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咬腺体,那陆少爷就咬他的手背。
沈泠几口将营养剂喝完了,他有意避开Alpha像要将他盯透的灼烫目光, 不动声色地别过了半张脸,声音显得沙哑而生涩:“我回房间……”
陆庭鹤掐着他的脸颊,将他的脸硬掰过来,对向自己:“还痛吗?”
“……还好。”
“要不要去医院?”
沈泠摇了摇头。
“急着回房间干什么?”陆庭鹤道,“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沈泠轻轻抓住他的手腕,Alpha掐得他有点痛:“我想洗个澡。”
“这里有浴室。”他说,“就在这洗。”
“衣服……”
“穿我的。”
陆庭鹤明显不是在跟他商量的语气,沈泠缓慢地坐了起来,看向陆少爷,沉默。
他的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被子底下就剩个单薄的人,可陆庭鹤却始终盯住他不放。
起来时他动的很小心,可还是不经意扯痛了伤处。底下还脏着,稍动一动,就是一股冰凉湿|腻的触感。
沈泠面颊忍不住开始发烫。
“怎么不去,这就走不了了?要我抱你?”
沈泠摇了摇头:“帮我找一下衣服,可以吗?”
“麻烦什么?”陆庭鹤干脆利落地把被子掀开,然后将沈泠从床上抱了起来,“进去了不是也要脱|掉。”
忽地腾空的惊吓感令沈泠本能地搂紧了陆庭鹤的脖子。
进了浴室,陆少爷好像也没有要放下他的意思,他抱着沈泠在洗手台前站定了,然后腾出一只手,掰开仔细观察了一下。
很红,而且看起来肿得很厉害。
一开始陆庭鹤还以为他会哭,可沈泠把嘴唇都咬破了也不吭声,全程都倔得莫名其妙。
而且很干涩,根本打不开,用力也不行。
陆庭鹤稍微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将人控制在即将进入发热期的临界点上,果然,Omega很快就变得媚顺、潮热,连带着触感也变得软。
这次倒是成功了,但沈泠还是挣扎得很厉害。
陆庭鹤皱了皱眉,干脆将人折压了起来,死死掐住tui|根,让他没法再缩再躲。
“别看了……”沈泠的嗓音显得有点艰涩:“行吗?”
说话时他下意识地推了推Alpha的肩膀:“你能不能……先出去?”
陆庭鹤将他抱到里间,放下来,他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我不知道那里是你的生|殖|腔。”
既不是Omega的发热期,陆庭鹤也没有给他临时标记,纯靠蛮力和本能往那里din,怎么可能不疼?
沈泠的确一声都没有叫,可他痛得干呕了。
现在回想起来,陆少爷不免有些心虚。
但是要大少爷跟人道歉是不可能的,何况这个Omega本来就是属于他的,身体是他的,生|殖|腔当然也是他的。
碰了就碰了。
谁让他不求饶、不吭声,连句讨好人的话都不会说。
都跟他好了,还跟别的Alpha出去约会,去咖啡厅写卷子?
呵呵。谁信。
“但我最后不是也没进去吗?”
沈泠垂着眼帘,没说话。单论结果来说,确实是这样,但他知道Alpha并不是不想,而是进不去。
“下次我会注意。”陆庭鹤紧接着说,“但是你别跟我甩脸子。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冷着张脸?”
沈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我有点冷,可以洗了吗?”
陆庭鹤这才松开了他的脸颊。
趁着沈泠去洗澡,陆少爷打开他手机,把所有看不爽的人全删了。
有的人名陆庭鹤不认识,但一看头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也一并删了。
他不认为Omega的列表里会有什么重要的人,他最重要的人就只有陆庭鹤。
少爷故意把谢清羚留到了最后,他想了想,随后拍了一张躺在垃圾桶里的情书的照片,发给了谢清羚。
“沈泠是我养的,早就让我chao烂了的玩意,就算我玩腻了也是我的,你是什么东西也想来碰?”
谢清羚很快回了消息,陆庭鹤没看,确认她看见了自己发的,就将她也删除了。
除此之外,沈泠的手机也没什么可看的,他不玩游戏,手机桌面上除了基础的App,就是和学习有关的软件。
相册里也大都是题目、写好的练习题和试卷。
书呆子。
其中间杂着几张栗子的照片,那肥猫越长大越丑了,果然便宜没好货。
下一张照片,就是栗子一脸不情愿地趴在少爷的腿上,伸着两只前爪,很有些谄媚劲,就为了讨陆少爷手里的那根猫条吃。
也不知道沈泠什么时候拍下的照片。
如果说这张照片,还不太能看出他究竟是在拍人还是拍猫,那么再接下来的一张人像图,就显得很耐人寻味了。
那是在学校的宿舍里,光线昏暗,拍摄者不知是技术堪忧,还是手抖,镜头几乎晃出了虚影。
这是一张陆庭鹤熟睡时的侧脸。
Alpha把沈泠的手机从里到外翻透了,也就只找到这一张“罪证”。
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浴室里的水声早已经停了,但沈泠却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陆庭鹤走过去拽了拽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于是他不耐烦地砸起了门:“好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沈泠才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陆庭鹤耐着性子问:“洗好了怎么不出来?”
“衣服……”
陆少爷这才想起来,自己既没给他拿浴巾,也没拿衣服。
“等着。”
说完,他就打开衣柜,就近翻出了一套睡衣和浴巾,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没有不知道早点吭声吗?”
“哑巴了?”
沈泠低声道:“我错了。”
片刻后,沈泠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地从浴室里钻了出来。
原本苍白的脸颊总算被水蒸气烫出了几分血色,他捡起自己被丢到地上的书包,起身的时候才瞥见谢清羚让他带回来的那块蛋糕和情书一起被丢进了垃圾桶。
“以后出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陆庭鹤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再让我发现你跟哪个Alpha纠缠不清,你等着死吧。”
沈泠沉默不语。
“说话。”
“我知道了。”
……
不知道是不是沈泠的错觉,这之后,不止是谢清羚,之前跟他关系还不错的同学也莫名疏远了他。
沈泠没去询问原因,想也知道,大概率是陆庭鹤跟他们说了什么。
他现在的一切都是陆家给的,陆少爷不高兴就要收回一些东西,那是他的权利,沈泠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跟他抗争。
况且问出口了,别人也尴尬,何必呢?
借出去的理科笔记本在沈泠周一到学校前,就已经放在了沈泠桌面上。
高三最后的三个月,他和谢清羚在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某天午休,陆庭鹤忽然送了他一只很贵的手环,说是定制款,和他腕上的款式很像。
除了智能报警、信息素和心率监测功能,大多数特殊人种都会使用智能手环来辅助调控自身信息素的收放,以及对外界信息素的拦截与屏蔽。
等级越高的特殊人种,越能将手环的辅助功能利用到极致。
可沈泠是个患有腺体功能障碍的劣等Omega,经历了这么多次发热期,他甚至都没能摸索到信息素的开关在哪儿。
如果不用抑制贴,他的信息素就会到处乱飘,污染周围的空气,这是陆少爷告诉他的。所以沈泠只要出门,就会在颈后糊上阻隔贴,以免影响他人。
这么贵的手环其实对他并没什么用,但陆庭鹤要求他必须二十四小时戴着,敢摘就等着死。
Alpha总这样威胁他。
沈泠当然还是很听少爷的话,他说不让摘那就不摘吧。
自从那天之后,陆庭鹤食髓知味,只是亲嘴已经不够了,他开始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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