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人身自由、限制与外界联系,这个叫做囚/禁,是会坐牢的。”青年声音恢复了熟悉的冷静,是谷十当初最痴迷的傲然。
“谷十,我不愿意你犯下错误。”青年一字一句。
“景少爷,你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自己被制裁,他也想囚住飞蝶。
景言语气淡淡:“但没必要。我现在在这里,是因为我愿意呆在这里。”
“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他愿意与我待着。
他愿意和我在一起。
仿佛如梦般,谷十呼吸紧促了几分。
自己的景少爷,哪怕现在衣衫不整,哪怕现在手被银链束缚,却依旧散发着上位者的模样。
让人忍不住想臣服。
却又让人忍不住想折/辱。
谷十抓住银链,只听见链条哗啦作响,他看了一会,笑着道:“好。”
他留下青年的手机,解开景言身上的束缚,随后离开了房间。
脚步声离去,关门声落下。景言摘掉了眼罩。在切实看见自己身体的红痕之时,他才意识到了疯犬发疯,是有多么的吓人。
交错的痕迹,散乱的吻痕,每寸都是占有的痕迹。
小狗,真的很不懂节制。
景言叹了口气,转而开始处理手机上的业务,指导集团接下来的安排。
这操作把系统都看得有点傻了:【宿主,你未免太敬业了。】
【我这里察觉到你的身体机能已经近乎于亏空了,你还能如此坚韧不拔,处理集团事物,真的太牛了。】
景言目不转睛,检查上报的数据,【这不是基本操作吗?】
【可你没必要这样,毕竟你的任务就是找到幕后黑手而已……】
【我不这么敬业,怎么找到幕后黑手?】景言反问:【而现在,马上就要开始收网了。】
屋外的男人目不转睛看着屏幕里的青年。景言水润的黑瞳在监控下,犹如黑宝石般绚烂。冰冷的视线,理性的声线,对方在处理集团里的事物。
与此同时,谷十的电脑屏幕,正在实时展示着景言的手机屏幕。
谷十敲打着桌子,眉眼微微下垂。
好遗憾。
为什么不联系下外人呢?
·
景氏集团现在虽六神无主,但在景言的管理下,还不至于到散了的地步。
产品出问题的这件事情,仿佛按下了暂停键般。关于这块的讨论度虽然没暴涨,但也并没有消下去。
而关于景舒山杀妻的传闻,却开始越来越被广泛传播了。
前者是因为那两个男人给出的一周期限,正在让景言思考;后者则是病重的秦羽加快速度报复景舒山。
在如此风雨摇晃之际,想要害死景氏集团的幕后黑手,怎么可能会不尽快策划给集团重重一击呢?
而那天,便是景言离开这个世界之际。
景言垂目,不如给自己来一场,盛大的谢幕仪式吧。
·
处理好所有事情,景言放下手机,再度沉沉睡去。事情过多也很繁琐,这具身体的体力本就难以支撑。
再度醒来之时,自己又被双眼蒙住了。
景言已经习惯了。
“怎么又把我眼睛蒙上了。”
谷十的声音传来:“不是景少爷说,不想看见我吗?我有时候甚至在想,景少爷这么久没见过我,是不是已经把我的模样忘了。”
谷十语气委屈,带领着景言的手探去他的脸。
指尖落在眉头,落在睫毛闪动的眼,落在英挺的鼻梁。男人的手炽热,带着景言冰冷的手也热了起来。
言出法随导致的触碰,让景言所有的感知都受到了影响。哪怕现在只是碰到脸颊,触感也如电流从指尖穿了过来,一路酥酥麻麻。
这该死的言出法随!
手指还在被男人的动作带领着,划过了线条分明的下巴,划过上下滑动的喉结。
最后,是微微上翘的薄唇。
谷十轻声:“景少爷,想起我长什么样子了吗?”
温热的气息拍打在指缝之间,仿佛在舔舐般。
怎么可能忘?
但这么一趟摸下来,景言的脑袋因言出法随而变得迷迷糊糊,他倒是真有点儿忘了谷十长什么模样。
景言反问:“要是我说我不记得了呢?”
谷十:“我会让景少爷记得的。”
“完全记住,刻入灵魂。”
“只是可惜了,景少爷现在不能看我。”
什么叫做不能看我?
景言抓住了这句话的漏洞。
自己之前刻意不看谷十,是因为自己知道言出法随的功效。而谷十当时身处低位,他用领带遮住自己的眼睛,是为了满足自己提出的需求。
但现在自己已是笼中困兽。谷十当下身居高位,为什么还要用东西遮盖住自己的眼睛呢?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景言立刻对系统道:【检测下谷十的情况!】
【滋……滋……滋……】系统的声音离得很远,时不时传来电流声,【不明力量攻击!谷十他……】
景言:【怎么了!】
【……】
没有得到回应。
随后,是指尖进入了温润之地,谷十含住了自己的指尖。
“景少爷……”
“在和谁说话?”
“怎么与我一起时,还不专心呢?”
他声音低低。
第39章 哑巴少爷(39)
哪怕是景言, 脑袋也在此刻出现瞬间宕机。
和谁说话?刚才自己分明一句话都没说。
除非……
谷十听到了自己与系统的对话!
什么时候开始的?!
系统现在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他一阵忙音,独留下景言紧皱眉头。这是件违背世界常理的事情, 为什么世界没有崩溃?
计划被打乱,景言强制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这下景少爷想着的, 就完全是我了。”男人满意地低叹了声。
“我怎么不专心?刚才我不是什么话都没说吗?”景言反驳。
他必须尽快确认这件事情的真假。
“可你不是说, 查一查谷十出现了什么情况吗?”因为指尖被含着, 所以谷十的每个字, 都带动着舌头不断纠缠指尖。
暧昧、涩气。
景言的心凉了半截,他清了清嗓子:“你听错了。”
小狗用犬齿磨着主人的指尖, 谷十慢悠悠道:“景少爷, 别想着骗我。”
指尖被松开, 随后天旋地转, 自己被疯犬搂入了怀中。谷十靠在景言的耳边,一字一句:“我知道, 你对我的触碰无比敏/感。”
“因为那个言出法随, 对吗?”
“景少爷, 你并不属于我这个世界。”
景言冷静下来:“谷十, 别把你晚上做的梦, 当做现实了。”
“怎么会是梦呢?”谷十挑了挑眉, “哦, 我知道了。景少爷是想我来证明下?”
耳垂被轻咬, 甚至带着色情意味的舔舐着。景言不受控制,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随后, 哪怕是蒙上眼,景言也感受到自己身体某处的异动。
景言愣住。他下意识想要遮蔽双腿,却被男人的手掌挡住了。
将青年的腿拉开, 谷十漫不经心,眸子深深:“怎么?只是咬耳朵而已,怎么动/情成这个样子了?”
“如果不是那言出法随的作用,”谷十顿了下,“那便是景少爷天生就是如此了。”
“你说,究竟是景少爷太敏感了,还是言出法随呢……”
景言的眉头跳了几下,小狗这话,分明就是也听到了昨晚的言出法随:“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告诉你。”
男人笑道。
谷十知道言出法随这件事情,其实就是昨天。
那时他正拉住景言。只见青年摇头,说着身体受不了。而刚好就在此时,谷十忽然听到了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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