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幽就是纯良脸的不良,天天逃课打游戏但成绩就是很好,日常嘲笑陶梅、瞿无涯认真读书也不过如此。如果他和凤休认识大概就是被人打的时候,凤休可能会出手帮一下,因为吵到凤休了。(同族之谊
陶梅虽然日常花痴,但瞿无涯真认识那群风云人物后给她介绍轩辕琨,她就换了一个花痴对象。瞿无涯搞不懂青梅的心思,被钟离柏拉着拍卖腐小视频,但是比较清淡的那种友情向。小瞿也不知道钟离柏的粉丝竟然是这样的粉丝!
然后凤休的小弟冥骸刷到后就给他看,大哥大哥这不是上次向你表白的小子吗他竟然还广撒网(凤休把情书扔了,压根不知道署名的人不是瞿无涯)瞿无涯认识轩辕琨后也知道自己弄错了,陶梅还挺高兴,说幸好没送出去,不然认识了多尴尬这样子。
然后然后我就编不出来了。反正京圈太子爷&清冷佛子凤休就把奋进的庶民&倔强的草根小瞿当捞男引发的一系列爱情喜剧。
以及还是正文里不会怎么提,但陶梅确实有点暗恋轩辕琨,不过他俩也不是很熟,她的暗恋也就是小小的暗恋,没什么特别的剧情。以及钟离柏虽然是个异性恋,但如果让他在五人组里选一个谈恋爱,他会选原无名。以及原无名的择偶观是剑,他对男人女人都不怎么感兴趣,他比较喜欢剑。轩辕琨也没什么择偶观,一定要选就是很传统很封建的娴静女性。诸眉人理想型是哥哥,比较兄控,但最后大概率是和比她年纪小的在一起,她谈恋爱应该要等到蛮晚的,身边人都成家后她才恍然大悟,我去咋都没空理我了,那我也谈呗。从景同和轩辕琨差不多,喜欢娴静的男性。而且不能是器修,因为在她成长的路上太多男器修对她评头论足
在没遇见凤休之前,小瞿喜欢和他年纪差不多的或者比他小的,就是同龄人,但是最后喜欢上年长的了嗯。遥幽喜欢花花草草,他的年纪如果按妖族的算,和他睡的都要吃牢饭,所以别为难一个小孩子了!他平等地讨厌每一个男人女人。
第98章
对于凤休的秉性, 瞿无涯是很了解的是,凤休会理一个人,必然是他看得起此人。不管是由于有利用价值,还是有交谈价值。总之, 凤休愿意搭理从景同, 证明他认可从景同的实力。
为什么?明明原大哥更厉害!
“光明正大地研究一下霹雳弹。”凤休合眼, “睡觉,安静。”
“你判断对方是不是空气的标准是什么?”
凤休装睡。
“你以前会回答我这种问题的。”瞿无涯推他手臂, “为什么现在就不理我了?”
以前觉得我有必要回答你,毕竟你年纪小见识少, 如今嘛......凤休不再用那些标准约束自己, 随性一些也是快活得很。
“你认为原无名和从景同谁更厉害?”
凤休终于开口:“为什么问我?”
“诶......”
当然是因为你的回答权威啊,瞿无涯心道, 我又没那么厉害, 能断定他们的实力。
“他们这一代, 诸眉人最厉害。”
从凤休口中听到诸眉人的名字不亚于听到他说喜欢自己,瞿无涯一拍床板,“你记得她?”
凤休只是目中无人, 又不是心中无人, 人族重要一些的人和事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她是诸家最出色的子息,我为什么不记得她?”
“那你都不记得百里逢天。”
“啊, 你说那个傻子。”凤休总算认真想了一下,“几百年前的人,你怎么知道他?”
瞿无涯转移话题,“为什么是诸眉人?”
“原无名修武,从景同修器,诸眉人修毒, 你要论自然是他们在各自领域的造诣。那就是诸眉人最高,其次是从景同,然后才是原无名。”
瞿无涯重复一遍:“然后才是原无名?”
“对,睡觉。”
瞿无涯郁闷地躺下,合眼,过了半刻钟,幽幽道:“你在唬我吧?你都不懂剑、器和毒,那你怎么判断他们的造诣深度?”
“我既不懂,你问我做什么?”
“我是想问他们战斗水平,打起来谁厉害?”瞿无涯问道,“这个你也不懂吗?”
说实话这个问句方式,有一点让凤休不虞,“你是希望我和他们都打一场,然后给你一个答案吗?”
这话就有点像威胁,瞿无涯终于老实了。
“我只是好奇你喜欢什么而已......干嘛生气。”
“我好色。”
瞿无涯吓一大跳。
“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吗?”
还真是,但那只是开玩笑的,而且你怎么知道?
瞿无涯警惕地捂着胸口,“我有说过吗?我也没说错吧,难道当初,呃,就是那个时候,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
“确实。”凤休侧头,夜中明亮的火红眼,“你要翻旧账吗?”
这可不好翻,瞿无涯咳嗽两声,心道,难道你现在就不好色吗?你都不好奇我喜欢什么,也不关心我怎么想的,就把我当一个吉祥物。不是看上我的皮相还能是看上我这个人?
凤休平生很少被情感支配,雪狼族被袭击那夜算一次。要和瞿无涯谈清楚这件事,如今可不是什么好时机,一大堆事没解决。
就算他对于一些原则已经让步,但本质上还是难以改变。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瞿无涯谈什么影响心情,从而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反正嘛,瞿无涯又跑不掉。
大婚的日子定下,就在一月后,六月二十一。瞿无涯有点愁地看着雪狼们训练,困在雪原的这么多年完全是固步自封,在战斗技巧上差了许多。
“凤休,你能不能教一下他们?”
“我不会教人。”凤休曲着一条腿,靠在冰墙上,“你真是病急乱投医。”
从景同在铸剑,南宫源那把剑被扣留,强行召回会让南宫家发现他的踪迹,所以南宫源需要一把新剑。
这没什么好材料,她就地取材用雪铸剑。
陶梅在一旁好奇地问:“用雪,不会化吗?”
黑色的箱中是燃烧的烈火,上方有一把正在塑形的剑,火光扫着雪,她还在往其中加雪。而这火不灭,雪不化。
“这就是器修的本事。”从景同微笑,“需要加一点特殊材料塑形。我也很少做这种偏方,但形势所迫。”
“对了。南宫公子,你可以指点一下他们吗?”陶梅指着远处的遥幽和雪狼们,“我们在战斗上的造诣有限,唉。”
南宫源看从景同,她早被南宫源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弄得不自在,但一想他只认识自己,跟着她似乎也情有可原。
如今有机会将人支走,她道:“去吧。”
从景同不怎么好亲近,瞿无涯没有机会和她破冰,反倒是陶梅跟在从景同身旁问东问西,熟识不少。
他总不能和陶梅一般总缠着从景同吧,多害臊。从景同不似其他那几人爱交际、擅长交际。这也是器修惯有的性情,毕竟器修大部分都是在家中研究,无需和旁人有太多交际。
虽然有一点点遗憾,但他也不一定要和从景同相识,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嘛。
遥幽决定不将狼主下葬,他不想让他葬在这雪原。
“我们带他回去,回他的故乡。”
从景同想起自己那个不着调的爷爷,闻言有一些共情,原来妖之间也有这种亲情?还是说因为遥幽是半妖?
雪剑出炉的那一日,光芒将附近的雪全都冻成冰,白雾茫茫中清亮的雪剑划出,通体晶莹,白玉般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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