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上来要被惩罚。”
“罚什么?”
陈木的手虚虚放在原放囤上,悄声说:“打屁。股。”
原放的魂儿都跟着陈木的气声飞走了,嘴角收紧又张开也悄声回陈木:“我猜不出来。”
两人莫名其妙说起了悄悄话,那悄悄话烫人,陈木在听到原放的回答后那只虚虚放着的手一下把碍事的布料扯开,惊的怀里的人在黑暗中瞪大眼珠,下一秒就被结结实实打了下,打的他呵出急促的热气,差点出声。
但惩罚可不是只打一下,紧接着第二个巴掌就又下来了,但具体要打几个巴掌原放不知道,因为陈木没说。
陈木倒也不是每一个巴掌都打得那么重,有的巴掌落的很轻,像是在揉被他打的发热的那块肉。
原放啪啪被打了一通还是没太回过神,震惊于陈木这个举动,但他又被打的积极向上了,既难为情又兴奋,想再被多打两下又不止想被打。
“再给你一次机会。”陈木说着停下惩罚重新写字,只是这次不在原放背上写字,而是在被他打的热乎乎的囤上写,一笔一划写的原放心猿意马。
仅剩的理智在震惊这块木头怎么这么会玩儿!
陈木悄声问他:“我写了什么?”
原放这次先发制人,他说话时几乎是在咬陈木的脖颈,大头已经被勾的离家出走只剩下小头统领全身:“我猜对了要有奖励。”
他听见陈木轻笑了声,那声音可真好听,听的他浑身都酥麻了,幸好平时陈木不经常笑,不然自己可怎么受得了,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好,答应你。”
陈木的放纵给了原放底气,包裹他们的黑暗又在无声提醒着他,他可能活不了几天了,那他——
他不再忍耐,咬住陈木的喉结就听陈木吸了口气,比刚才的笑声还好听,还让他兴奋。
悄悄说:“我是小鸡。”
这四个字终于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了,听的陈木一乐:“答对了。”
原放兴奋的开始索要奖励,他摸到陈木的手拿过来,放到钉上。
陈木眼睫动了动,那是他亲手穿孔打的钉,每次看到他都能回想起在原放身上留下这个孔的心情。
原放豁出去了:“奖励是要你给我挠挠痒。”
被他抓着的手条件反射地挠了下,随即原放得到的就不止是挠痒了,他的嘴唇离开了陈木脖颈好像还经过了他的脸颊,头发,到最后头发也碰不到了。
陈木一手挠着钉,脑袋埋在另一边吃着奶黄包。
他总是学的很快擅长吸收经验,不像上次做任务那样各种方式来回尝试,这次很轻易就吃到了藏着的,一天没吃东西的人大口大口吃着奶黄包。
原放的奶黄包推销了出去,心情愉悦十分满足,但他还想再推销点东西出去,他想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全部推销给陈木。
在感受到木头叉时,原放暂时把推销自己抛诸脑后,抓住木头叉开始。
陈木抬头看了原放一眼,咬着奶黄包嘬流心。
原放感受着木头叉的重量,兴奋到
*
又开始捣乱,他不自觉把退往陈木身上搭。
像是主动打开的门,在只有他们的房间里,在让人感觉变得格外敏感的黑暗中,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虽然看不到但陈木还是习惯性转眼看了过去,他想到上一个任务时原放那点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慌张。
那个时候他猜到了答案,这个时候他松开钉,手直奔答案。
很好找。
忙活着木头叉的原放一下子老实了,在工作学习上他明明能同时忙活很多事儿,但在这方面他是无法一心二用的人,他也是才知道。
“陈木……”
陈木只一个劲儿的吃奶黄包,再一个劲儿的和小前朋友玩儿,小前朋友流了很多口水在他手上,但是没关系,他会包容这个小朋友的。
小原朋友在这个游戏中参与度不高,突然一抖,哭湿了陈木的背心。
陈木没有管小原朋友继续和小前朋友玩儿。
