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彦瞪大双眼:“哇!你这个反应真的搞得我很像流氓。唉,我怎么找了这么个对象……”
热烈的亲吻将他的声音封在嘴里,裹着舌尖过渡到另一个人口中,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低吟。
“唔……”
施彦用力推开符烈,狠狠喘上几口气。在相对宽敞的豪华商务车里也不能站直,低头注视领口蹭得凌乱的符烈,揪起他的领带。
“我有说要亲嘴吗?”
他不满地找茬。
泄愤般一颗颗扯开衬衫扣,再把下摆从皮带束着的西装裤里抽出来,然后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
亲吻落在下巴上,喉结,锁骨,胸前,一路往下。
符烈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膝盖情不自禁收拢一点,被施彦挑衅地再度打开。
单手捂住快要冒烟的脸,被汹涌情绪染透的眼睛从张开的指缝间漏出来,不敢将过度兴奋的眼神如实暴露在施彦面前。
整个车厢里燥热异常,努力压抑的急促呼吸在施彦耳边持续不断。
他百忙中抬眼看去,符烈仰起头,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某种痴迷的疯狂。
喘息的齿间露出一点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随即抿紧,脖颈和额角因用力鼓起青筋。
施彦忽然有点头皮发麻。
那两道青筋似乎与舌尖描绘的形状逐渐吻合。
腥咸的气味扩散,掌心下的腿部肌肉持续紧绷,所有的反应都在给他正向反馈。
得到正向反馈,就会正向输出,这是自然规律,对吧?
这样才对嘛。
给我好好看着。
好好看着我。
施彦漱掉了一瓶水,接着拿过符烈帮他拧开的第二瓶。
他脸上的愧意太明显,施彦转而宽慰:“没事的,下次注意就好。”
符烈强烈反省。
他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按住施彦的后脑勺。
更不该最后顶那两下。
最不应该的就是弄到施彦……嘴里。
符烈有一点没底气:“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
施彦已经不会因为这种话生气了,他哼笑一声:“我管你这那的,我乐意,我喜欢,我就干。哪天我想了,对你的屁股下手也是有可能的。你给我小心一点。”
他勾唇一笑,愈发像个流氓了。
符烈原本有些稍稍平稳下来的心脏再次剧烈冲撞,他发出一声哀吟:“我要是死了就好了。”
施彦掐他脖子:“不许乱讲话,给我收回。难道你要让我年纪轻轻就当继承了巨额遗产长得好、有品味、会调情的小寡夫吗?”
符烈:“……”
听起来……更美味了。
第127章 宝宝
符烈把握最佳时机,很快召开了第二场临时董事会,正式提出《关于选举公司新任董事长的议案》。
而赵朋兴并未出席。
在这场会议中,符烈决口不提还在进行的专项核查一事,优先安排支持他的董事发言,完全把控会议节奏。
结果在符烈的预料之内。
只有一名董事投了反对票,其余七名董事包括符烈自己都投了赞成票,他顺利当选新任董事长。
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后,符烈从容地通知即将召开第三场董事会:重新选举战略发展委员会主任委员。
查阅公司条例,“除董事长特殊安排以外,主任委员由董事长担任”,符烈顺理成章将赵朋兴的主任委员头衔也拿了回来。
三场董事会下来,赵朋兴大为受挫,拒绝出席表示自己的抵抗态度。
符烈并不需要他的配合,按部就班展开工作。
那场专项核查在专业第三方审计公司出具报告后宣告结束,职务侵占的是赵朋兴控股那家子公司的副总,查出累计职务侵占78.2万。
所有涉案人员该处罚的处罚,符烈派人积极追回职务侵占款,这个金额上法庭是无可避免了。
赵朋兴一口咬定不知情,不构成共犯,但有监管失职的责任。作为控股股东未尽监督义务,同样失去竞选董事长的资格。
符烈虽然行事迅速,看起来似乎胜之不武,但无论在程序还是法理上都无可指摘,心安理得。
施彦对赵朋兴还心存疑虑:“他在华瑞是不是还有实权?”
符烈:“他手里也有9%的股权。就算把他踢出战略发展委员会,他董事的身份也还在。”
“那就重组董事会吧。他不就是这么计划的么?”施彦拍着胸脯,“你也可以这么干,把他踢走,我来当董事。以后还有投票表决,稳得我这一票。”
符烈笑了笑:“好。”
“你怎么说什么都好?万一我俩以后闹掰了,你就在董事会多了个死敌。”施彦张牙舞爪威胁,“我可不是善茬,开罪我你就死定了。”
符烈认真思考:“我不会和你闹掰。”
“这可说不好。”施彦说,“我意思是,就算你不是主观想和我掰,而是出现什么不可控力让我俩掰了,你人财两空怎么办 ?”
“我说过,”符烈更认真地说,“你离开我,我就去死。不用等到董事会上。”
施彦讪讪放下手,这个人认知绝对有问题。
“我去拿药给你。吃药吧,孩子,吃药吧。”
亲眼看着符烈把药吃下去,施彦清掉手机推送内容,忽然叹息一声:“不知道你外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老人家身边没个人照顾,难免令人担心。
“你说,把她送去疗养院怎么样?”施彦说,“多花点钱,住好一点的疗养院……有专人照顾,也不会有那种医院的氛围,感觉还挺不错的。”
符烈注视他,目光温柔:“是吗?”
突发这种感想,是因为柳诗云收到疗养院宣传,已经开始为自己挑选养老地了。
虽然柳诗云对自己年龄大到成为疗养院目标人群这一事实感到恼火,气得想骂人。但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膝盖越来越不好,一天爬两趟楼膝盖隐隐作痛。
“要不是我爸在买下那套房子的时候激动得掉眼泪,跟我妈说他终于有自己的家了,我妈也不至于一辈子守着那里。”施彦支着下巴,“你说,要是那时候我妈带着我回了老家,身边有亲人,她以前的日子是不是不会这么难过了?”
符烈定定看着,兀自想到:“那我就不会遇见你了。”
施彦瞟他一眼,接触到他的眼神莫名心慌,立即转开视线:“难说,没走过的路不一定顺就是了。话说回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买那么高的楼层?”
六楼?对楼梯房来说,的确高了。
符烈摇摇头。
年轻还能当锻炼身体,年纪上来了,回个家都千辛万苦。
“笨,因为顶楼便宜啊。”施彦说,“不对,不是笨,是不知民间疾苦。你买房子的时候是不是眼睛都不眨,只管刷卡?”
符烈眨眨眼。
施彦无语,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他的确没关注过房价。
仔细想来,他的生活环境非常极端,从一无所有,直接转入富豪阶级,根本没有中间过渡。
施彦摇头感叹:“你这个命,真的很难评。”
“我明白,我终于也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了。”符烈说。
施彦没反应过来:“什么?”
迎面而来的是符烈的拥抱,不再用尽全身力气,只是恰如其分嵌合在一起。
施彦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应景地在他背后拍了拍。
“哦哦,宝宝乖。”
拥着他的身体抖了抖,忍不住笑起来。
施彦跟着大笑:“哈哈哈,你喜欢听这句啊?那我多叫几声,宝宝宝宝!”
符烈实在听不下去,吻住他的唇,倒在沙发上。
等符烈空闲下来,施彦遵守了约定,把他带回了家。
柳诗云提前问施彦客人爱吃什么,施彦一张嘴,什么都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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