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要吃光哦!”
作者有话说:
捏捏暹罗小胖鼠!
第48章 四十八颗雪媚娘
红烧煤炭、清蒸煤炭、爆炒煤炭……
总而言之,菜品太丰富,黎逢视线一一从上略过,俊眉紧蹙,竟不知从何下口。
他看了眼蒸得粒粒分明、油润光亮的大米饭。
“…我先来口饭。”
“不用。”Ares伸脚踩住黎逢的手腕,表情坚定,“这么多菜,当然要先吃菜啦!”
哥哥真是被高兴坏了!
暹罗配色的小团子双爪托着下巴,单脚控制着黎逢,软乎乎的身体前倾,圆眼闪闪发亮充满期冀。
盯——
鼠又学了一样技能,急需得到反馈!
他专门没看iPad上的菜谱,全靠艺术家鼠鼠的临场发挥,只有这样的菜品才能倾注满满的文艺气息。
看黎逢现在的表情,像是经历了一场生命的轮转,简而言之就是死了又活了。
男人落座,筷子夹起一块硬邦邦的红烧肉,抽搐的薄唇勉强扯出一抹弧度。
“……好。”
刚要送入口中,黑脸小团子突然一把抢过红烧肉:“等一下!”
黎逢不经意松了口气:“怎么?”
“刚才鼠又有了全新灵感,决定临时增加一道创意菜,哥哥要暂时忍耐一下饥饿哦。”Ares拿来自己最爱的面包虫干,“实在饿的话可以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黎逢婉拒了他的好意。
“宝宝,人类是不吃虫子的。”
厨神Ares似乎没听见,已经专心投入到了全新的制作中,黎逢眼看鼠拿过红烧肉的小爪子都染黑了:“……”
幼嫩娇气的小爪子捏出一个个板栗大小的饭团。
即便对人类来说还不够抿一口的,但对Ares来说,捏制这个大小并不容易,需要十足的臂力。
一颗颗小饭团出现在洁白的骨瓷盘中。
Ares忙来忙去,挨个从菜盘里拿起烧糊的菜品,又一个个摆在饭团上,竟是在制作寿司。
一只爪负责放菜,一只爪摆出保护的姿势,很有料理大师的架势。
小眉头竖起,严肃的斜咬着舌尖。
一定是专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才会露出这副表情。
黎逢单手支颐瞧着他。
性格枯燥的神父再一次理解了女孩子们为什么喜欢扮家家酒,为什么对着小玩偶玩得不亦乐乎。
…实在是太可爱了。
别人的小玩偶不会动,他的又会动又会讲话,居然还给他做饭,晚上还跟他一起相拥入眠。
而他,不过是付出小小的金钱与照料。
这一切太有趣了。
黎逢想,他该给小宝更新衣橱了,最好新增一套大厨套装,必须要有高高的厨师帽。
“酱酱!”料理鼠王Ares张开手臂,展示成果,“现在,请品尝!”
黎逢的警戒和犹豫早就融化了。
Ares一下旨,男人毫不犹豫捏起一颗放入口中,咯嘣脆响,清晰回荡在餐厅。
“……”
黎逢低头沉吟,嚼了半天才给出评价:“很干脆,很有嚼劲。”
“对于第一次下厨的人来说,相当有天赋。”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腹顺着小团子丝滑的脑瓜摸了两下,Ares骄傲眯起眼睛,舒服到尾巴翘得老高。
很主动地双手举起饭团:“哥哥吃!”
黎逢低头,张嘴。
直到吃到最后一颗,Ares才摩挲着下巴:“我也尝尝好了。”
喝水往下顺的黎逢悚然一惊,没来得及阻止,就听一声脆响,Ares浑身顿时炸毛成仙人掌!
柔软的雪媚娘高高跳起,重重砸在桌上,彻底撒泼不干了,踢着脚丫大哭:
“呜啊啊啊——!吱吱吱!”
