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只记得当时自己浑身瘫软,双腿无力挂在对方的腰间。断断续续的微弱抗议,小狗却充耳不闻,一心一意继续执行着人物。
自己是三次……还是五次……?
景言完全记不清了。
最后那刻自己胡乱得什么都记不住了,整个人完全崩溃,哽咽着叫着坏狗坏狗。
于是,坏狗更坏了。
坏狗抱着主人,一步步走在房间中,在桌上,在门上。小狗含住发红发烫的唇舌,距离更进一步跌落时,最后景言的意识终于承受不住,直接脱离了现实。
太恐怖了……
小狗的爱……太沉重了。
景言呆了片刻,才忽然意识到身体已被清洗干净,而且换好了新睡衣。小狗似乎已经帮他请了病假,所以手机没传来任何工作消息。
景言欲走到浴室,可刚站起身,竟是双腿一软,扑在了地毯之上。
脸颊下,是柔软的触感,景言摆烂躺在地毯上。
自己的身体,居然被折腾到了这种地步。
做神明这么多年,从未有昨夜和今天那么的狼狈样子。
小狗……
是八辈子没吃过肉吗?!
景言咬牙切齿,心里怒骂!
不准他碰了!绝对不准了!!!
就在此时,手机的铃声响起,景言没看清就接通了电话。
只听见电话那段的宗和煦道:“景少爷,你今天没来上班,我听员工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所以我过来看你了。”
还好我没在之前那个家,景言正想松口气,却听见对方继续道:“怎么搬家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景言:?
“我现在就在你新住所的大门口,给我开个门好吗?”
景言看了眼浑身落满红痕的手,再看了眼手腕的痕迹,忽然沉默了。
沉默并没有让宗和煦闭嘴,他温和笑道,声音里是不可察觉的冷意:
“如果还想继续合作。”
“就开门。”
第31章 哑巴少爷(31)
宗和煦怎么来了?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比起宗和煦是如何知道新住址, 景言更担心的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现在初夏的天,长袖高领衣服的行为简直就是明晃晃告诉对方,我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而要是让宗和煦发现了这个情况, 那更是会升出不必要的事端出来。
景言皱眉,手机里的监控显示宗和煦正坐着轮椅在大门口等待。他挂着礼貌的笑容, 但眸子里却是冷冷的。以宗和煦的性子, 必定是要进来才会甘心。
景言发消息:“我不在家里, 现在人在外面。”
监控显示宗和煦拿起手机, 他只回了两个字:“骗我?”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骗他?景言一时觉得有些棘手。
怎么做?
怎么做才会让宗和煦觉得自己真的生病,并且还看不到自己的身体?
屋外阳光明媚, 落在身体上传来了热意。景言黑眸一深, 心下有了想法。
·
长时间的等待, 让宗和煦的耐心快要被消磨掉了。他双手交叉, 浅棕色眸子淡淡,手指摩擦着手背。浅棕色的眸子里晦暗不明, 他的眼睛微眯, 想起自己看到的监控。
昨晚上, 封池舟接走了景言。
他居然违背了之前的合作, 想要捷足先登吗?
而且景言刚好今天请了病假, 宗和煦眸子里的暗色更重了几分。
封池舟他做了什么?
就在他思考这阵, 门滴的一声打开了, 手机传来新讯息。
景言:进来吧。我在二楼的第一件房间, 提前和你说清楚,这栋别墅并没有电梯。
没有电梯吗?
也并不需要电梯。
宗和煦冷色, 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了楼上。至于监控会不会拍到他走路,他也不在乎了。他的理性早就随着那个监控, 消失殆尽。
来到门口,宗和煦带着绅士风范,敲了敲门:“阿言,我来了。”
屋内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推门进去,夏日的阳光投过纱布落了进来。偌大的床上,白皙的青年在被窝中,只露出一只小小的脑袋。黑发凌乱落在枕头上,他双颊绯红,嘴唇苍白,眼神迷离,看上去很不舒服。
“发烧了?”宗和煦上前,摸了摸景言的额头。
滚烫一片。
景言无力点了点头。
宗和煦环顾四周,青年的床头柜放着已经吃了几颗的退烧药。
他若有所思,“空腹不能直接吃药,你吃饭了吗?”
景言点头。
“吃了?”宗和煦忽然笑了,可笑容里却没有任何的情绪:“你这栋别墅没有阿姨,也没有其他的佣人,你怎么吃的?”
他捏住景言的下巴,“总不可能是生病的病人,自己爬起来煮的吧?”
就不能点外卖吗?
哑声的景言很明显难以反驳点上。他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宗和煦说的话是错误的。
“外卖?”
景言点头。
宗和煦微微眯眼,坐在床边,神色中透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
指尖轻捏着下巴,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耳廓边,指腹不经意地摩挲着,带着几分不明的情绪:“下次要是生病了,就直接给我发消息,不需要骗我。”
为了让这个男人尽快走,景言安抚性质点了点头。
宗和煦淡淡:“刚才我摸你的额头,有些烫的吓人。既然我现在到这里了,就应该照顾你。”
听上去挺为自己着想。
景言知道男人只不过想要证实自己当下的情况,他摇了摇头。
浅瞳灼灼,男人揉搓着他的耳垂:“你看,这都已经烧迷糊了。”
他不顾景言的拒绝走到浴室,几分钟后拿着盆与毛巾走了出来。他贴心冷水润湿毛巾,替景言擦拭着额头。
他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怎么发烧的?”
景言微微闭上了眼,侧头回避宗和煦的问题。
沾了冷水的毛巾,落在皮肤上冰凉一片。宗和煦再度重复了问题:“怎么发烧的?这明明是夏天,你的体质也不是那么弱,怎么会发烧?”
毛巾擦过额头,落在眼皮上,最后是苍白的唇上。
床上的青年睁开了眼,他的眼眸波光粼粼,似乎隐含了很多的情绪。本该哑声的少年,忽然开口说话了:“宗和煦,你回去吧。”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是无法忽视的疲惫感。
宗和煦握着毛巾的手停下了:“哑巴好了?”
景言点头,“嗯。”
宗和煦脸上那温和的笑,都快要绷不住了。他伸手,落在景言的下唇,语气冰冷:“封池舟?”
当时给景言下哑声药的人就是封池舟。而现在景言在上了封池舟的车后,哑巴就好了。
那个医生,是想要捷足先登吗?
景言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我累了,你回去吧。”
宗和煦收回毛巾,却又因手不自觉用力,水从指缝中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了一片。他忽然轻轻笑了:“阿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合作?你居然这么私自联系了害你哑声的罪魁祸首。”
景言冷然看着对方:“可宗和煦,难道那药不是你亲手喂给我的?”
宗和煦反驳:“不一样。我是因为太爱你,一时犯了错。”
“那个医生,是真的对你图谋不轨,不值得信赖。”
景言:……
你们两个谁都不值得信赖。
身下的青年被这句话似乎说动了,他的眸中闪了几下,最后沉默道:“也许是吧。”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这是青年在展现真面目后,第一次露出了这样的神情,带着暗淡,带着不可言说的悲伤。宗和煦眸色深深:“他做了什么?”
青年小心翼翼从被窝中伸出手臂,轻轻拉住了宗和煦的衣服下摆。雪白且纤细的手腕,勒痕就像是糜烂的花朵般,散发一种濒死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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