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补充说明,施彦勉强满意:“要是光看着就行,那我不是白和你在一起了?难道我本人不好吗,我的身体不好看,不好摸吗?”
这也太直白了。
但施彦说起来就是那么理直气壮。
不知想起什么,符烈的声音骤然有点干哑:“好看,好摸。”
施彦一点不害臊,甚至颇为满意,接着问:“那你以前是觉得,喜欢也不一定要在一起?改变主意仅仅是因为我答应了别人的追求?”
“是的。”符烈视线向下,“我不会让你和别人在一起的。”
施彦不断调整舒服的坐姿,最后还是调整到符烈身上去了。
他一只手被符烈扣着,只好一条胳膊搂着符烈的脖颈,鼻尖抵着鼻尖:“啧啧啧,妒忌,贪心。你有罪。”
“我有罪。”符烈跟着重复。
他稍稍抬起下巴,亲吻发出低语的双唇。
“我也是昏了头,干嘛喜欢你……”施彦喃喃,反亲回去。
符烈手指紧扣,另一只手用力搂着施彦的腰,亲吻用上了牙齿,近乎啃咬。
不仅是好看,好摸,也很好吃。
堪称至上美味。
回到楼上时,施彦被亲得腿发软,拒绝符烈搀扶,坚持要自己站立。
“还有色欲之罪。”
他嘴里碎碎念。
符烈对所有的指责一应接受。
“幸好我不信教,不然我们俩都得下地狱。”施彦又开始发散思维。
他的大脑里时常冒出些天马行空的念头,符烈并不觉得他给自己带来的惊喜更少。
录音里的声音和面对面的交谈相去甚远,他以前为什么会愚蠢到觉得只是看着就好呢?
施彦忽然背后一毛,警惕地看着符烈,对方只是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好吧,他或许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走出电梯,施彦低头换鞋:“还有什么隐瞒我的,趁早交代,要是被我发现还有别的什么,可没有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为了不让施彦觉得他在敷衍,符烈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说:“目前暂时没有了。”
“目前?暂时?”施彦觉得这个关键词不太对,“你给我发誓,不许再干偷窥狂一样的事了。”
符烈:“……”
“你不能这样。人是会堕落的,一再放低底线,最终一定会滑向罪恶的深渊。”施彦义正词严。
符烈注视他,轻轻说道:“我已经在了。”
深渊中心是你。
我将义无反顾拥抱深渊。
作者有话说:
这绝对是我写过甜甜二人转最多的一篇了!
今天又是等待新评论的一天_(:з」∠)_
第124章 去赏花?
施彦的工作大部分是可以居家完成的。
闲到一定地步,就会有种想要工作的冲动,真是可怕。
两人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下午,施彦做自己的工作,符烈就在旁边安静看着。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呆,施彦并不干涉。
小作坊模式转为工厂模式后,除了确认样品实物,其他都可以线上沟通。
最近没心情接定制,施彦把重心放到了物色的新款设计上,偶尔在社媒上搜索一圈,检阅网络宣传成效。
按照他的规划,季度新品并非一次性全部放出,而是在节日、节气这些含有特殊意义的日子上架,不仅突出单品,还增强了珠宝设计理念与日期的关联性,借大众更熟悉的关键词形成特殊记忆点。
施彦看着公司账号发出的产品宣传图,戳了戳身旁符烈,颇为自得。
照片上,模特身处一片油菜花田,穿着春季白色雪纺长袖连衣裙,成套的戒指、耳环、项链是画面焦点——黄色蓝宝石镶嵌成四瓣油菜花的形状,马眼形橄榄石模拟未开的花苞,数朵小花一簇,在模特耳朵上显眼又明媚。
脖颈上的项链反而做得纤细,铂金蛇骨链悬着枝条两端,黄色小花肆意绽放。
正是各色花卉盛开的季节,最盛不过,满目春光。
“外面花都开了哦。”施彦说。
“花都开了啊。”符烈重复了一遍。
施彦:“对啊。接下来还有梨花,桃花……不管多不起眼的花,开成一片的时候,都漂亮得不得了。”
符烈静静注视他,嘴角扬了扬。
是啊,漂亮得不得了。
“接下来几天天气不错,会出大太阳,要一起出去赏花吗?”施彦偏头。
符烈对出门没多大兴趣,但他觉得,冒出想法才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施彦是想去的。
于是他点点头:“好。你安排。”
“我来搜一搜附近哪里赏花最好。”施彦兴致勃勃,“要多晒太阳,不然会缺钙的。说不定晒一下太阳,走一走,心情能好很多。”
很难想象这些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毕竟从前都是柳诗云对他说,果然得有极端对比才能发觉问题。
刷着软件里的晒图,施彦拿不准主意。
他很少去那种地方,只有看各色网红发精修图片的时候顺带了解她们讨论的出片取景地。大部分还是“照骗”,全靠高超摄影技巧和刁钻角度达到效果,到了地方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要不咱们还是去植物园吧。”施彦说。
网红打卡点人多就算了,得避开无处不在的镜头,还没法安静赏花,为拍照片的人腾出地方。
植物园似乎还没被网红攻陷,但搜了一圈,也存在一些问题。
“评论区都说植物园小孩多,还挺闹的。要去最好趁工作日,幸好我们现在不用打卡,出行自由。”施彦笑着说。
这么一想,施彦纠正了之前的想法:他享受创作的工作,但不喜欢上班。
不,是痛恨!
研究到吃晚饭的时候,行程还未确定下来,一个通话打断了施彦的雅兴,瞟了符烈一眼,接通电话。
“钟小姐。”
钟天瑜:“符总在你旁边吗?”
施彦嘴角噙着笑:“在。需要我单独到边上去吗?”
“今天不用。”钟天瑜说,“如果通话音量小,麻烦开一下免提。”
“看来是有大事发生咯。”施彦调侃一句,打开了免提。
钟天瑜开口前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符总,赵总宣布要召开董事会,重新竞选董事长。”
施彦微愣,目光落在符烈看不出情绪的脸上,眨了眨眼。
他猜中出了大事,却怎么也猜不到是这么大的事。
不太了解大公司里的复杂章程,牵扯到董事会的事听起来格外新鲜,施彦像个凑热闹的局外人,当着符烈的面和钟天瑜畅聊起来。
“他有那个权限吗?”
“当然有!”钟天瑜也不顾符烈是否在旁听,声音里带着股同人分享大瓜的劲头,简明扼要地把这场夺权危机说得通俗易懂。
前董事长符泰华病中曾线上召开董事会,按照公司章程:在董事长因病无法履职时,可由他指定的董事代理职权,那位代为行使职权的董事就是符烈。
为了达成这一目的,符泰华一直没有设立副董事长。
但问题在于,符泰华去世后身为代理董事长的符烈并未第一时间召开董事会,投票确定自己董事长的地位——尤其现在还消极怠工,很难不引发其他董事的不满。
而赵朋兴身为董事会成员,代理战略发展委员会主任委员,指责“休假”的符烈未勤勉尽责,要求召开董事会竞选董事长,时间就定在十天后。
这表明他或许已经私下联络好了人,正式展开夺权行动。
只要投票过半数,就可以成为新任董事长,符烈缺席的情况下,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好学生施彦举手提问:“战略发展委员会主任委员是什么?”
钟天瑜思索应该怎么给小白说明,想了想,说:“你可以把它视为董事会单独设立的,正式且具有独立性和合法职权的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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