泪珠子甩得到处都是,眼周的一圈黑色眼线绒毛很快哭湿了,小脸蛋也湿漉漉惨兮兮。
被自己做的饭难吃到这地步。
也是前所未见。
黎逢忙将鼠放进掌心,紧张地撬开三瓣嘴,仔细检查牙齿有没有崩坏。
索性Ares是魔物,骨骼和牙齿都比普通生命更强大。
每天都认真清洁的小牙齿完完好好在嘴巴里。
男人用纸巾和棉签把Ares嘴里残留的煤炭都擦了出来,确保最后一丝苦味也消失不见。
Ares很少碰到滑铁卢。
小团子蜷缩在黎逢掌心黯然神伤,不肯出去,抱着蓬松柔软的大灰尾巴擦眼泪:“呜。”
“以后…再也不要做饭了,可恶。”
鼠抽抽嗒嗒,浅粉鼻尖的颜色都深了些,装作忧郁的样子不经意把鼻涕蹭在黎逢手里。
“即便鼠这一生无往不利,也终究有这一天啊……”
“伺候人的事情,鼠一点都做不来。”
就像上次给黎逢踩背,他累得要死,哥哥肩背的肌肉毫无变化,Ares永远打消了当按摩师的念头。
时间不早,黎逢快速叫了最近的餐厅送餐,还额外给Ares定了一束洋桔梗。
男人单手揉捏小团子,轻笑。
“分情况,不是出于自愿去做饭才是伺候人。很多厨艺精湛的人是出于对美食的热爱。”
小团子抬起楚楚可怜的脸蛋:“吱?”
西伯利亚鼯鼠的眼睛很大,因此萌点更足,更能集中大家对于萌物的追求。只不过Ares的族人们算是野生动物,一般人没办法养。
“那哥哥呢?”
“哥哥是出于对Ares大王的热爱和崇拜。”
不错。
人类很忠诚。
小毛团子脸蛋滚烫,缓缓放松了,像一坨随时都要融化的奶油,肉肉溢满黎逢的指缝。
吃过饭,黎逢注意到小鼠的爪子变尖不少,于是拿出新买的仓鼠指甲剪。
手握的部分很大,带刀锋的部分只有一小捏。
这指甲剪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幽默。
即便Ares百分百信任黎逢,但被修剪指甲时还是忍不住一颤一颤,空闲的爪子会到处抓。
男人手背很快留下甜蜜的伤疤,无伤大雅的淡红痕迹。
小鼠团凑过来亲了亲:“对不起哥哥…”
“没关系,很可爱。”
黎逢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要是真如Ares所愿,按照交沛的方式设在他体内,小孩一定会哭叫着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小团子圆眼珠一转。
似乎鼠做什么,哥哥都会好脾气地原谅。
呆萌表情无端多了一丝狡黠。
——鼠一定要找机会把作业都撕掉!
黎逢自从捡到Ares之后,每天都在玩小肥耗子和人形正太bjd,不亦乐乎。
连从小团子身上梳下来的绒毛都舍不得扔,他认为这东西手感细腻,放在古代都得是从西域进贡的宝物,可以用来纺线织布的程度。
男孩重获手机,洗完澡和黎逢打了招呼,就懒洋洋砸在沙发里打起游戏。
他穿着一件纯棉的宽大T恤当睡衣,领口宽松,露出圆润肩头。
里面只有一条贴身小裤。
随意支起腿,顺着美好的线条蜿蜒而下,半遮半掩藏着蜜桃般的色泽与弧度。
这身居家穿搭太随性。
即便黎逢要把Ares身上所有布料扯烂,也只需要两下,像个很轻易就能拆吃入腹的奶油蛋糕。
直到男人去冲了澡,坐进书房打开电脑,眼前仍回荡着Ares的模样。
小孩是真把他当哥哥了吗?
否则怎么会毫无防备暴露身体?
黎逢翻看着考古论文,心烦意乱,干脆打开后天的考古项目,他要带学生实习,还要给高中小朋友们当讲解员,任务并不轻松。
密密麻麻的复杂文字,是一个国家历史文化辉煌的象征。
可他竟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黎逢认为,他和Ares每天都在接吻,黏黏糊糊不知道亲多少次,小孩就连磕到手都要找他求安慰亲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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