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不过是提前练习一下给老头端屎端尿是什么样的。
如果真的半身不遂,就还要给周港循擦身体,哼哼老头子就是麻烦。
周港循鼻腔里原本属于阮稚眷的气息,被一股洗不透的灰尘和潮湿味道取代,他问,“但是,为什么这毛巾有股奇怪的厕所味?”
阮稚眷点点头,语气天真单纯,“就是从厕所里拿的呀。”
周港循:“……”
“013号,周港循。”诊室里的护士推门出来,叫号道。
“叫到我们了。”阮稚眷拍拍周港循。
就见他跟个老成的大人一样,严肃地跟着周港循进去诊室,站在他的身后。
医生拿着专业器械给周港循逐一检查耳部发生的问题。
检查完,医生坐回到桌子前,开始填写病历内容,朝旁边的护士说道,“带病人先去做一下,喷雾治疗。”
等周港循去治疗后,阮稚眷眨巴着眼睛向医生问道,“我老公他的耳朵还能治得好吗,严重吗?”
“医生,你有什么就跟我说吧,我能承受得住。”阮稚眷说着,煞有介事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小日记本和水笔,认真开始准备记录周港循的病情。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不用担心。”
医生看着一脸认真的阮稚眷,向他解释起周港循的病情,“你丈夫就是上火上的,急火攻心,导致咽喉出现炎症,造成了咽鼓管黏膜充血水肿,进而引发耳部传导性听力减退,暂时性的失聪,耳聋。”
他询问道,“你丈夫最近有什么比较发愁,或者很在意的事情吗?”
阮稚眷想了想,替周港循发言道,“他要接一个大活,天天都在打电话,这个算吗。”
医生点头,叮嘱道,“之后尽量让病人出现避免过大的情绪波动。”
然而对于周港循来说,竞标、工作是不会让他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只有他怀疑老婆可能又有要和男人出轨跑路的心思才会。
所以,这是硬生生气病的。
医生在病历上记下一笔,又问道,“他是不是晚上还经常熬夜?”
阮稚眷听着,眸子一下睁大,不禁被医生展现出的医术所折服,连忙应声道,“是的呢是的呢。”
他说着身体往前不由迈了一小步,像是遇到了这个世界最懂他的人,小脑袋认同地点个不停,“他天天都不睡觉呢,医生。”
“从晚上九十点一直到凌晨三四点,都不睡呢。”
不仅不睡,还要一直吃着他。
把他吃得很奇怪,心脏暖乎乎的,还痒痒的,像伤疤掉痂新长肉了一样。
医生听了道,“那可得要调整作息,保证充足的睡眠,避免熬夜加重耳朵的情况。”
阮稚眷一脸肯定地重重点头,哼哼着把这条加大加粗记下来,看到没有,周港循,医生说不让熬夜哦嘿嘿嘿。
“我先开几种药给他吃,看一下情况,一般三天左右就能有好转,不到一周听力就能慢慢恢复。”医生把药单递给阮稚眷,“你丈夫那边理疗应该也差不多做完了,去楼下拿药就行。”
阮稚眷拿着药单,离开诊室,刚好碰到治疗结束的周港循,和他下楼领药。
取完正要往外走回家,就见一楼大厅的电视上,在播着条熟悉的新闻:“日前备受关注的戚姓导演强奸未遂谋杀一案,已于今日上午九点,在复城法庭进行开庭审理,在确凿证据下,戚某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
“然而经过警方的案件调查,证明戚某不是第一次犯案……”
“该案受害人白同学的朋友,季同学与苏同学在这几日收集到多名受侵犯者的举报供词,和受害者信息,戚某性质恶劣,手段残忍,最终判处为死刑,于七日内进行执行……”
阮稚眷静静地看着电视机,手扣着手,心脏涩涩的,眼睛也酸酸的,哼,坏人就该受到惩罚。
