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
他再度低声唤道,这次声音更温和了几分,仿佛在哄孩子一般。
就在这一瞬,宗和煦的手忽然抬起,牢牢扣住了青年的脚踝。
景言瞬间被制住,黑眸一凝,反应过来想要挣脱。可对方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得多,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将脚踝攥住,一点缝隙都不留。
宗和煦的眸光深深锁在景言的身上:“这个见面礼,未免太过于隆重了。”
景言被抓住,挣脱不出来。
宗和煦的手指微凉却有力,稳稳扣住他,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脚踝的皮肤。
手缓缓抚上景言的西装裤,指尖顺着布料轻轻滑过小腿的曲线,不急不缓地摸索,每一寸动作都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耐心和执着。
随着动作的深入,裤脚稍微卷了上去,露出被紧绷的袜子包裹着的白皙小腿。
袜夹的金属扣冷冷泛着光。
指尖轻轻勾住了袜夹,拨弄了几下:“你再踩下去……”
宗和煦的视线缓缓上移,语气低哑而暧昧:“我怕自己会有反应了。”
“你不是说我们情如手足吗?我不该对你产生欲|望,所以就只能这样将你拦住了。”
景言冷脸,在手机上敲打:“腿无用,你该不举才对。”
“怎么会呢?”宗和煦笑了,“我很健康。”
“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主动领着景言的腿,向轮椅的深处探去。
景言眯眼,趁着这个机会,用没被抓住的腿踢向轮椅。借此,被抓住腿猛然往后一缩,挣脱出来。
男人的轮椅被往后踢了许多,就连衣物都出现了踩踏的痕迹,倒显得有些狼狈了。
景言这下是真的发自肺腑地笑了。
宗和煦脸色不变,浅眸温润如玉,仿佛刚才扒着景言小腿的人不是自己一样:“是我一时疏忽了。”
景言慢悠悠走了过来,站在宗和煦的轮椅后方,握住把手。
正在此时,宗和煦轻轻道:“景少爷,我很想你。”
“但你有医生、有保镖,有很多的男人陪在你的身边,他们为你赴汤蹈火,为你跨越山海,而我又算是什么呢?”
他语气略带脆弱:“我只不过是个在你受伤回头时,永远会站在原地的瘸子罢了。”
茶言茶语。
景言要不是看过他疯的样子,指不定真的会被对方现在这幅深情样子给骗了。
景言轻轻俯下身,伸手握住了宗和煦操控轮椅轮盘的手,而另一只手落在把手上。
他俯身,用气音吐出字词:“骗——子——”
话语一落,景言一手握住轮椅把手,一手紧紧握住宗和煦的右手,不让他能够碰到轮椅的操控键。他速度极快,径直向门口旁的墙冲刺。
以这个速度,首当其冲的就会是轮椅上的男人。
景言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甚至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
只听见细细的一声叹息,“阿言,为什么非要如此呢?”
就在轮椅即将撞在墙壁的刹那,轮椅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他踢开轮椅,搂住景言,力度极大地将景言抵在了门口。
轮椅被撞在了另一侧的墙边,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景言的后背撞在门上,双手被对方压在头顶。他没有惧意,眉眼上翘,看着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的男人,依旧笑得肆意且张扬。
他口型轻道:“好了。”
你的瘸子病,一下就被我治好了。
在灯下,男人的影子笼罩了下来,将景言全然盖住了。
男人轻声道:“是啊,治好了。”
“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景言将腿微屈,用膝盖抵住对方,阻止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在他视线的边缘,是微型摄像机在工作,拍摄着当下的一切。
景言轻笑,他已经拍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宗和煦审视着自己身下的青年。
对方的西装因动作变得凌乱,底下白色衬衫若隐若现,更多了几分呼之欲出的色气。
“你说,我该那你怎么办才好呢?”他像是在问景言,却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本以为你喉咙说不出话的时候,就会安分一点,就会愿意乖乖呆在我的身边。”宗和煦善良的面孔此刻完全撕了下来,浅眸下是占有欲在翻滚:“可是,你似乎不愿意那么听话。”
他单手压住景言,另一只手顺着景言的脸颊,而后摸向了喉结。
“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听话?怎样才能让你只待在我的身边呢?”
他指尖在景言的喉结轻轻打转,左腿更是直接插入了景言的双腿之间,顶住中间,强迫景言双腿离地。
“是要让你失去自我的意识,满脑子只有我才可以吗?”
忽然,激烈的敲门声传来,刚结束完采访的景舒山在怒声敲门:“景言,怎么这么大的动静!你在搞什么鬼?!开门!”
景言被压在门上,甚至都能感受到门被敲击下,自己胸膛的震动。
宗和煦眸色更深了:“怎么办?景叔叔来了。”
“我们的偷情,要被发现了。”
第20章 哑巴少爷(20)
偷情?
这能叫做偷情?
就景言个人而言,他更愿意称之为打架。
被提起来的双手开始生疼,他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宗和煦顶入双|腿间的腿上。
也是个死变态。
而且还是不愿意听话的死变态。
一瞬,景言忽然想到了谷十。
如果是谷十的话,就算被皮鞋碾在双腿之中,估计也只会耳尖微红,低沉说着谢谢景少爷。
像是忍痛度更高的小狗般。
啧……
怎么想起了他。
宗和煦的手缓缓滑过景言的脖颈,俯身,将那抬起的腿稳稳扣在腰间,逼得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
呼吸交错,温热的气息轻拂在彼此的侧脸,模糊不清的界限,愈发危险。
“里面什么动静!景言!开门!”见门迟迟不开,景舒山继续敲着门。
震动在两人之间传播着,宗和煦低沉笑了出声:“景叔叔,可是非常想把你送到我的床上。”
他语气悠悠:“他觉得我爱你,爱得要死。”
景言漫不经心,口型示意:“哦?”
爱?
这种行为能叫做爱?
他究竟爱的是人的本身,还是爱操控景言的感觉?
身后的敲门声停了下来,紧接着是景舒山打电话的声音,模模糊糊听得并不大清楚。
景言与之对视。
宗和煦笑容温和,里面却隐隐浮现出一种兴奋的色彩。他的手缓缓滑上景言的大腿,直到最后稳稳停在青年纤细的腰上。
他轻轻开口:“景叔叔是对的,我确实爱你爱得要死。可是你似乎并不愿意接受这份爱,所以选择离开我。”
话音落下,手指收拢,掐住了那道纤细的喉结。
骨节分明的手青筋微突,掌心的力度逐渐加深,景言被迫抬头,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脖颈,微微喘息间,脸颊浮现出一抹薄红。
“既然选择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呢?”宗和煦依旧笑着,眸色却冷如寒潭。
手上的力道一分分加重,景言的呼吸逐渐困难。
系统:【宿主!你别死了啊!!!】
他急得团团转,都快被喜欢走钢丝的景言被逼疯了。
“我想想,谁把我截胡了呢?”他眯着眼,笑意轻快又危险,“是你那位亲爱的封医生,对吗?”
“但你变哑的这件事,正是他的手笔。那天他告诉我,你一直都在假装哑巴。”宗和煦的声音微顿,笑容愈发温柔,“所以他亲手在你的饭里下了药,而我亲手喂你吃了下去。”
他眼中泛起一丝嘲弄,轻轻附耳低语:“你不会以为,他比我好吧?”
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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