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犬鼠:“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会但你去吃美味的俄罗斯仙人掌。嘴巴扎扎的,有趣极了。”
“……”
雪媚娘失落跌坐在王座之中,垂下头看了肚腩几秒,肚皮微微叠起,如一轮圆月打破了圆满的状态。
难道,完美的鼠注定找不到完美的饲主吗?
恰在此时,一名人类男性从鼠群中穿梭而来,左右手各拎着两大袋零食和现烤披萨,绅士的单膝跪在Ares身前。
是黎逢。
他掏出手机,展示界面,温柔道——
“pxx提现成功了。”
“已经换成现金藏到你的小金库里。”
鼠情到深处,忍不住飞到他脸上,幼小的三瓣嘴在男人的薄唇上用力落下一吻:“哥哥!”
谁知刚还深情款款的男人面色陡变。
“你怎么能亲在我这里?”随即手一抬,祭出权杖就要自尽!
Ares吓醒了。
平坦白皙的胸口激烈起伏,如初绽粉樱。他不可思议看着属于人类男孩的双手、身体、双腿,差点尖叫出声。
终于…!
终于有人类身体了,他和其他魅魔一样啦?!
不过……
男孩茫然地摸摸属于鼯鼠的毛绒圆耳朵,与本体状态相比,等比例放大数倍,依旧圆润可爱。
连尾巴也是!
松松软软泛着阳光味道的大尾巴,能当抱枕抱着睡觉。
Ares恨不得立刻把黎逢摇醒,他打算给小神父一个惊喜,原地调整了半天表情,试图选出一个最可爱的。
室内温暖昏暗,浑身如牛奶般白嫩的男孩骑在沉睡的黎逢身上,画面旖旎。
他眨着眼看了半天,发现一件令鼠气愤的事。
这人怎么什么都比他大?
身形骨骼比他大上足足一圈不说,Ares摸摸自己胸口,实在没摸出那鼓鼓的胸肌,不由撅起嘴。
手放在一起对比。
黎逢的修长有力,青筋绽起,骨节清晰,而他的纤细白软,只能透过手背薄薄的皮肤看见青紫色血管,脆弱得像花瓣上的经络。
对方一只手就能轻易钳制住他双腕。
Ares愈发不爽。
一直这么小小的,怎么打哥哥呢?他不会怕自己的。
视线下移——
嗯!?
Ares看看黎逢睡裤形状,又不敢置信低头瞪向自己的,一样是雄性,小鼯鼠感到剧烈的打击与羞耻。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于是塌下细腰,身体与脸颊软软贴在人胸口上,叹了口气合眼。
谁知没睡几分钟就让黎逢一把掀了起来。
男人森寒目光直直瞪着他,竟与梦里自刎的样子高度相似,呆滞的金发混血小男孩几乎要哭了。
“A、Ares没有偷偷亲你…!哥哥你千万不要死!不要…!”
黎逢让他白生生的肌肤晃得一阵眼晕:“你、你说你是谁?”
要不是他滴酒不沾,简直以为这是什么酒后乱x现场。
Ares猛地扑进他怀里,细瘦小胳膊紧紧箍住他身躯,试图阻止黎逢任何不理智的举动。
蓬松的大尾巴忽闪忽闪扇到他脸上。
一双柔软丝滑的鼯鼠圆耳朵顶着他下巴,蹭来蹭去。
“我是你的宝宝!”试图祭出亲情召唤术,“让你闻风丧胆的MAX魔物,鼠命令你不可以轻易死掉!”
…确定了,是Ares没错。
小魔物怎么突然想通变成人类了?
让人又蹭又撒娇,黎逢喉嗓焦渴难耐,尴尬地拉开距离,别开脸:“怎么没穿衣服?”
问完蠢问题,他立刻想到小团子平时也不穿衣服。
偶尔会穿陆太太给做的手工缝纫小套装。
“你不许死、不许死!”Ares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粉眸让泪一润,更加楚楚可怜,“羡鱼被林渊前辈亲了都没死,你也不许!何况我没有亲你!”
