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笑道:“肯定有主人的,只是主人在练功,我们不敢打扰,在冰房里镇着。”
林悯便一面喝着绿豆汤,一面笑道:“他凶?对吧?”
白燕苦苦地笑了一下,没敢搭话。
林悯见她额头生汗,双颊流粉,红扑扑一张小脸,十分可爱,推了一盘冰镇西瓜给她:“吃罢,就说是我吃的。”
白燕往四周又偷眼瞧瞧,已然坐下来了,就接过来吃了,一面吃,一面吐籽,心口背心都凉了,稍解炎热,跷着脚,回头笑道:“有了这几牙冰镇西瓜吃,我还能再扫几间房,公子中午吃什么?鸡丝凉面好不好?冰鲜鱼?”
林悯觉得她可怜,小小年纪,院子里人少房子大,都是她们的活儿,干的都是伺候人的事,沈方知那个脾气,不把人当人看,舍得使唤,他没那个狠心,便道:“不忙,天热,也没什么胃口,你看什么好做做些咱们吃,天气这么热,随便对付一口也就是了。”
白燕便吃着西瓜笑道:“那……做些……酸的凉的,最开胃了。”
林悯笑了笑,见她殷殷勤勤擦了来承自己情的胭脂已经从脸上流下来,腻到脖颈上了,便扔了帕子给她,叫她自己擦。
白燕吃着西瓜,跟他说话时,只把眼睛在他脸上乱看,是知道主人练功的时候非同小可,不许人打扰,也不会轻易出来的,这里空旷,主人不喜欢人多都围着林公子,四下又没人……
便羞羞地一低头,说:“吃西瓜呢,没空,你来给……给人家擦……”
林悯心里也是一跳,他完全是出于一个正常男性的本能,对美好女子的本能的向往,往她去了,痴痴地想,她真温柔,总是陪着我,待我也好,她真好。
拿着帕子,往她雪白脖颈上擦脂粉汗,眼神痴痴地盯着人家,白燕本来是低着头,垂着眉眼的,这时候脖颈上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就把头抬起来了。
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良久,白燕扑到他怀里,哭哭啼啼地说:“林公子,你真好,给我抱一抱也好。”
她知道他是主人的人,他们都是主人的人,这事是偷偷地来,也就只贪恋片刻。
林悯也抱住了她,良久地说不出一句话,脸上却红得很,显得有些木讷。
天气热,衣裳也薄,林悯身上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看她小,又觉得既然有了方知,就不要对不起他,不敢再想,更怕自己畜生,唐突了她,赶忙极力清醒过来,将她一把推开,跑了。
他回房里,往床边胡乱一躺,呼吸自然,也不往有异样的地方看,尽力平复起来。
天气热,人也躁,越不让自己想,越提了个醒,实在是魔咒,只好自己侧卧着忙活起来。
他不敢叫白燕进来伺候,只好自己弄些布帕胡乱擦擦。
等沈方知练完功回来,夏季天气热,他出了一身汗,往床上一躺敞着肚皮睡得正酣。
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亵裤,翻个身,那个东西便从裤缝里露了个头出来。
床沿一块干涸了的痕迹,床褥都换过了,不是婢女换的,铺的乱得像猪窝。
屋里的味儿淡了很多,不仔细闻,哪还有。
但沈方知五感有哪是凡人,当时脸就阴了。
他不认为林悯是想他想的,他就是失了忆,也是事毕之后,自己百般的哄慰侍候,他才有这个东西出来。
事实很明显了,他趁自己不在,偷腥。
他不认为林悯会为自己守贞,林悯本来就不爱他,不爱他。
他就是只趁主人不在,跟养在鱼缸里更下贱的鱼儿偷吃的,可恶的猫!
