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渊招呼着大力和草地他们找来许多不同形状的石头,互相碰撞敲击成大概的形状。
然后把要做成工具的石头放在大石头上慢慢地磨,直至变成想要的样子。
忙活了一个下午,才总算做出了一把石斧,和一口装不了多少水,还十分笨重的石锅。
傍晚的时候,又下起了大雨,南渊让大力和草地把石锅搬到空地上,准备接一些干净的雨水。
猫又和哥哥玩耍了一整天,下雨了不能再在空地上玩耍,只好打着哈欠过来蹭蹭南渊的脚脖子。
其他兽人都变回了猫猫,身姿灵活地跑回了帐篷。
南渊抱着小橘猫,顶着一片橡皮树叶也钻了进去。
帐篷里,猫咪们挨挨挤挤的堆在一边,已经清醒但行动不便的灰狼独自躺在一边。
两边兽人中间隔得老远,泾渭分明。
语言不通,猫崽们也没有和灰狼说话的意愿,甚至对他带着几分防备。
猫又从南渊怀里爬下去,雨露均沾要和每只猫猫蹭蹭的她也缩进角落里,怯生生地看着灰狼。
见猫崽们对灰狼都很防备,南渊只好出来打圆场,“他不会伤害我们的,你们别怕。”
“咪呜。”
‘可是他会吃兽人。’猫林小声地说。
南渊哭笑不得,“他不吃兽人。”
猫猫不信,猫猫扭头。
族长愿意留下灰狼,猫咪们没什么意见,但别想它们会和灰狼亲近!
“好了,开饭吧!”南渊拿出球球果,用新出炉的石斧给猫崽们分果肉。
石斧太过笨重,还不如早上的石片好用,明天还是得再做把石刀才行。
分给灰狼球球果时,他“嗷呜”了一声,似乎是道谢。
南渊挥手,想说“别客气。”。
又怕他真的不客气,干脆什么也没说。
帐篷里的气氛有些尴尬,猫咪们安静地吃完了这一天的晚餐。
似乎察觉到尴尬是自己带来的,灰狼沉默着吃完球球果,就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他的呼吸频率放缓了许多,似乎是睡着了。
见灰狼睡着了,猫咪们这才活跃了些。
它们先是舔干净前爪的肉垫,接着用肉垫擦洗头脸。
背后擦洗不到的毛毛,就让身旁的猫咪帮忙,互相舔舔。
‘南渊,你不洗脸吗?’
猫林踩着小碎步走到南渊身边,歪着头看他。
南渊变回兽形,将掉落在地上的树叶裙子往旁边推了推,接着抬起前爪。
粉色的肉垫看起来奶呼呼的,南渊简直要被自己萌化了。
可让他吸猫可以,舔猫实在下不去嘴。
哪怕这只猫是自己也不行!!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猫林以为他是太累了不想洗脸,于是贴心的凑过来,蹭蹭他的脖子。
‘我帮你舔吧南渊。’
哒咩!!!
虽然猫林是小三花形态,可她也是个肤白貌美的女孩子。
如果猫咪没有毛的话,别猫就能看到,南渊的脸已经爆红了。
南渊是个gay,但这不妨碍他对和女性亲密接触感到不好意思。
最后,顶着二十多双猫猫眼,南渊压力山大地舔了一口自己的肉垫。
粉粉嫩嫩的肉垫口感出奇的好,像是没有味道的小果冻!
