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港循看着阮稚眷,说的和刚怀上,孕期不安询问老公养孩子一样。
他半开玩笑道,“老鼠都养得肥肥胖胖的,小狗也不会差到哪去。”
阮稚眷疑惑地看着周港循,“什么老鼠,你还养过老鼠的吗?怎么还会有人养老鼠呀,不是都打它的嘛?”
周港循偏颈,扯唇反问,“长得漂亮,又笨,而且无害,为什么不养?”
阮稚眷眨巴着眼睛,看向周港循,“你之前还说老鼠有病毒,咬了脚趾就要截肢,现在又说老鼠好,长得漂亮,灰秃秃的哪里漂亮了……”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形容描述道,“品种不同,我养的是只白色的漂亮鼠,很招人喜欢。”
阮稚眷暗暗翻瞪了周港循一眼,心里怪里怪气地学着他的话,品种不同~,我养的是漂亮鼠~,很招人喜欢~,哼,一个老鼠还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它漂亮,它能给你当老婆吗?大蠢蛋,狗男人。
阮稚眷心里骂骂咧咧地抱着小黑狗,哼哼着高傲地离开了,“我走了爷爷。”
周港循思考了片刻,跟在阮稚眷身后。
两人坐车往兽医站去,打算给小狗做下身体检查,问问打疫苗的事。
车上,阮稚眷忽地眨了几下眸子,他想了想,把狗塞给周港循,“周港循,你帮我抱一下吧。”
周港循刚接过小狗不到一秒,就感觉手掌里一热,一摊尿液顺着指缝从他的手里流了出来……
狗尿了。
周港循唇角微僵,咬牙切齿地看着阮稚眷,“……老婆?”
“来不及啦。”阮稚眷眨巴着眼睛,理直气壮道,“那是小狗尿,可不能尿在我身上哒。”
他嗅了嗅味道,捏住鼻子嫌弃道,“周港循,你……现在有点骚骚的,先不要给我说话啦。”
说着往另一边凑了凑,但还算好心地给周港循扔了几张手帕纸。
周港循冷笑,为什么骚……因为一滴不浪费地都在他手和衣服上。
……
到了兽医站,兽医边给小狗做检查,边向两人说着注意事项,“刚出生的小狗每两三个小时喂一次,肚子微微鼓就好,三周后可以四个小时一次,之后可以逐渐用奶泡软食类代替。”
“其次是控制体温,用小热毯垫或者暖水袋就行,排便的话,需要用温热的湿棉签擦它的屁股,排便淡黄色糊状,排尿无色或淡黄色就是正常的。”
“等到了六到八周左右,就可以过来打疫苗了。”
检查做完,两人把狗暂存,去了商场。
周港循推着车往母婴产品区走,买了羊奶粉、给小孩喂奶的充奶瓶,狗还太小,喂的话应该买个无针针管。
周港循的视线落在女士孕期内衣上,只有三种,大中小的标码。
最小码。
周港循手掌掌心朝上,微微抬起弧度,比较着。
他老婆穿,会空。
但总是肿,会磨,要怎么办。
光着。
光着不到一天,就会被咬烂。
还是太骚。
“周港循,你在看什么呢?我都走出这么远了……”走出三四米的阮稚眷不满地折回来,周港循越来越不听话了。
肯定是这两天没有对他恶毒。
哼,狗男人就是这样。
周港循的视线从孕期内衣,挪到阮稚眷身上,脑袋里很难不在这个时候想象出他穿着的模样。
不合身的束带勒着他的肉,弯腰俯身能看见半空的内衣……
他老婆是故意的,在这个时候叫他。
周港循深吸,把推车放到一边的货架,半抱着阮稚眷的腿扛起来,“去卫生间。”
阮稚眷哼哼着,嘴里吐槽道,“周港循,我没想去尿尿,你多大了,尿尿还要人陪呀周港循。”
“我腿又疼了。”
周港循说着,把人推进了商场卫生间的隔间。
“让我看看。”
话音刚落,阮稚眷的脸就被他自己的衣服蒙了起来,连同他的手臂也被裹在衣服里,被罪魁祸首周港循抓在身后。
又……又要开始吃了。
“周港循……要……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呢……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再……再叫医生也给他看看呗,他的那肉会不会坏掉呀。
他都忘了原来是什么样的了。
阮稚眷询问道,“周港循,止疼药……多少钱一片呀……贵不贵,我给你买,你不要疼……”也不要吃我了好不好。
他现在有一千多呢,买个止疼药应该是可以的。
“很贵。”周港循睁眼说瞎话道,分牌子,有几块钱一盒的,也有一块钱有一堆的。
他老婆的钱要省着点花。
不该花在他身上。
他忍忍就过去了。
周港循眯眸,深呼吸继续道,“而且容易上瘾,上瘾就是越吃越想吃,药都是有副作用的,伤身,损害脏器,吃多了心肝脾肺肾都会坏掉,治都治不好……”
包在衣服里的阮稚眷被吓到错愕地眨巴眼睛,会坏掉,治不好……不就是不能给他赚钱养他了,那……那还是吃他吧,他没有那个作用……副作用。
周港循现在吃他是不是就是上瘾啊,天天晚上都要吃,现在白天也在吃了,越吃越多的话,那不是以后白天晚上白天都要吃了呀。
“去……还是去看一下吧,看看医生怎么说,老……老公,都要嘬破皮了……”
怪不得大爷说狗妈妈没办法养那么多小狗。
他养周港循一个,都吃!不!消!呀!
第77章 给你开降压药,我都怕你当助兴药吃了
下午,在满足完口腹之欲后,周港循去了医院。
但不是骨科,而是男科。
“治疗方案的效果很好。”周港循靠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道,“但我发现最近出现了新问题,我似乎患上了某种……成瘾性的口欲期探索行为……”
贾医生心领神会,表示明白地点点头,成瘾性的口欲期探索行为,用白话来说,就是总想要他老婆呗,晚上想,白天也想,坐着想,站着也想。
这哪是治疗效果好,是根本没治,已经往心理变态上发展,想老婆想得疯魔了。
贾医生拿出本子登记,“请问您成瘾行为的频率是?”
周港循想了想,道,“每天晚上会有六七个小时……昨天晚上是十个小时,今天白天两个小时,晚上回去可能还会继续……”
“啊,这样啊,那您的妻子还没有报警抓你吗?”
周港循清清嗓,主动询问病情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减缓这种症状?”
贾医生深吸口气,“听您的描述,是已经进入到极其严重的心理依赖,并成瘾的程度,如果不能自发减少频率,可以选择用其他东西来代替。”
“先前的问诊内容里,您说自己是有抽烟的习惯,可以适当地在上瘾时选择用烟来进行缓解。”贾医生说着说着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以您的自制力,我觉得大概最后,连平常的烟瘾都变成你的老婆瘾,那你老婆就要更遭罪了。”
周港循:“……”
“我这里给您开点药调理调理吧。”贾医生在纸上写下几种药名,他叹息道,“说实话,给你开降压药,我都怕你当助兴药吃了。”
周港循:“……”不至于……
……
晚上,周港循把扫盲班上完课的阮稚眷送回家后,找了家丧葬用品店,买了些纸钱,金银元宝和蜡烛香。
周港循把东西分成两份,一份写了白芷岐的名字,一份写了林大壮的名字,在铁桶里边烧边抽着烟,朦胧的烟雾逐渐消散。
他朝林大壮的烧纸桶念念有词道,“钱给你烧了,按照下面和上面的汇率,也有两百万了,够你花很久了,香烛元宝也都按大份额给你烧的,我有妻子,冥婚、阴桃花我都不可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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