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
景言侧头,怎么也不愿意睁眼。
北莫作为深海生物,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廉耻!怎么会有人带着炫耀意味,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展现出来私密呢?!
“不睁眼,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呢?”北莫遗憾委屈。本就胡来的指尖勾起,重重压着。
本就承受不了的身体,现在更是受不了了。小人鱼意识海中的声音都颤了,他睁开水润的眼睛,指责:“你……”
“你不听我的话。”
这根本就不是小狗!怎么会有小狗不听主人的话,这么肆无忌惮地胡来!景言脑袋都要疯掉了,他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意识海中的声音有多软:“我不想看你!”
“嗯?”北莫停下来,停顿了一会儿后,他轻轻笑了:“那我现在听言言的话。”
手指还留在里面,但没有继续动了。触手也停了下来,缓缓缩了回去。小人鱼一下失去力气,快掉下来的时候,被北莫用另一只手搂住了。
“现在可以看我了吗?”
景言感觉自己终于能喘口气了,他试探性地睁开眼睛。之前那番迷离的场景总算消散,现在就只能他和北莫面对面呆在一起。
彼此贴得很近,小人鱼缓缓恢复着力气。方才被折腾这么久,他近乎快虚脱了,现在总算有了些许的时间缓解。北莫静静看着他,眸子温柔含笑,不知在想什么。
景言胸膛逐渐平复下来,也悄悄看着北莫。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对方,琥珀色的眸子在深海中仿若自己珍藏的宝石般。待景言缓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情不自禁,轻轻亲上了对方的眼角。
“……”小人鱼侧头,耳尖红了:“这是为了奖励你听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去亲北莫。
他只知道对方刚才的眸子很亮,亮得很好看。
北莫眼睛眯起来,心口发颤,随后闷闷笑了,“我会一直很听话的,只要你不从我身边离开。”
“那么接下来……”北莫低语:“言言想要北叔叔做什么?”
做什么?
最好什么都不要做了!景言快累死了。
可虽然这么想,但对方的声音像是蛊惑,将勉强消散许多的热意,再度涌了上来。小人鱼不自在地晃动鱼尾,他不想承认刚让对方停下来没多久,就要对方继续的这件事情。于是景言抿唇:“你不动。”
北莫含笑,轻轻点头:“嗯。”
他真的就像是被定在原地的小狗了,只是静静看着主人,任由主人的动作。
呼吸、胸膛起伏,每个举动都带动热意席卷全身。发|情期本就远远没有度过,小人鱼之前只不过是被对方堆叠的强烈感知迷惑了。现在静下来后,热意就依旧出现了。
而且……
因为被带领过感知过绚烂如烟花的存在,所以现在小人鱼对普通化解难受的方式,远远觉得不够了。
心间发痒,鱼尾焦躁轻轻拍打。景言本还想犹豫一会儿,但他很快就投降了。意识海中的声音急躁,他道:“快闭眼……”
北莫明知故问:“嗯?你在叫谁闭眼?”
景言:……
这次的小狗怎么既乖又叛逆!
小人鱼:“北变态!快闭眼!”
北莫竟没有追究,真的听话得闭上了眼睛。
小人鱼再三确认对方没有睁眼,然后低垂着头,眼皮颤颤巍巍,鱼尾轻轻晃动。北莫那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晃动下,在红润中又再度沁润上晶莹。
呼吸不受控制凌乱,因为现在是鱼尾,所以景言总是抓不住要点。指尖修长,每次都会刮到沙砾,可就像是轻轻拂过,完全没有之前那么解决问题。
他不是说很浅吗?怎么会这样?
景言反而被自己撩拨得热意更浓了。他不禁想起不久前北莫压着自己,指尖带来的灭顶感知。
北莫现在怎么都不动一下?
小人鱼想开口,但他忍住了。他求助地看向北莫,可北莫到现在竟还闭着眼,一动不动,像个玩偶般任他玩耍。
他怎么这么能忍?