他不能杀猫,却能炮制鱼。
沈方知一下子把什么都想了,因为林悯不爱他,越想越恶毒,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可怜人,偏还不敢把他一巴掌打醒,叫他说个明白,也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知道了,不敢跟他闹,气的浑身发颤。
就那么坐在床边,看他睡觉,一会儿想掐死,一会儿又爱他,舍不得,到底还爱他。
林悯睡了一身的汗,中午饭都没吃,见主人在林公子房里,沈方知不吩咐,没人敢进来,睁眼的时候,就见他阴着脸坐在床边,一看他那脸色,浑身的热和汗都去了一半。
炎天暑热,倒是消暑。
当他还是因为自己无意之中问了一句“仇滦怎么再不见来了?”怄气,不免在心里想他真是脾气坏又记仇,世上再没有这样小心眼的。
嘴上不爱跟他吵架,只好笑道:“练完功了?吃中午饭没有,一起吃?”
沈方知满心的毒火,张不了口,张口只想狠狠地刺他,便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偏偏弄饭送饭的正是白燕,花灵跟着侍立一旁,林悯因为心里有鬼,跟自己说万万不敢再招惹人家姑娘,不看,只当不在。
越这样暗示,越是下意识瞟人家,拦也拦不住。
白燕也是频频的对他暗送秋波,侍候的温柔,为他夹菜,给他挽袖子,伺候汤水,比伺候幼儿还精心。
二人肌肤相亲,手掌互碰,彼此脸上都有些羞意,还当人瞧不出来。
沈方知哪里还不明白,再看她穿的那衣裳、颜色,把腰低的那样,冷冷一笑,只道:“燕儿,你过来伺候我。”
白燕心里一惊,面上却没什么,仍旧原模原样精心伺候主人吃饭罢了。
吃毕饭,白燕收拾了碗筷下去了。
沈方知给花灵使了个眼色,花灵便没走,仍在房中伺候。
长日无聊,吃了中饭,便是晚饭,林悯今日心情倒好些,虽然沈方知脾气坏,可是他肯陪自己这样一整天,倒也难得。
两人黄昏时分,在花园里走着消食。
林悯给沈方知拉着手,怪热的,要甩开,沈方知偏不,拧着要拉他,林悯笑戳他额头,戳一下就跑,沈方知虽觉无聊,却也去撵,做出一副看我不打死你的神情。
两人追上了抱作一团滚到花丛里,沈方知兴致就来了。
林悯怕有人过来看见,也怕那事,死也不肯,叫他起码回房里去,沈方知却道:“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一会儿你就有意思了。”
林悯只骂道:“我有个屁的意思!回去!又不是狗!野地里!随处随地就来!我不想!”
这时候,林悯听见花丛里女子的声儿,嘤嘤娇柔,连忙翻身起来,怔怔的。
沈方知就将他抱起来叫他看,却是白燕跟人在草堆花堆里,脸颊烧红,眼神迷离。
二人天雷地火,难舍难分。
林悯给放在地下,放在两人身边叫看。
他回头瞧沈方知,沈方知也瞧着他,脸上一种幸灾乐祸的神色,冷冷的。
只笑道:“这不多的是野鸳鸯,你羞什么,人家都不羞。”
林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湿凉,一种黏腻的感觉在喉头。
可他不知道是该对着沈方知吐,还是对着白燕吐。
生理反应却骗不了人。
沈方知往下一瞟,更是恨得不成。
也是,他本就是喜欢女人的,当初就喜欢,给自己还没治够!
可叫他如今再那么炮制一回林悯,他也不敢了,好不容易治好的。
只好将人一拽,就地按在旁边,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笑说:“别羞,人家这样,我们也这样,多快乐啊。”
林悯这回就乖顺得很了。
沈方知笑道:“人家两个是野夫妻,我们也是一对儿野夫妻,天为盖,地为席,多有意思。”
林悯人也呆了,如给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全程只有咬牙隐忍的份儿,一句话说不出来。
后来沈方知怕在野地里他着凉,将人抱起来回房里继续的时候,旁边那对吃了药的男女还没歇。
有了这一回,林悯三天躺在床上起不来,白燕也歇了几天才回来伺候,再热,也把衣裳穿得严严实实的了。
没那么活泼了,也不跟他笑了。
沈方知就故意把人放在林悯跟前,叫她在林悯面前晃,他不打也不骂,他有的是法子,杀了人,他光会恨自己,不要以为他没别的办法治他。
林悯也没脸再跟谁说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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