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到骨头外翻,正常人根本没办法存活。
黎逢是神使不错,可他也是人类的身躯。
Ares发自内心认为人类除了聪明之外,就没什么优势了。
黎逢怔怔盯着他为自己流泪的双眸,一颗心都快融化了,他可以确认,他生来就是要照顾Ares的。
即便身份对立,年龄有差距,过去几年相隔在天堂与地狱。
可他们还是相遇了。
他会找时间调查当年的一切。
黎逢要抱着他去洗澡,刚哭了半天鼻子现在才知道要害羞的Ares从他腿上跳下去,嚷嚷着自己来。
谁知刚走两步就嘶了一声。
捂着屁股,竖起小眉头:“该死的魔物!”
黎逢望着那一瘸一拐往浴室走的倔强身影,不由心虚蜷缩了下手指。
Ares点名要吃漂亮的漂浮早餐,又不想下水,干脆就变回鼯鼠形态,小小一只,试探伸出脚尖踩住竹篮边缘。
确认这个看起来很脆弱的托盘能承受自己,才一个起跳。
抓着牛角包的小毛团躺下,翘起脚丫。
“oi,真是享受啊。”
黎逢坐在泳池边,给羡鱼打了通电话。
先是恭喜这位下属喜结连理,定下了一辈子的大事,言辞之间不免有些羡慕。
羡鱼尴尬地来回踱步。
黎逢给他发了一个临时任务,捉一只水仙魔物,在他和Ares离岛前带到他们面前。
海岛紫外线充足,日头毒辣得紧,没几天就把黎逢晒黑一个度。
倒是Ares皮肤白嫩透亮一如当初。
小孩举着胳膊跟黎逢炫耀:“看,我的皮肤一直都这样!”
谁料刚变回鼯鼠形态就遭到哥哥一通嘲笑。
原因无他,小团子看见大家晒日光浴都穿着泳衣泳裤,吵闹着要穿,黎逢找遍周围的泳装店。
最终找了个裁缝店给小崽子做了个mini鼠鼠三角裤。
几天晒下来,肥美的毛团子身上有个性感的三角印子,把Ares羞得吱吱叫!
“这下好了,都怪哥哥!”
黎逢挑眉摸鼠的毛绒屁股:“又怪我?”
“当然!哥哥要是阻止我,不让我穿就不会这样了!现在走出去,大家一看见这个印子,都知道鼠鼠没穿裤衩了!”
“……嘶。”黎逢觉着有理,两根指头捏来小鼠三角裤,“那你穿上?”
Ares叫得更大声:“除了在海边,谁还会穿这个!你不觉得一只鼯鼠只穿内裤很奇怪嘛?!”
小家伙让人养得肥肥嫩嫩,一喊起来中气十足。
黎逢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养猪天赋,反倒眼神疼爱,很是自豪。
不错。
叫得真大声,都能看见嗓子眼了。
-
返程当天,羡鱼终于把水仙魔物扭送到了黎逢面前。
白衣绿裙的少女伤春悲秋,朗诵了一大段一大段的忧郁文字,黎逢回想着小团子油盐不进的样子,冷冷道:“听不懂。”
水仙魔物搓着手哀求。
“神父大人,我只是让大家更爱自己而已,这是现在的主流价值观啊!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做!”
“您还记得幻境地点吗?是我按照您和您爱人的椰壳画特制的幻境大床房,体验感一定很不错吧。”
黎逢咬字眼:“爱人?”
“黎神父,我查过这魔物的征信。”羡鱼解释道,“她的确没干过别的,这些年一直致力于提高人们的品味,只不过每到春季,桃花癫人数明显上涨。”
“属下认为可以小惩大诫。”
黎逢一琢磨。
要是没这魔物从中作梗,他还看不见Ares小喷泉的盛况。
干脆就罚水仙魔物戴着耳机听三个小时的土味dj好了。
对于这种小众忧郁文艺批,没什么比用大众文化折磨她更严厉的事了。
黎逢去沙滩边找Ares,就见小小一只团子蹲在海边,跟哼哼唧唧的花皮小猪们套近乎。
三瓣嘴叽里咕噜说个没完:
“小猪小猪,要是有澳龙入侵这样的物种灾害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无偿解决哦!鼠的微信是xxx……”
花皮小猪听不懂,哼唧一声扭开身体。
Ares急了,圆滚滚的鼠站起来:
“oi,就看在我们也有点像的份上不行嘛!”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47章 四十七颗雪媚娘
直到身后响起男人噗嗤一声轻笑,Ares才发觉黎逢就站在自己身后,毛绒绒一小团顿时炸毛成蒲公英。
“不许笑!!”
