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ooooo~”
“黎老师果然有情况!”
黎逢:“日常罢了。”
坐在前排的羡鱼坐直身子,一眼看出不对劲,这种容貌焦虑身材焦虑的状态简直不要太熟悉好吗?!
怎么连黎逢神父都——!?
他使用技能快速扫视一遍,并未在上级身上看见绦虫虫卵,说明黎逢只是受到了魔法影响。
羡鱼捏住眉心摇摇头。
害……
等黎神父清醒过来,就会明白他现在孔雀开屏的状态有多颠了。
果然,学生们偷拍的手机悄悄举了起来。
黎逢余光扫到,毫不在意,偏过头继续写板书。
只是偷拍的手机屏突然花了。
学生懊恼地重启手机:“哎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黎逢冷冷扯唇。
下课,憋闷了一整节课的羡鱼来到讲台旁,满脸欲言又止,很给黎逢留面子地掩唇道:“黎老师,绦虫魔物的影响力或许比我们想象中更大……”
反应一向很快的黎逢竟没有第一时间回过味来,而是摘下金丝边眼镜,慢条斯理擦拭。
“担心什么?绦虫的攻击力极弱。”
“实习神使都能轻松捕获。”
羡鱼急了,比划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不是的!”
黎逢目光挑剔,快速将其上下扫了一遍。
正色道:“羡鱼,你也不小了,好歹是大学生,不要整天穿小学生的卫衣。要有些成熟男人的气度,才能把你讨厌的那只魅魔压下去。”
“你们前几天又见面了?”神父看破一切,“你身上有他的魅魔气息。”
羡鱼一下子从头红到尾:“啥!?能看出来!”
“我、我只是…只是想教训他来着,绝对没有耽误异端局对工作!”
黎逢想用手机反光照一下现在的状态。
但脑海中有个声音幽幽响起,提醒他不必揽镜自照,他比ares年长是事实,不断提醒他是个不懂小朋友的老男人。
他放下手机,对慌乱的羡鱼说:“你的私生活不必解释。”
“就像我曾经认为神父的职业平平无奇,现在却认为这是世上最好的职业。”
羡鱼看着被绦虫魔法影响的上司,这种身上没有附着虫卵的受害者最难搞了。
他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
黎逢重新戴上金丝眼镜,衣冠楚楚,气质冷峻威严。
“谈恋爱时别人一问工作就知道你是处.男,清清白白。”
“!!?”
呃啊啊黎神父彻底疯了!
-
下课铃响起,班主任刚走教室瞬间乱成一锅粥。
ares还是发现了今天的不同寻常。
往常总和他聚在一块分享小零食的几个同学全都围坐到林岛身边,神秘地讨论着什么。
“腹肌糖?吃了这玩意真能长腹肌吗?”
“你从哪弄来的……”
“你们不信就算了。”林岛反手要把糖果收起来,面色不屑,“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隔着一桌的足球队同学冷嗤:“傻子才信这玩意,他自己都瘦成什么样了,还腹肌?”
“我是因为不喜欢肌肉才这样的!”林岛气得青筋乱跳,干瘦的脖子就像要撑不住那摇来摇去的头颅,“你们爱信不信,男生吃了长肌肉,女生吃了瘦身,都是根据雄雌激素来调整的好吗?”
ares一时找不到分享巧克力棒的同学,寂寞地塞了一捆进嘴里,咯嘣咯嘣咬碎。
他现在对林岛的心情有些怪异。
一看见他,就回想起他拿了自己手表来理直气壮的姿态。
简直…
简直不像是有感情有温度的生物。
林岛开始下桌分发他的减肥糖,刚要分给魏茜茜,骨瘦如柴的手腕便让人一把握住,他冷脸看去:“黎餐餐?你不吃就别捣乱。”
“她不需要吃这些。”ares目光平静,直视着对方瞳孔不聚焦的眼睛,“你也不需要。”
林岛机械般歪了下头:“真的吗?”
ares有一瞬间恍然,竟觉得对方的五官模糊了,他用力眨眨眼,这才重新看清。
“真的,你看起来像是生病了,应该去看医生。”
二人对视,僵持,那股若有若无的烟雾居然无法沾染ares分毫。
林岛内心不由涌起一丝挫败与震惊。
世上竟真有这样的人!?