舔的时候爪爪也很舒服,南渊不能自已的将两只爪爪舔了个遍。
突破了心理防线,后面的动作就顺利了许多,他把自己的白色毛毛打理得干干净净。
身后舔不到的毛毛,南渊拒绝了猫林的热情,请大力黑背帮忙舔了舔。
做完清洁,不论是忙了一天的猫咪,还是玩了一天的猫崽,都已经疲累不堪了。
但昨夜还睡得到处都是的猫崽们,今晚怎么也不肯靠近灰狼那边半步。
二十几只猫咪挤在一边实在有些拥挤,猫又睡得不舒服,可怜兮兮地望向南渊。
南渊无法,只能走过去在挨着灰狼的地方趴下,将灰狼和猫咪们隔开。
他特意给猫咪留了更宽敞的位置,猫咪们这才放心地“咕噜咕噜”起来。
猫咪们嘈杂地睡去,黑暗中,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睁开,泛着幽绿的微光。
狼族兽人的夜视能力极佳,银野看了身旁的白色小猫一眼,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真正睡去。
夜半。
身上传来细微的触感,银野再次睁开双眼。
他费力地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他身上的白色小猫。
小猫还在“咕噜咕噜”,但两只前爪却不停地按压银野侧躺的肚子。
柔软的腹部大约手感很好,白色小猫睡梦中还在无意识地揉捏,时不时的还用力蹬一下。
听说野兽幼崽在吃奶的时候会用爪子踩奶,方便喝到更多的母乳。
银野觉得,眼前的小猫这些动作和踩奶的幼崽很像。
担心自己腹部起伏太大会把小猫摔下去,银野放缓了呼吸,再次闭上眼睛睡过去。
可连着睡了几天,他现在彻底没了睡意,只能一动不动地感受着身上小猫的踩踩踩。
外头的雨声伴着时有时无的雷暴,银野躺在石头堆砌的地面上,算不上舒适,却意外的有些温暖。
第6章
磅礴大雨落了整整一天一夜,伴随着时不时落下的雷暴。
因为食物暂且足够,第二天猫猫队没有出门寻找食物,而是待在帐篷和棚子里继续打磨石具。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大家都有了经验,打磨石头的速度快了许多。
一天下来,他们做了两个能装水的石锅,还有三把石刀,和一把石斧。
石刀和石斧用藤蔓绑上合适的木棍,大力拿起石斧挥了挥,不算很顺手,但也聊胜于无。
第二天清晨,雨总算停了,南渊望了望天空,层层叠叠的乌云似乎散去一些,阳光也比前天更加明媚。
他把用来做柴火的杂草和树枝翻出来摊开在空地上,企图晒一晒。
石锅里接满了雨水,看起来清澈干净。
猫咪们很久没喝过干净的水了,都趴在锅沿上小口小口的喝水。
南渊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嗓子,也变成兽形跑过去。
粉嫩的肉垫踩在石锅边缘,带着倒刺的舌头迅速伸出去,带起一些清水回到嘴里。
久旱逢甘霖也不过如此,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瞬间舒服了许多。
喝足吃饱后,南渊给躺在帐篷里的灰狼送了半个球球果去。
这两天早上他都发现自己夜里会无意识地爬到人家身上去。
明明睡觉的时候都是规规矩矩睡在地上的。
可睡着了之后总是会爬上去把灰狼柔软的腹部当成大床 。
南渊有些不好意思,但除了他,其他猫崽都不愿意靠近灰狼,夜里睡觉都要离得远远的。
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给灰狼送食水和敷药。
南渊把球球果放在一边,将折成碗状的橡皮树叶放到灰狼嘴边,里面是一小碗清水。
灰狼琥珀色的眼睛看了南渊一眼,安静地喝起水来。
狼族兽人喝水和猫咪不太一样,他们是用舌头把水卷进嘴里的,侧躺着的姿势很不方便。
没一会儿,周围的石头都被溅出来的水打湿了。
银野有些不好意思,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却把跪坐在身边的亚兽人吓了一跳。
灰狼突然动作,有些三心二意的南渊惊了一下。
然后就感觉头部和尾椎骨痒痒的。
他暗道不好,伸手一摸,果然,耳朵和尾巴跑出来了!
兽人和亚兽人除了体型上的差别外,还有人形部分兽化的区分。
兽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将身体的某个部位化成兽形,比如锋利的爪子,或者犬齿,方便做事和捕猎。
亚兽人则不能部分转化,但南渊不知道为什么,也能部分兽化,但不受自己控制。
他只要情绪波动大一些,猫耳朵和尾巴就会跑出来,甚至半天收不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某个习以为常地动作,一时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该怎么完成。
但如果不去关注它,又能自然而然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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