由于Ares的暑假有一期夏令营,黎逢作为考古学教授还要学生的论文和下工地考察,两个人都没办法在海岛上逗留太久。
很快二人就坐上返程的航班。
Ares从头等舱的洗手间走出来,安静无人的走廊铺着柔软的厚地毯,穿着拖鞋的男孩不由放慢脚步,多逗留了一会儿。
这地毯可真不错……
踩上去软绵绵还有点韧性,有点像哥哥的胸肌。
腻歪胶着的嬉闹声从旁边传来,Ares竖起鼠耳一听,还是个老熟人。
羡鱼被林渊堵在怀里,并未第一时间看见Ares。
“撒个娇就放你过去。”林渊一双深红眼眸玩味盯着羞红脸的人,“咱们都是交换过订婚戒指的人了,叫声老公不过分吧?”
羡鱼挣了下胳膊想打,可浑身让人搂得死紧。
他只好垂下眼,一张脸都快红成熟虾,很小声地叫:“老公……”
Ares听着不由睁圆双眼,尾巴好奇的来回甩动。
老公是什么很难叫的称呼吗?
如胶似漆的二人终于注意到呆呆站着的混血男孩,羡鱼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那副扭捏作态的样子居然让小鼯鼠全部看见了!
竟有种在孩子面前犯罪的羞愧感!
Ares正想指导一下羡鱼什么才叫真正的撒娇,那可是鼠的拿手好戏。
就听轰地一声巨响,林渊前辈被猛击到墙上,错愕又震惊地捂着胸口缓缓栽倒在地。
“呃……!”
用来装逼的红酒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Ares完全吓呆了。
羡鱼干笑着挠挠头,佯作不经意遇到Ares的样子,上前问:“你去洗手间啊?哎对了,水仙魔物对你没什么影响吧?”
“听说这种魔物会让人变得十分普信,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粉眸男孩眨眨眼,睫毛如柔顺的小翅膀。
“没有呀,谢谢你的关心。”
要不是别人提起,Ares还真不知道那诅咒是让人变自恋的,他觉得那不过是鼠的日常罢了。
想了想,他补充:“就是屁股有点痛,还需要擦药。”
羡鱼:“?”
-
一场旅行结束,黑了两个度的黎逢每天都要跑学校指导论文,暑假竟不比平时轻松。
酷暑炎热,他不舍得小家伙跟自己东奔西跑,便每天做好饭、发好零花钱,让Ares乖乖在家学习,或是跟同学去外面找一间咖啡厅待着。
总之,言辞之间还是在敦促小胖团子认真一点。
谁知一周下来,Ares除了胖到拥有了厚重的蒜瓣毛之外,作业居然一点都没动。
黎逢黑着脸翻练习册和作业单,问:“抄写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不写完?”
小肉团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家庭式沙发,平躺成鼠饼。
闻言,小家伙“吱”地抬起头,嘴角的香菜掉了。
“oi,那些机械性的作业不需要太早写,哥哥,一看你就没有学习经验,现在的社会发展太快,按部就班可不行呀!”
黎教授叹了口气,去洗了新鲜带露水的香菜,把偏老的根部都切除,又改花刀切了几颗草莓和蓝莓,做出个简易果盘,放到Ares身边。
小鼠团子喜欢吃香菜,是他偶然间发现的。
就像猫咪喜欢猫薄荷,香菜对鼠类也有着类似的吸引力。
高大健壮的男人坐在鼠身边,沙发瞬间下陷一块:“那你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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