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事后满分护理]
斯梅德利:“…………”
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面子,被当场撕下来一层。
“标记的事情——”
时予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姿势。
他指尖敲击屏幕,输入一行字:
[晋江液在生殖腔停留多久受孕概率最大?]
搜索结果弹出来:Omega在完全标记后,应在伴侣帮助下保持正面平躺,腰部垫高,等待生殖腔将晋江自然吸收即可。
时予看完,轻轻“啧”了一声。
“白挨了一顿。”
斯梅德利已经快要炸开了。他脸红脖子粗地凑过来,手臂虚虚环着时予,像是想搂又不敢用力:“对不起……我只搜到不弄干净可能会生病……”
时予没说话。
他不想评价斯梅德利有几分故意不想让他怀孕——反正他的体质,就算全部照做也不一定能怀上。
但这些话没必要说。
“没有标记,”斯梅德利的声音闷闷的,从身后传来,“是因为怕信息素会影响你。而且我的犬牙尖端有点弯……你当时已经很不舒服了,我怕再把你的腺体咬坏。”
犬牙弯某种程度上也等于那个地方弯。斯梅德利也是没想到,他天生长这样,居然会让初经人事的时予狠狠吃了大苦头。
连恳求的话都说出来了。
他边说,时予边起身穿衣服。
衬衫被扔到脚下,换上干净的军服。长发从肩侧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斯梅德利看着那道背影,紫色的眼眸闪了闪。
“如果没怀上,”他说,“下次我会做更多准备的。”
顿了顿。
“如果你要去体检,或者有其他需要我的时候……让我在你身边吧。”
时予偏过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在浏览器搜出来什么结果了?”
不等回答,他收回视线,平静道:“别放在心上,也不用纠结。我们还是搭档和朋友。这次只是又一起完成了一项任务而已。”
室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那股缠绵了整夜的信息素味道还没散干净,但随着两人的分开,正在一点点变冷。
时予走向驾驶室。
他的终端被斯梅德利随手丢在那里。至少和斯梅德利在一起度过了至少24H,外面不可能没人找他。
不幸的是,终端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把终端慢条斯理地装回手腕:“有人来联系过你么?”
身后昏暗的房间沉默了很久。
“……我们到一半的时候,”那声音终于传来,“你的副官给你拨了通讯过来。我接了。”
“然后?”
“他什么都没说,就挂了。”
金发的Alpha走到他身后,把自己的终端递过来。
时予流畅地按出一串号码。
斯梅德利站在他身后,垂眼看着他。
身量挺拔的好处是,收敛下颌就能把时予清瘦的身体整个罩在眼底。
清醒后短短几分钟,时予就已经穿戴整齐。长发垂落,军服徽章一丝不苟,冷艳清丽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热时的恍惚。俨然已经进入了平日的工作状态——随手一拍就能登上主流媒体的版头。
没人能想到,这样高不可攀的美人,昨晚是怎样失神地被掌握在手心晃动,又是怎样在准备受孕时俯下身主动迎接的。
但这一切对时予来讲,真的只是工作。
想收就收,想放就放。配合他,也只是为了方便更好地要孩子。
可是……
斯梅德利垂下眼。
他会感觉落差。
这种感觉本来就没有产生的理由。他终究没能劝阻成自己的挚友,甚至自己也成了帮凶,但时予不会受到影响。他们的关系下了床也会恢复如初。
只能希望是错觉。
“……大概什么时候能知道有没有宝宝?”他问。
时予头也不回:“嗯,肯定需要检查。不过我体质有点问题,具体的还不确定。等我通知你吧。”
斯梅德利的号码在哈格森那里应该属于要被拦截的陌生电话。等了半分钟,才被接起。
哈格森的声音格外冷淡:“结束了?”
“对。”时予说,“有什么公务带回我家见吧。”
对面沉默了一瞬。
像是在深吸一口气。
“……您稍等片刻,”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我马上过去。”
“你很累了,需要早点休息。”斯梅德利在离他很近的位置接话,“我送你吧。”
时予挂断电话,把终端丢回去,慢吞吞地坐进驾驶位。
“我肚子还有点胀,”他说,“暂时没有再做一次的打算。”
本来应该持续很久的情。热,在一波成结下提前结束了。但这并不代表和发生过关系的Alpha共处一室不会继续发情。
斯梅德利又闹了个大红脸:“我是人又不是畜生,怎么可能再按着你……”
越说越没底气。
毕竟时予青涩的生殖腔第一次接纳异物,就被成结了。不止一次。
时予都懒得笑话他了。
临走前,斯梅德利忽然拉住他。
“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他的声音低下来,“在千仞军的时候,我短暂试探过你那个副官的精神力。”
时予脚步一顿。
“感觉很有问题。”斯梅德利说,“不像是他那个水平的Alpha正常表现。你多注意。”
“什么问题?”
“不稳定。”他想了想,斟酌着措辞,“也不干净。像有病。说得文艺一点——像得了瘟疫死去的尸体焚烧后散播的烟雾。”
他顿了顿。
“像一滩黑泥。表面平静无害,一但踏入,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没的份。”
时予沉吟片刻。
“他的确有精神方面的致病基因。”他说,“不过你说的情况,我的确没从他身上发现过。会留心的。”
斯梅德利没想到哈格森是真有毛病,垂眸沉默了几秒。
然后在心里偷偷笑了。
哈哈哈哈。
怪不得时予说哈格森的基因达不到他要的水平。如果达到了,哪怕只是刚到及格线,凭时予干脆利落追求效率的作风,直接使用忠心耿耿的下属做到怀孕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这种病就算是隐性,也未必没有发病率。
届时他可以以此为由,从军部轻松地将哈格森从时予身边调走。
他自己——
远处的天际倏地传来引擎抽动空气的声音。
泊舰坪连带着所有停泊的舰艇开始震动。
一艘泛着微光的舰体徐徐降落——白银舰队麾下独一份的涂装,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舰身还没停稳,一道矫健的身影已经从半空中跃下。
几米的高度,他视若无物。
哈格森稳稳落地,抬脸盯着飞船的监视器。那双向来温和的蓝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嘴角噙着一丝非常假的笑意。
“我来接您回家了。”
...画面有点像喜欢冷脸洗内裤的正房来宾馆接跟情夫砰砰砰到没力气的妻子。
。
坐上返程的舰艇,时予才知道他跟斯梅德利整整厮混了两天。
时间说起来不算长,但鉴于他是突然消失的,安排好的军务自然全部落到了他的副手身上。
“辛苦了。”时予靠在椅背上,银发还有些湿,贴着脖颈,“找我的时候没发生什么乱子吧?”
哈格森正在调试飞行路线,闻言动作顿了顿。
“一开始我的确准备发动千仞军和白银舰队找您,但元帅制止了我,说您在斯梅利德·戈林那里。”
时予偏过头看他。
哈格森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摆弄那些按钮。侧脸的线条在舱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下颌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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