黎逢闭着眼,扯过被子迅速把人裹成粽子。
“不死不死,还没给你做早饭。”
“做完也不许!”Ares这样说着,口水却快流出来了,“你要给我一直做!”
“…做。”
黎逢从前盼着小魅魔早点以真正的形态与他交流,但从没想过会是这样香艳惹火的画面,瞬间让他对Ares的品种有了实感。
冷不防对上那双凄楚可怜的杏眼,他只觉心脏重重一跳。
“你待着别动,我去给你找衣服。”
黎逢翻了半天也只找到一身相对小一些的衣裤,放到Ares被子边,让他自己乖乖穿好。
男人则快速洗了个冷水澡,开始准备早餐。
煎蛋时手微不可察的发抖。
黎逢并没有和人亲密接触的经验,眼前犹是那双水润透亮的粉眼睛,他抿唇,竟感到一丝紧张。
“哥哥,我穿好了。”
一回头,Ares乖乖坐在桌边,左右手握着刀叉,小眉头竖起神采奕奕:“可以吃了吗?”
黎逢太阳穴用力跳了几下。
这衣服穿的,像是虚假宣传的小零食,偌大的袋子里只放一颗糖果的既视感。
“袜子也要穿。”男人提醒。
Ares哦了声,起身噔噔噔往卧室跑,几米远的距离直接把裤子跑掉了,一双细长的腿白花花露出来,幸好白衬衫很长,把不该看的位置都遮得严实。
黎逢狠掐了一下眉心:“……”
下一秒,弯腰穿袜子的混血男孩尾巴一翘,直接把衣摆掀得老高,春光乍泄,端菜上桌的男人猝不及防看了个完全。
黎逢喉咙一哽,咬牙挪开视线,耳根不可抑制地泛起红。
“…Ares!尾巴和耳朵要收好。”
神父的入职标准之一是身高在187往上,黎逢一米九,而Ares从身材到外貌都像个漂亮的混血高中学生,他估计这小魔物至多有175.
穿他的衣服,的确为难他了。
吃饭时黎逢问Ares为什么突然想通,愿意以这副样子见他。
刚学会收起耳朵的男孩愣了愣。
心虚的将阳光般璀璨的金发掖到耳后,低头时,发尾能碰到微露的粉白香肩。
“作为最高级的魔物,Ares想变就变,这种小事难道也要汇报?”
比嚣张的话先行一步的,是少年抬得老高的下巴。
很快,黎逢再一次认可了魔物的随心所欲。
临出门,Ares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黎逢价值不菲的衣服迅速撑大,发出要开线的裂帛声。
二人保持着一个大树袋熊抱小树袋熊的姿势。
黎逢:“。”
何意味。
Ares自我感觉良好,毕竟他平时都待在小神父的胸袋里,甜甜翘起嘴角:“哥哥,一个人出门太危险,记得抱紧我。”
作者有话说:
一个猝不及防的加更[狗头]
第25章 二十五颗雪媚娘
Ares眼睛很大,眨一眨眼,浅金色睫羽就如振翅欲飞的蝴蝶,黎逢的心随之掀起风暴,乱作一团。
…太近了。
漂亮小男孩朝他甜笑,神情干净到仿佛从未经过人世间的任何挫折。
黎逢总觉得该以最热烈的语言或动作来回应这样的小朋友,才不至于让他失望。
可他僵了半晌,只是避开Ares直白的视线:“听话,出去。”
竟真和学生们对他的形容别无二致。
小古板。
老古董。
无情道毕业生。
他有一瞬间茫然了。
Ares乖乖撤出去,金毛凌乱,瞧见男人平整的衣服让他撑得皱巴巴,嘟起嘴,圆溜溜的粉眼珠向上瞟。
小手一下下尝试抚平。
没生气吧?
黎逢看着Ares,调整表情,试图阳光明媚些,可眉头越皱越紧,表情越来越冷,眼看小男孩的鼠尾巴弹出来,直挺挺炸毛了!
Ares一双浅灰色毛绒圆耳朵趴下来:“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怪你。”他干咳了声,年仅二十四岁半的年轻神父,有种老年人干什么都显得辛酸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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