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兄弟会这么黏?
Ares还小,需要引导才能明白他们的关系。
眼下显然引导不足。
男人微偏着头,情绪不明,高挺眉骨投下阴影,显得他整张脸更加阴郁冷沉,极力压抑的感情与欲望纠缠在一处。
Ares让黎逢明白了什么叫私心。
他当多了神父,却从没想过自己是否愿意,永远都是淡淡的。
可对着每天心安理得撒娇打滚的Ares,他为他担心、痛苦、快乐,一颗心七上八下,百般纠结,黎逢一度震惊于自己的感情远比想象中丰富。
除了Ares,再没有其他人能让他如此。
除了爱,黎逢再找不到任何解释了。
连同他的欲望与阴暗,都想一并袒露给那个金发粉眸的漂亮小孩。
“……”
窸窣两声,是裤子纽扣解开的声音。
Ares蜷缩着身体,藏在黎逢宽敞的书桌下,小手里攥着两百块钱。
他今晚做了不太好吃的东西。
鼠牙差点崩掉。
可哥哥却吃了一口又一口,毫无怨言,鼠总觉得自己好心办坏事了,要是给黎逢的牙都硌掉了,以后就不能管他叫哥哥,而是叫爷爷了。
所以,作为补偿,他决定从小金库里挪用二百元当作给黎逢的红包。
他花惯了黎逢的钱,冷不防反过来一回,竟有种豪绅撒钱的痛快。
……虽然还没给。
终于把黎逢盼来,男人对着电脑长吁短叹,半晌没有敲键盘或写字。
Ares小脸微怔,掀起眼睫往外看。
只能看见黎逢的下/半/身。
双腿结实修长,有常年锻炼的痕迹,除了睡觉之外,他一直穿偏正式的衣服,版型挺阔,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严谨而压抑的男人。
Ares鼠耳乖顺地垂着,猝不及防听见“啧”一声,紧接着就是黎逢解开裤扣。
鼠耳一下子竖得老圆,尾巴都炸了!
一瞬间,Ares想到了参天巨树。
树木的根系脉络盘根错节,年头越久,树干就越粗壮坚实,风吹雨打都屹立不倒。
书桌下的空间有限,Ares距离黎逢很近。
小鼯鼠本就是栖息在树上的生物。
近在咫尺的树冠像是能轻松戳在小鼠宝宝白嫩柔软的脸蛋上,把鼠戳得被迫戳得眯缝起一只眼睛还躲不开的那种。
Ares并非一窍不通。
他知道黎逢要做什么,白生生的小脸涨红了。
大尾巴从后绕过来,男孩张开小嘴咬住,尴尬又害怕,睁圆微红颤抖的粉眸,不敢出声。
哥哥好像疯掉了……
哥哥平时总冷着脸,情绪内敛,偶尔凶狠,就连笑起来的样子都那么可怕,像一块冰变成了人。
黎逢没有特别爱吃的东西。
这件事对Ares来说很不可思议。
要是小鼠再多读点书,就会知道这种感受可以用“人无癖不可交也”来表达。
可现在他似乎知道了哥哥喜欢什么。
他一定喜欢躲在书房里做这些事情!
Ares紧紧闭起鼠耳,想要屏蔽掉哥哥与平时不同的声音,低沉磁性,有一丝宣泄般的痛苦,说不出的性感。
黎逢的诡异行为似乎取悦到了男孩。
Ares尚且懵懂,可浑身逐渐滚烫起来,两条蜷缩的细白长腿不安地摩挲着。
毛绒大尾巴从腿下绕上来,死死夹住!
他怕自己出声,迫不及待重新咬住。
水光颤动的粉眸最开始躲闪着,作为努力学习做人的有礼貌小鼯鼠,他不想去偷窥哥哥,可落在他脸上的阴影不容忽视,Ares悄悄抬起睫毛,把视线落了回去。
男孩摸摸汗湿的额头。
自己发烧了吗?
没有。
那身体为什么这么烫?