对自己百分之一万自信!
他努力让面前精致漂亮的男孩回想不堪的往事,回想那些因为外貌而受挫的痛苦瞬间。
可居然……
居然一个也没有!
他们没有一个人真正地了解小鼯鼠。
这一切并不是因为ares的意志力多么强大,纯粹是鼠的脑容量太小,别人骂他两句,他扭头就忘了。
鼠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一日三餐,专注于当下的美味。
ares目光坚定诚恳,浅金色睫毛簌簌:“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林岛甩开手回到座位,下一秒像是被抽空般眨了眨困倦的眼睛,趴在桌上直接睡了过去。
那缕烟雾不动声色飘回隔壁班级。
被一众绦虫傀儡众星捧月的沈信托腮望着窗外,察觉林岛没有游说成功,他脸色倏然沉下来,随手抓起书本朝着一群追求者砸去:“滚!”
被砸到的人额角瞬间破了口子,涌出来的却不是鲜血,而是蠕虫。
“黎餐餐,不用太得意……”
沈信嘴角上扬,浮起一抹病态死气的微笑。
“连你那位无所不能的哥哥都受到我的影响,等我找机会吃空他的身体,你可就要对着我喊哥哥了。”
-
ares早就习惯了黎逢古板规矩的性格,偶尔会产生为期七秒钟的深度思考,认为他和哥哥的性格很互补。
不过哥哥今天花枝招展的样子也挺有趣。
ares最喜欢热闹了。
但当天放学他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黎逢开了一辆ares痛车停在校门口,还是敞篷的。此痛车瞬间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围观,大家都以为星轨国际高中来了大公司的练习生。
男人姿态绅士打开车门:“请。”
ares不躲不闪,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坐上副驾,风驰电掣离开。
…鼠很有面子。
但哥哥愈发奇怪了,会因为他一个眼神就去换一身新衣服,因为他没有雨露均沾给每一道菜,就怀疑自己的厨艺,会因为鼠选择住睡袋而半夜冲向健身房。
黎逢的情绪并不是很外露,但他们每天朝夕相处,钝感的ares或多或少能感知到。
施瓦辛格的武力值。
林黛玉的柔肠子。
这让小团子感到手足无措。
这天晚上,金发混血的漂亮小孩主动钻进黎逢被子里,躺上愈发硬邦邦的胸肌,估计第二天醒来又要腰酸背痛。
“唉。”
幽幽黑暗中,黎逢问:“餐餐怎么叹气了?是不是哥哥年纪大了,身上不好躺。”
“还是哥哥又戳到你了?我这就挪开。”
ares揭竿而起,骑在他身上瞪了半天,试图像黎逢平时亲自己那样猝不及防吻住他,以吻封缄。
可惜太黑了没对准。
以两个人的高鼻梁互相撞到痛晕收尾。
小团子连讲带比划,把这些烦恼讲给大黄听,可惜大黄不会说人话,不住的左右歪头,发出哼哼唧唧的小狗困惑声。
身姿挺拔的大黄狗头顶一颗雪媚娘,沿街遛弯。
它忽地站定,狗爪指着店里的新款鞋子。
清澈见底的眼睛忽然涌上许多悲伤。
“汪呜。”
曾经,汪也有个家。
主人为了汪买了很多双小狗鞋,即便它认为穿鞋子不方便行动,也并不是很舒服,但它当时害怕主人伤心难过,每次都装作很喜欢穿鞋的样子。
…也不知道主人投胎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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