么样?”
问完这句话,他自己先愣了一下,不清楚为什么刚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这听上去实在过于微妙……好像他正在向许有余发出不得了的邀请,并得意地朝它炫耀自己拥有的稀有结构。
他立刻抿起唇,一个字都不再吐露。
许有余在里面兴奋蠕动,磕磕绊绊回答:“我的、你、我们,我们一起!你是我的,这里是我的……留、是我的!”
接着,它张开全部触手,用最柔软的地方与许清淮的血肉完全贴合,再探出所有细碎绒毛,扎入空腔中,连接到许清淮的血管。
许清淮被一股酥软的疼痛感击中,以左胸为圆点,海浪般的起鸡皮疙瘩。
他闷哼一声,微微俯下身,捂住胸膛,浑身的皮肤迅速开始泛红,肺部一点点收紧,呼吸越来越急促,很快便接近喘.息。
他很难描述……
就像是……他正在和许有余真正融为一体。
而他的空洞,似乎已经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它欣然接受了这个异形生物,慷慨地让出身体控制权,让许有余像一颗真正的心脏那样指挥起全身的血液流速,并根据它的情绪产生兴奋,产生热,直到与它完全同步——
许清淮隐隐感觉到了许有余的情绪。
不同于他起伏不定的心绪,许有余几乎什么都没想。它扎根进空腔之后便不再动弹,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正确的位置,安安静静蜷缩着,像一个胎儿蜷缩在母亲的子宫,或者说像一具死后的尸骸回到了爱人的坟墓,意识里只剩下安宁幸福的大海。
许清淮被不同的两种情绪拉扯,一时甚至忘了还要再说什么。直到外面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粉猫的声音传进来,催促道:“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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