Ares观察着黎逢,找到了他一直需要汲取的东西。
唾液的效果已经很好了,不知道其他的会不会更好。
混血男孩微微抬起脸,一缕金发贴在鬓边,小脸精致幼态,鼻尖挺拔,翘起俏皮的弧度。
他伸出细白的手指做了个圆圈,认真地丈量尺寸。
又贴在自己红润的小嘴巴上。
…不行的。
他很小幅度摇摇头,有点失落。
好比买奶茶非要给他烟囱当吸管,尺寸完全不匹配。
那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吃到吗?
这时,心底仍是一片烦躁的黎逢潦草结束了这一场,弄脏了桌沿与裤子,嘀嗒下落。
他不耐烦蹙起眉,偏偏书房里没有纸巾。
就在这时,双眸泛起魅魔标志□□心的小男孩从桌下探出头,完全让本能操控了理智,探出柔软小巧的舌尖,要去接桌沿上的东西。
舌面上的魅魔纹一闪一闪,泛着妖冶而甜蜜的粉光。
像是地上撒了一把米,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立刻来吃。
一刹那,黎逢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把将人从桌下拽出来:“…不许吃!”
Ares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贴进他怀里,无意识小声嘤咛,整个人压在黎逢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罪孽上。
大尾巴乖顺地耷拉着。
黎逢额角青筋跳动,强行保持理智,可眼底还是闪过窘迫。
“你刚才一直在桌下?”
问了也白问,Ares待在最佳观景位,看得比黎逢本人还透彻。
男人余光一瞥,注意到木质地板折射出些许晶莹水痕,如沙漠中一汪小小的清泉。
可以止渴,也能让口干舌燥的人更加偏执疯狂。
“哥哥…”
“哥哥。”Ares很轻地摇晃他衣袖。
漂亮的大眼睛哀求般直视着黎逢,可眼瞳却是爱心形状,魅魔的本能已经占据了上风。
可怜的小孩连说话声音都含含混混,像在梦里。
“这个…想要吃掉!”他急切指着身下压着的布料,与平时问黎逢要不要吃零食的语气殊无二致,“这些没用的话我就先吃掉了哦。”
说着就要顺着男人精壮身躯滑下去。
黎逢距离理智崩塌就差一根弦,他胸膛起伏,死死扣住Ares的细腰。
声音严厉:“不行,脏。”
金发男孩一下子泪眼朦胧,在吃东西的问题上,他还从没被哥哥拒绝过。
何况Ares现在意志力极其薄弱。
宛如几个月大的稚嫩小猫,连小脸都是幼态稚嫩的样子,可身体进已经成熟,本能地进入了发/情期。
小猫呜咽,打滚,求爱。
这些都是出自他的本能反应,与欲望无关。
——多么纯粹的Ares,多么下作的自己。
黎逢如是想。
Ares为了表明诚心,不住比划着小嘴巴,又指着黎逢的罪孽说:“放不下、放不下的哥哥…”
“……只能添掉的。”
那根唯一紧绷的弦终于到了极致,黎逢凶狠吻住男孩软嫩的唇肉,舌面闪烁微光的咒文兴奋地亮起来。
二人交换气息间,能看见一闪一闪的粉色光晕。
引导人禁欲的神父大人放肆地添吮男孩的小蛇,如在品尝草莓味的糖果,搜刮每一处香甜。
Ares短暂得到了缓解,但还没忘记真正想要的。
他软声埋怨、哭泣,痛斥黎逢的小气!
他都闻到那股香气很久了,为什么一直不给他!
Ares的背脊纤薄到如蝴蝶一般,黎逢大手托着他放到桌面,动作轻缓,生怕伤到他似的,泪光点点的小孩躺在牛皮桌垫上继续踢他。
“有什么好宝贝的…!Ares也有那个不让写的东西,只是、只是自己吃自己不让写的东西没用……呜呜!”
突然间,哼唧声埋怨个不停的男孩向前一顶。
他觉得自己被一头牛拱了。
“……呃!?”
男孩头晕目眩,睫毛茫然颤抖着
黎逢俯身,嗓音喑哑地哄道:“宝宝叫什么,这下知道不行了?”
Ares惊恐地瞪圆眼睛,低头去看。
还、还真是……
只是老老实实放在那而已。
上一篇:流亡同渡[无限流]
下一篇:请问,室友之间这样算正常吗?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