想着,他那正撇撇着要哭似的嘴上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气和甜味。
阮稚眷低头看过去,是盒打了四个的巧克力冰淇淋球,上面有巧克力酱和巧克力碎……哼。
“扶好,老婆。”周港循说着,托抱着阮稚眷进怀里,不紧不慢地往家走着。
……
晚上,十点,卧室。
“周港循……”阮稚眷仰着脖颈,手在嘴巴旁边像说悄悄话那样半拢着,凑在周港循的耳旁,“我要跟你说话了……”
经过一天的观察,阮稚眷发现,大概生病的关系,周港循听不见,说话就会变得比平常要少,当然,也变得更有理由不听他说的话。
所以他就只能贴在周港循的耳朵上说,还要唇瓣一下一下碰到他,才能被周港循听见,因为周港循教他这个是什么骨头在传导。
虽然这让阮稚眷总有种,自己好像又被欺负了的感觉,但不贴近,周港循的耳朵也确实是听不见的。
“嗯?”周港循听到声音,偏头看着阮稚眷,说话的时候要看着说话的人,但眼睛长在耳朵前面,要看阮稚眷,就要把耳朵挪开。
这么一弄,耳朵不好的周港循就又听不到阮稚眷说话了。
阮稚眷就只能也跟着挪过去,重新贴着周港循的耳朵上,“我们该睡觉啦……”
“现在已经十点钟……”话没说完,周港循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说话,转头看向他,眸子微眯,发出疑惑似的,“嗯?”
周港循非要看着他做什么!?害得他每次都要重新去贴周港循的耳朵说话。
阮稚眷只好又一晃一晃地挪了过去,他的肉就在周港循的手里,还要这样不停跟着他跑,哼,周港循就是个老王八蛋。
“今天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这次周港循没有偏过头看他,让阮稚眷把话说完,紧接着喉咙里滚着“嗯”了一声,然后听不见一样头脸重新埋回他身上,埋得死死的。
又装死了。
“……唉。”阮稚眷觉得,周港循以后还是不要生病了,生病他就要“遭罪”。
请咪咪神保佑他身体健康,无病无痛呜呜呜。
第83章 可以结婚,生蛋
第二天上午,周港循买的手机终于从港城坐船过来了。
阮稚眷啃着酥炸鸡腿给专门送货的人开了门,签收。
是手机,周港循给他买的手机。
嘿嘿,他有手机了。
阮稚眷开心地打开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放置着一款白色壳子的手机,像珍珠贝壳那样会有流光的那种,好漂亮啊。
半个多手掌大小的扁长方体块,屏幕占了大半,下面是三个主要按键,侧边推下来是机身二分之一大小、有26个字母的按键键盘,好高级啊,跟个迷你小电脑一样。
他眨巴着眼睛,突然觉得一千多块买这样的手机其实也还可以接受,嘿嘿。
盒子里面剩下的是一份使用说明书、一块备用电池、一副耳机和充电器。
还有一张……粉纸。
阮稚眷把那粉色的纸打开,就看见上面写着购买价格,他手指从后往前数着位数,个、十、百、千……万?
周港循听见开门声从厨房出来,就见阮稚眷手里拿着张发票正在看着。
他当即蹙眉,沉着脸色在手机上敲着字,但从手指又重又快的按键的方式就能看出,他牙痒,想骂人,但奈何教养不允许,“你也破产了?一万块的手机你连发票一起装过来?”
没等多久,就收到那边霍文墉的回复信息:【那不是因为你要送你那送上门的便宜妻子?不标价格他怎么知道你送的手机值多少钱?】
霍文墉和周港循算是发小,双方父母认识,只不过霍文墉是港城数一数二的有钱少爷,而周港循的家庭是偏上的普通家庭,但俩人算是臭味相投,这些年一直关系走得近,互相关联合作的产业也不少。
不过在周港循破产后,俩人在外界看来就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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