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牧川半蹲下来,胳膊搭在他座椅扶手上,仰着脸看他,眼神亮得惊人,“原来我努力的方向有偏差,应该找岳父岳母大人求助。”
许屹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也不全是,他们催了我好几年了。”
“所以还是为了我。”秦牧川眸光含笑。
许屹一本正经道:“我不在国外,上完还要回来的。”
“那正好呀。”秦牧川早就考虑好了,“我趁着这几年调整一下企业布局,等你深造完想回国,随时可以。”
许屹笑了,“那你很懂事了。”
秦牧川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下去,许屹顺势跨坐在他身上。秦牧川搂着他的腰,笑吟吟道:“本来想着以后陆凛回国负责国内业务,我在国外。现在看来,国外找个靠谱的负责人,我们俩都在国内,就可以分工合作了。他一三五,我二四,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出去玩啦。”
许屹乐了:“……你想的挺美,陆凛肯定不答应,小心傅尧黑你的电脑。”
“那你帮我回击嘛。”秦牧川脑袋抵在他肩膀,“陆凛以前其实是条咸鱼,现在这么沉迷工作,是想赚钱给傅尧实验室捐研究经费。”
他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每一个优秀的哥哥,后面都有一个需要保护的弟弟。”
许屹勾指挑了下他长长的睫毛,笑了,“没问题,你就交给我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起初只是忍不住想亲近,唇贴着唇,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从缱绻缠绵到攻城略地,越吻越激烈。秦牧川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许屹整个人吞进去。
许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
秦牧川一手扣着他后颈,跟他唇舌交缠得难舍难分,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摸书桌抽屉。
可惜这是许屹的地盘,不是他那间,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要用的东西。
秦牧川直接抱着许屹站起来,大步往卧室走。
许屹双腿顺势缠上他后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其实挺没安全感的,以前被这么抱,他都会死死搂住秦牧川的脖子,生怕掉下去。但现在他对秦牧川的臂力和行为已经彻底放心,双手腾出来,只顾着解扣子、脱衣服。
一路走一路扔,衬衫、外套、皮带,散落一地。
被扔到床上的时候,许屹身上已经不剩什么了。他抬手勾住秦牧川的脖子,把人往下拉,秦牧川顺势压下来,一手撑在他耳边,一手顺着那截优美的腰线下滑,指尖勾住最后一层布料,往下扯。
许屹的身体开始发颤。
刚上手,急促的敲门声穿过客厅传进来。
许屹呼吸一滞,难得觉得谁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秦牧川的动作也停了,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被打断的暴戾。
偏偏来人很急似的,敲个不停。
许屹喘着气,推了推他的肩膀,指尖还抖着,却仍旧伸手帮秦牧川理了理弄乱的衣服,在他脸颊上安抚地亲了一下:“去看看,可能有急事。”
秦牧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低低骂了句“fuck”。他扯过被子把许屹盖住,“你等我一会。”
说完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往外走。
许屹不可能在有外人在的情况下不穿衣服待着,等秦牧川出去后,迅速找了件衣服套上,整理了下,也出去了。
走到客厅,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秦先生,车祸肇事人李舒宁女士醒过来,说车祸前你和秦茂有过争吵,劳驾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补充调查。”
李舒宁就是秦乐潼的妈妈,秦牧川名义上的大嫂,前不久刚从车祸中醒过来。
秦牧川语气平静,“车祸刚发生的时候就做过完整笔录,已经被排除嫌疑了,现在仅凭一份单方面口述,就要再次传唤?”
警察不吃这套,公事公办地开口:“配合调查是公民义务。你是打算拒绝?”
秦牧川转头,目光轻轻落在不远处的许屹身上。他站在灯下,穿着一件灰色的薄绒针织衫,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柔软。
秦牧川道:“等一下。”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秦牧川没管,直接朝许屹走过去。
许屹尚未退去水汽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不安,他慌张地抓住了秦牧川的手腕,“秦牧川……”
秦牧川把人抱进怀里,手掌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人往自己胸口压了压。他能感觉到许屹在发抖,隔着两层衣服,那股颤抖直接传到他心口。
“不怕。”他低头,嘴唇贴着许屹的耳朵道:“宝贝儿,没事的。想了解任何情况找谢临律师,我尽快回来,我保证。”
秦牧川被警察带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许屹站在原地,觉得整个屋子都空了。
他先给周恒打了个电话。
但周恒说:“我主要插手了他对秦家的经济制裁,这件事参与得不多,细节只有律师知道。就我参与的部分,没有什么过分行为。”
周恒跟秦牧川干久了,对秦牧川有种迷之信心,“正事上他不会傻到把自己赔进去,不然他追你干嘛啊,追过来让给他守活寡吗?”
“……”
周恒很有经验地安慰道:“Victor在国外也不是没去警察局喝过茶,不涉及重大事故的传唤,不能超过十二小时。你先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可能他明天一早就回来了。”
许屹又给谢律师打电话,谢律师和周恒的话大差不差。
许屹只好耐着性子等。
可他根本睡不着。
他根本不敢多想,脑子里一团乱麻也不愿意理。他躺在那张还残留着秦牧川气息的大床上,几乎睁着眼熬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头昏脑涨地爬起来,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去学校,门口传来动静。
许屹几乎是冲过去的,一把拉开门——
周恒站在门外,手里拎着早饭。
许屹愣了好几秒,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天才哑着嗓子问出一句:“如果十二小时他回不来……意味着什么?”
“没什么。”周恒笃定道,“他不会为几个人渣把自己赔进去。”
许屹轻声道:“但愿如此。”
可上午过去了,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消息。
下午,坏消息来了。
秦牧川被拘留了。
警方认定他涉嫌故意杀人。动机太足了:从小被欺辱的报复,现在争家产的嫌隙,再加上那辆车疑似被人动了手脚。
怎么看都像他买凶杀人。
许屹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他恨秦家。恨褚家。甚至恨自己。
秦牧川明明本来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小孩,他聪明,敏锐,有胆识,有魄力,但他成长路上收到的善意太少了,填不满那些恶意留下的坑。
没有人纾解过他童年遭受的痛苦磨难,而那些都化作一柄伤人的利剑,狠狠刺了出去。
许屹忽然自责,如果当初再坚定一点,再争取一下,把他领回家,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而几乎同时,媒体不知道从哪得到风声,铺天盖地地开始宣传秦家“兄弟相残”的丑闻。股票应声跌停,一片惨淡。
传得太快了,许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秦牧川到底想做什么,将计就计整垮秦家?
他打周恒电话,占线。打谢律师,也占线。
什么都做不了。
许屹一晚上没怎么睡,又硬撑着上了一天班,脑子疼得像要炸开。他打车去附近商圈,打算买杯咖啡,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刚推开咖啡店的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宋泽宇手里也端着杯咖啡,显然是刚买完要出去。两人猝不及防地对上视线。
宏图投了嘉和,对嘉和最近的股权变动一清二楚。宋泽宇是真没想到,Victor能为了许屹把股份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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