明明是自己让对方不动不要睁眼,但小人鱼自己忍不住生气了。
方才小人鱼动作轻微,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现在,生闷气的小人鱼胡乱晃动着鱼尾。手指因小人鱼的动作在里面作乱,可北莫依旧没有动静,只是胸膛起伏得之前快了点。
仿佛挠痒没有落在实处,小人鱼把自己弄得脑袋发麻。最后他赌气般想要离开,可就在指尖即将离开的那瞬,北莫一声轻叹:“为什么会这么爱生气呢?”
之前消散的触手一瞬冒了出来,饱满肉感又阴暗扭曲,它们近乎急迫地缠绕在香香的小人鱼身上,指尖更是顺应景言的期待,磨过沙砾。
强烈地颤抖,终于落在了实处,小人鱼再度脑袋空白。
“我明明都在听你的话了,难道不是吗?”北莫吻着小人鱼发热的脸颊,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接下来,你还想我做什么?”
北莫蛊惑:“这次,你说什么我都会执行。哪怕你只是让我看着,我也绝对不会再动一步了。”
发情期下,小人鱼不愿北莫离开,他声音弱弱:“帮我解决发|情期。”
北莫轻笑:“好。”
“我的小人鱼。”
·
指尖一寸寸撤离,唇被含住,而后是舌头在口腔中肆虐,景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被迫沉迷在了对方的灵活之中,甚至带着贪求。
之后,是一步步,极其压迫感的炽热落了下来。小人鱼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吻得如此深了,只因这能将他所有的闷哼和破碎的声音揉进交缠的唇齿间。
炽热抵着,仿佛被一块温泉石压着了。
小人鱼的鱼尾抖如筛糠,无论多少的触手安抚都没起任何作用。察觉到危险,小人鱼的蹼爪不受控制生出锋利,挠着罪魁祸首的后背。牙齿也同样锐利,咬破了对方的舌尖。
香甜的血腥味充溢口腔,小人鱼都快醉了。北莫只是微微撤离了些,他压在唇瓣上,意识海里哄骗:“言言,乖。”
话音一落,身体最深处传来强烈的感知。小人鱼胸膛猛然停了一瞬,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还是如同自己预料,无论尝试多久,都会是这个结局。
小人鱼,还是太小了……
刚进入成熟期的身体,太稚嫩了。
虽然是这么想,但北莫还是依旧低下身,轻轻含着他的唇瓣,鱼尾起伏。
无尽的海水都仿佛在波动,小人鱼眼睫颤抖,任何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喘着气。触手难耐缠绕他的身体,而就在这时,更有个灵活的触手抓住了腰链缠绕的地方,吸盘蠕动。
“……”
小人鱼要疯了,被逼得掉下泪。
之前的世界只有一条小狗,可现在小狗有了触手,就仿佛是狗妈妈带着无数只小狗向自己跑来,每只都用炽热的舌头舔着自己。
触手含走他眼角融入海水的泪,北莫轻道:“言言,我做的还可以吗?”
小人鱼根本没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胡乱因为极度感官而摇头。
北莫知道对方已经听不清自己在讲什么了,但他却恍若不知:“嗯,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颠簸,健壮的鱼尾从来都不只是摆设。小人鱼只感觉一瞬,自己被反反复复,不断升起落下,像是暴风雨的小船般。颤抖,小人鱼终于崩溃地发出了低吟,头皮发麻得要命,他有一种自己快要死去的错觉。
可他的低声、他的摇头只会是催化剂,成为北叔叔上瘾的药。
发|情期还远远没有结束。
·
身体仿佛被重重碾压过一样,景言感觉自己连鱼尾都抬不起来了。脑袋还在迷糊之中,他忍不住盯着黑暗的石壁发愣,意识空白。
我在哪?
之前干了什么?
我现在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意识的迷茫中,洞穴门口传来了零五担忧的声音:“景先生,你好些了吗?已经过去七天了,我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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