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在随叫随到,”秦牧川微哂,“这种模式不像平等的partner,倒像是在白嫖。”
“……”
哑药在哪……急!
“但我喜欢你,不仅能和你上床,还不用给你钱……我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些,你是天使吗?”
许屹面无表情道:“放心,我有需要一定会叫你的。”
秦牧川低头在他唇上嘬了嘬,“那太好了,不付出点什么,让人怪不踏实的,像一场美梦,随时会醒。”
许屹:“……”
这坏人一下午不见犯什么“圣人”病了。
在他妈妈那里受挫了?
所以非常渴望被需要,拼了命地拱火,非让他主动索要?
行吧,看在他小时候和自己一样过得不好的份上,就当疼疼弟弟。
秦牧川用脱到一半的衬衫把他双手束缚到身后,压在岛台。他身上的痕迹像被冲洗过的水粉,已经浅淡不少,让人想重新上色。
许屹被勒得微微挺起胸膛膛,“你干嘛,不是不做吗?”
“不做啊,想吃甜食了,”秦牧川目光落在他身前,舔舔唇,“草莓蛋糕上怎么还有樱桃,吃了。”
“……”
许屹有点受不了这种甜腻的形容,耳尖发热地别开脑袋。
秦牧川低头享用前想起什么,又道:“虽然没给你留手,但腿是自由的。我腰好,随便夹。”
“……”
秦牧川的蛋糕很神奇,低脂但耗能。
且草莓越吃越鲜艳,樱桃越嘬越肿,蛋糕上的音乐盒声音也愈发隐忍动听,偶尔的破音格外悦耳,让人欲罢不能。
蛋糕是冰淇淋馅的,被过高的温度烘烤,融化的甜腻液体汹涌地寻找出口,迫不及待要流淌出来。
许屹受不住踹了秦牧川一脚,颤声命令,“快点…帮忙。”
秦牧川低头,笑纳美味。
许屹感觉和秦牧川做不做都挺耗费体力的,这人体能太恐怖了,只要玩起来就让他没法体面收场。
导致他现在看见秦牧川就下意识腰酸腿疼。
他理想的频率其实是一周一晚,但和秦牧川在一起就忍不住擦枪走火。
这样不行!
许屹婉拒了几次秦牧川的过夜申请,并趁着秦牧川不在的晚上,在健身房疯狂暴汗。
秦牧川不知怎么发现他在健身,贱兮兮地跟他发消息:【哎呀,好焦虑/大哭】【图片】
图片上是一个网页问答——[gay吧]老婆开始健身了,说明什么?
1楼:反攻。
2楼:欲求不满,运动发泄?
3楼:想找小三了,孔雀开屏都是为了求偶。
4楼:或者健身房有相好的?
5楼:卧槽,楼上真相了。
6楼:有没有可能是提醒楼主该健身了?
7楼:反正一个被做到满意的人是没力气健身、不会出轨的,楼主自己反省一下吧……
“……”
网友有毒吧!!
最近临近期末,各种会议缠身,许屹实在有些忙,不知不觉就冷落了秦牧川。
许屹趁机哄哄他:【秦总怎么开始不自信了,行不行自己没有觉悟吗?】
秦牧川:【不如许老师的评价振奋人心】
许屹:【反应还不够振奋人心?】
秦牧川:【不敢回忆,简直饮鸩止渴,我怕我毒发忍不住去学校掳人】
秦牧川:【所以评价是?/可怜】
许屹满足他:【特别棒,可以适当退步一下】
秦牧川:【我需要去泳池冷静一下】
许屹逗他:【要不我撤回?】
秦牧川:【那我该去撞墙了】
许屹轻轻笑了下,【等过了期末这段时间,暑假好好补偿你】
许屹:【现在先好好工作,听话】
秦牧川:【第一句狠狠听,第二句略听】
秦牧川:【一百零八式.GIF】
动图变得太快了,许屹一开始都没看清。
直到秦牧川又发过来信息许屹才明白。
秦牧川:【不为难你补偿太多,截图三次,截到哪个姿势用哪个姿势】
“……”
怎么会有这种动图的。
许屹看了好一会,两个火柴人像是在跳舞来回翻滚,根本看不清具体姿势。
大概是他沉默的时间太长,秦牧川又发过来一句:【我的错】
许屹指尖顿住,这人转性了?
秦牧川:【我不该说三次,你都想试试的话,我乐意之至/酷】
许屹立刻截了三张图,发过去的时候,聊天框竟然出现了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许屹:“??”
这个秦牧川耍赖起来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许屹正想锁屏把手机扔一边,屏幕又亮了下。
秦牧川用表情开车:【燥候108/亲亲/翻滚/太阳/礼花】
许屹无语:【你幼不幼稚?】
——还是显示拒收,又被拉黑了。
许屹把手机一扔,气笑了。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拉黑,服了。
软件拉黑挡不住秦牧川信息发得勤快,许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很不积极。
秦牧川抱怨他:【你冷暴力我】
许屹理直气壮:【不想对一个拉黑我的人浪费信息费】
没过多久,手机传来一条短信——
【充值提醒】尊敬的客户,您好!您于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成功为尾号为5268的号码充值52000.00元。
?
钱多也不是这么花的。
秦牧川:【你让让我嘛,暑假那么多天,都试一下,来得及的!】
许屹:“……”
是猜到他不会立刻截图了吧,简直步步为营。
许屹不想被算计得这么彻底,又不想继续冷落他,只好发过去一堆乱码。
秦牧川:【哇!哪个可爱猫猫用脸滚键盘了,快给爸爸抱抱】
秦牧川:【猛吸.jpg】
许屹:“……”
占便宜没有底线了,这个混蛋。
*
就在期末考试前两天,秦乐潼忽然出事了。
小孩早上来时脸色就不太好,蔫蔫的。没过多久,已经烧得满脸通红,接着便开始上吐下泻。
许屹立刻联系了照看秦乐潼的管家。送到医院面诊完,需要挂水时,医生惯例询问过敏史——有些药物即便皮试也无法完全测出风险,如果能避开尽量提前避开。
管家不知道那么细,跟雇主——也就是秦牧川的助理,还没打通电话。
秦牧川对秦乐潼并不关心,不过他应当有办法知道,或是能直接联系上家庭医生。
许屹拨通了秦牧川的电话,在手机等待接通的嘟嘟声中,难得有些忐忑。他想起秦牧川不止一次说过,很讨厌通过他打探别人。
以前许屹觉得他这种要求不合理且过分,也不在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因此变得怎么样。
现在两个人关系近了些,许屹难免在意他的感受。
但肯定小朋友生病的事情更重要。
电话在此时被接起。
秦牧川含着笑意的低沉嗓音传过来,“许老师难得主动找我,什么事啊?”
“秦牧川……”许屹嗓子莫名干了下,“那个,秦乐潼发烧了,我已经找了照顾他的阿姨过来,但是要打针,需要知道他药物过敏情况,管家不太清楚。”
听筒沉默了一秒。
背景里隐约传来纸张轻响,秦牧川再开口时,语气已听不出情绪:“哪家医院?烧到多少?”
“附属医院,三十八度五。”
“儿童门诊?”
“对。”
“你们稍微等下,我直接让家庭医生过去。”秦牧川语气微微低下来,“没事,很快就到,你先看着他就行,不用做什么。”
许屹:“好的。”
电话挂断后,许屹和管家带着昏沉的秦乐潼在走廊人少处等待,一边用湿毛巾给秦乐潼做物理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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