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可你原本就什么都听我的。”
他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你原本就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所以这个赌注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原放没有反驳他这句话反而恍然大悟,的确是这样,陈木说的很有道理:“那你说输了的人怎么办?”
陈木也吃饱了就准备放下筷子,原放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盯着他拿筷子的手,他少见的有点慌张,没有把筷子放下而是又夹了菜,原放的脸色又立马好了。
他甚至能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看到长辈的欣慰,让他有点想笑,实在有些搞不清自己现在在原放心里的定位。
他继续吃饭:“先猜吧,至于到时候做什么再说。”
原放一想也行,这样等他们出去了……
“那每人只可以猜一个选项,如果都猜错,就算咱们俩都输。”
陈木:“可以,你先选。”
原放眼睛都要冒星星了,哇!木头让他先选!木头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木头,这么的温柔绅士体贴,这么……
他连忙住脑不再继续犯花痴,低下快要开花的脑袋:“你你你你先选吧。”
陈木察觉到任务做到一半的时候原放就总盯着他出神,不知道在看着他想什么?想谁?他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习惯。
放下筷子:“我选字母。”
原放觉得这是一个很大胆但也非常有可能的选项,大胆是到现在全是字母,有可能也是因为到现在全是字母。
“那我选数字。”原放觉得数字就像是密码里的主心骨,是一定要有一个的。
“你不吃了吗?”
陈木起身向卫生间去,冷淡的丢下一声:“嗯。”
“那我都吃了。”原放从来不浪费食物,他把饭倒进地三鲜的盘子里,再把鱼香肉丝和汤汁一起全倒进来,拌了拌后开吃,一口下肚,香的他想要流泪,什么是幸福,吃好吃饱就是幸福~
陈木漱口后转过身背靠着洗脸池,为什么出神?直接问?
算了,他也并没有那么在意。
陈木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原放把锃亮的碟子放到托盘上一点都不意外,原放吃饭一向是——快,准,狠。
原放看陈木在看碟子:“你说你吃饱了。”
陈木突然想他出神的时候会不会在想吃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回到床上,在自己和他素鼓的时候想吃的……
男人那张很少有表情的脸难受了。
两人都揣着心事,一整天房间里都比较安静,直到熄灯后两人抱在一起。
陈木突然问道:“只差一个密码,你觉得这个密码兔子会给我们分配什么任务?”
靠在他怀里的原放:我们!陈木说我们!
又开始小鹿乱撞了。
恋爱脑上头后果然会让人失去理智和智商。
陈木没等到回答,那只给原放当枕头的手举起来,向回搂,手指勾了勾原放的头发丝,若有似无的碰着原放的耳朵。
“怎么不说话?”
耳朵痒让原放的脑袋清醒了些,想着陈木的问题,任务都做到素。股这个程度了,最后一个密码好像就只能是……
“我不知道。”
那只勾着他头发丝的手停了下来,弄的他耳朵痒的不上不下,心也不上不上的难受。
陈木:“猜一猜。”
原放没忍住抬手去挠耳朵,他的手就钻进陈木的掌心下,一动一动的蹭着陈木手心,蹭的那只手僵住,在按下来和放下去之间犹豫不定。
冷静下来原放的脑子也回归了:“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任务?”
把皮球踢了回去。
他在黑暗中得意地扯了下嘴角,让他来看看木头会怎么回答?
陈木放下了这只手,搭在原放腰上的手钻进背心,怀里的人浑身肌肉一紧痒的下意识躲了下,可前面就是陈木结实的身体,他也没地方躲。
原放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陈木是把手伸他背心里了吗?
为什么?
陈木的手挪到原放后背上:“我猜是这个任务。”
说话间开始用手指代替笔在原放背上写字。
这个任务他们之前做过,不过那时候是用蜡液,虽然说蜡液应该更刺激,但对原放来说绝对是陈木的手更刺激。
那只手划到哪儿,哪的皮肤就会烧起来,整个后背都是痒的,完全无法确认陈木在写什么。
黑暗中,原放的呼吸在加重。
陈木写完:“我猜的对吗?”
心猿意马根本没注意他写什么的原放:“你、再写一遍。”
啊!!!
原放你在做什么!
他在内心咆哮着,身体却在期待下不自觉弓起背方便陈木写字。
陈木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盯着他看了看。
黑暗中猜字游戏继续。
陈木慢慢在原放背上写着字,原放落在他脖颈上的呼吸越来越烫,越来越抖,他的手指划过原放的肩胛骨,脊椎,腰窝,一笔一划写出第一个字。
“这个字是什么?”他问。
原放已经有点迷糊了,窝在陈木脖颈,唇肉贴着陈木的喉结张开,像是要把陈木的喉结咬住:“做。”
陈木写了一个做字。
他这一说话那喉结滚动了下,像是要跑,但最终也要回来。
陈木那只写字的手在原放背上按出一个小坑,过了两秒钟才继续写第二个字。
原放努力让自己的心神跟着陈木的手指走,他确定陈木写了一撇,在最上头。
他知道陈木要写什么字了,在猜到的这一刻他又积极向上了。
慌的他想躲去卫生间,刚要有所行动就被陈木制止:“不准动。”
原放:“我……”
陈木:“不听话了?”
原放咬了咬唇没动静了也没再想要跑,只是他不替自己难受,他替陈木难受,要忍受自己的1杵着他。
陈木一笔一划地写下来,耳朵里是原放隐忍的呼吸声。
好听。
几次试下来,原放现在是真的很听话,只是还能听话到什么地步?是不是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会继续听话?
陈木想着写到最后一笔,他的手停在原放腰窝上,问他:“这个字是什么?”
两人离得近,原放靠在他怀里,他一开口,原放就觉得他的胸腔都是嗡嗡震动的,震的他脑仁发麻。
“爱……”
“连起来。”
原放觉得陈木是在故意欺负自己,不过这也没什么意外,木头本来就是有点坏的木头,不过无伤大雅,因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木头,这一点点坏在他身上反而是漂亮的花,起到点缀的作用,让他有了香气。
原放用力吸了下独属于陈木的香气。
陈木感受到原放在闻自己,黑暗中红了脸,轻拍了原放下:“说话。”
原放陶醉过后,摸黑的把脑袋向陈木耳朵挪去,期间嘴唇碰上了陈木下巴,贴着陈木嘴角蹭了过去。
他覆在陈木耳朵上,悄声说出那两个字。
滚烫的热气把两人都烫熟,哪怕陈木作为始作俑者也没能太平静。
两具身体本能的想往一起缠,即使他们已经缠的很紧了。
原放觉得自己再不走就要亲陈木耳朵了,亲完耳朵肯定会顺着脸颊挪到他嘴上,亲完嘴还要深吻,深吻完还要……
原放腾一下把头抬起来,一溜烟向卫生间跑去,差点没撞到自己的床,开门时又差点磕到鼻子,狼狈地跑进卫生间,几乎要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木头也积极向上了。
陈木在黑暗中待了会儿后坐了起来,他向卫生间的方向看去,所有的情绪都被隐藏。
卫生间响起水声,能看到光脑的亮光,陈木盯着瞧了好一会儿,期间一动没动。
原放放轻脚步做贼似的回来,先是站在床边盯着陈木看了看,确认陈木睡着后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上了床,把自己塞进陈木怀里。
心里叹了口气,陈木光明磊落就能睡着觉,不像自己,他睡不着,他的心一直跳的好快,即使根本看不清陈木,他也贪婪的瞧着,眼睛里装着他自己看不到的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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