原放受不了了,小原刚刚都哭了,这个陈木居然还在这个时候和小前玩儿,原放决定要给陈木点教训,他一口咬住陈木最喜欢的木头叉水枪,经过他的百般捉弄终于把木头叉水枪弄坏了,水枪里的水灌了他一嘴。
这下可是惹毛了陈木,他按住原放,从后面把他摆成跪地的姿势要他认错。
原放坚决不认错。
陈木开始拿木头叉抽他,他们最后一个任务再重演,只不过这次不是面对面。
陈木一双大手抓住原放不给他逃跑的机会,狠狠抽他,只是抽他还不够,还不能让他长教训,要找到他的弱点。
他知道原放的弱点在哪,手挪了下位置向两边掰把原放藏起的弱点彻底暴露,而后木头叉推进像是要把这儿铲平似的凶狠,就连路上不平稳的棱都要被强势推开。
“木头……”
原放要认错了。
但陈木可没有心软,每次经过*时。
*
都热情的的想要把他留下,让他进去做客,但他百过门口而不入。
灯光一直没有亮起,兔子也一直没有出现,原放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他有一个贪吃的肚子怎么都喂不饱,更何况陈木也没真的喂进去。
陈木摸上原放咕咕叫的肚子:“饿了。”
原放还没回过神,不敢相信自己都和陈木做了什么,他之前好像对陈木有点误会,他这朵纯洁的小白花虽然白但好像不太纯洁。
“没事,我可以一个星期不吃饭。”他语气骄傲,肯定,简直像是他真的一个星期没吃过饭似的。
陈木知道一定是真的,他把原放又抱紧了些:“喝点水吧。”
两人都喝了口水就又躺下了,房间里弥漫着那个的味道,算不上好闻,好在他们用背心把自己擦了擦还不至于太脏,原放趴在陈木怀里,他拿到卡片后就睡了一会儿,现在也算是又累又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木抱着他,望着这片黑暗。
原放睡醒的时候觉得有点奇怪,有什么在
*
搅着。
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没有趴在陈木怀里而是背对着他。
“醒了。”
他还没等回答,木头叉就已经被送了过来,钉和另一边还没回去的也都掌握在陈木手里。
原放:?
不管了,眼睛一闭把一切全部交给陈木,陈木就像是这黑暗中滋生的野兽,忽然咬住他脖子。
疼痛让原放的呼吸加重,眼睫颤抖着睁开,但他没有阻止陈木任由着他咬破自己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有血流了出来然后被陈木舔走了。
他并不害怕,反而兴奋到颤栗。
以至于他想都没想:“来真的吧。”
陈木感受着口腔里的血腥味道,原放的味道,跑过去的木头叉被原放抓住,好像要亲手给它换个位置。
他抓住原放的手,没回答原放也没换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水已经喝没了,原放整个人的骨头都化了,因为陈木这段时间他就只干一件事,他就是那个事。
“木头……”他摸了摸趴在他怀里的脑袋,“歇、歇会儿吧。”他甚至不知道陈木有没有睡觉,反正无论自己醒着睡着陈木都是清醒的,都是在忙活的。
从自己睡这几觉来判断,原放觉得起码得过三到四天了。
他的oo已经空了。
而他的
*
已经完全适应陈木的手时时刻刻都在了。
陈木又吃了一口奶黄包这才抬起头,抱住原放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额头贴上原放额头蹭了蹭。
原放不但骨头化了,心也化了:“那你要不累你就接着玩儿吧。”
对这个木头他简直是纵容的没边了。
陈木坐了起来,打开光脑,久违的房间里再次有了光亮,他向原放看去,男人有点惨。
有了光原放有点不大好意思,他也坐了起来,根本不敢往自己身上瞧,捞起地上的裤子穿上。
上一篇:这个世界还有正常人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