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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匪(88)

作者:问尘九日 时间:2026-04-20 11:51:54 标签:三教九流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古早 双性

  沈琅眼看着薛鸷的脸色倏变,有些疑心他下一刻恐怕就要冲过来,把拳头挥到豫王脸上了。

  为了避免这样的闹剧,沈琅只好推着木辇缓缓朝薛鸷那边过去了。

  他盯住薛鸷的眼睛,声调软下来:“薛鸷……”

  薛鸷还是红着眼眶,沈琅要去碰他的手,也被他躲开了。

  沈琅了解他,这人疯起来说不准就要不管不顾地来一场“玉石俱焚”,他小声道:“回去再和你说。”

  豫王一挑眉,他觉得沈琅眼下的举动实在有些奇怪:“楫舟,你在哄他么?”

  事已至此,沈琅只能向豫王解释:“……我和他曾经好过。”

  “哦?”豫王似笑非笑,“怪不得他用那种眼神看本王。曾经好过,那如今呢?”

  他顿了顿,又道:“你们现在这样,算不算藕断丝连?”

  薛鸷终于开口,语气很强硬:“不劳你费心,我和他如今也很好。”

  豫王又笑了。

  他用这样轻挑的笑意来“回应”薛鸷说的话,有种有意无意的轻视,这无疑让薛鸷心里的火气愈烧愈烈,

  或许就是刻意的,因为薛鸷从他眼里读出了一种“沈琅怎么会和这种人纠缠不清”的疑问。

  “薛鸷,”沈琅看着他说,“回去。”

  薛鸷站着不动。

  “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沈琅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说话又不算话?”

  大概是沈琅扯他袖子的动作取悦了他,薛鸷终于不那么犟了,他闷声闷气道:“那你快点回来。”

  “嗯。”

  薛鸷进了门,却并没有走远,只是背靠着门板站着,直到一刻钟后,门外的沈琅才朝里边叫了一声:“开门。”

  薛鸷立即把虚掩着的门推开,外头只有沈琅一个人,那个豫王已经走了,他心里顿时更委屈了:“你们方才说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

  沈琅没回应,只道:“出来帮我。”

  薛鸷又倔着不动了。

  沈琅于是只好朝门里喊:“金凤儿、画烟……”

  薛鸷这才走出来,将他连人带椅子都抬进了院里。

  门一关,沈琅才终于开口:“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孩子气?好在殿下向来为人随和,今日才没有计较你……”

  “殿下?”薛鸷冷笑了一声,“你满嘴只是那个殿下!”

  “别那么幼稚行么?你也不小了,说话做事之前能不能看一看场合?”

  薛鸷忽然抬手蹭了一下眼睛。

  沈琅真的有些不明白他,分明五大三粗的一个人,却动不动就跟他来这套。

  他今日心情不好,也有些疲于应付这个人,可到底还是受不了他这样,因此嘴里不是很耐烦地说道:“行了。”

  “我和他没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沈琅看着他说,“听明白了吗?”

  薛鸷知道自己其实并没理由闹,况且沈琅这个人一向讨厌麻烦,自己这般作态,反而更招他厌烦。

  想明白这点后,薛鸷的声音忽然软弱了下来,有一点闷,也有一点哑:“要是他逼你呢?他非要呢?”

  “就像我以前……对你那样。”

  “你怎么办?”

  沈琅道:“殿下不是那种人。”

  “他哪种人?”软弱才不过片刻,薛鸷的声音又陡然大了起来,“他哪种人!”

  “他看着分明就是个道貌岸然、虚有其表的禽兽。”

  沈琅听他一连说了两个成辞,忽然忍不住问:“你最近读书了?”

  “读了一点。”薛鸷还是那副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诗也背了许多首。”

  “背给我听听。”

  薛鸷顿了一下,一首都没想起来。

  这样一打断,薛鸷忽然就没那么生气了,他想了挺久,然后才道:“我会《咏鹅》《静夜思》和《春晓》。”

  “没了?”

  “其他的不记得名儿了。”

  沈琅笑了笑:“会默写吗?”

  “有些字不会。”

  “那也很有长进了。”

  薛鸷的嘴角忍不住朝旁边歪了歪:“还成吧。”

  他顿了顿,又说:“我再好好学些时日,定然不比那个男的差。”

  “嗯。”

  薛鸷推着他往里走,他不动声色地用手背贴了一下沈琅的脸,后者缩了缩脖子:“干什么?”

  “我给你买了套茶具。”

  沈琅停顿了一下,才说:“别乱买东西,你没听说北边在打仗么?如今什么都不如现银与金子。”

  薛鸷有一点沮丧:“可是我觉得挺好看的。”

  他顿了顿,忽然又问:“如果……我说如果,那个豫王非要你,你会答应吗?”

  “他有什么必要非要我?”沈琅说,“你也说了,他府上多的是姬妾。”

  “你不一样。”薛鸷说。

  “我有什么不一样?”沈琅冷笑着问,“他那样的人,想找个漂亮的、聪慧的,多轻易,为什么非要我这样一个残废?”

  薛鸷不喜欢他这样说自己,他皱起眉:“不许说这个。就是有腿疾,你也比他们好得多。”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薛鸷斩钉截铁地,“知不知道?”

  沈琅没回答他的话,只是缓声说:“我初来这里时,每日只有抄书,抄到连手也抬不起来,赚到的钱却只够勉强糊口,那时候……就算病了也没有银子可以买药,但书却还要继续抄。”

  “你问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他顿了顿,才继续道,“不好。”

  “后来豫王找到我,借了我一千两银子,并许诺我两年之内不要利钱,我靠着这一千两,才有了今天。”

  “我做他的幕客,一是为了还他那时候帮扶我的恩情,二来也是在他身上有利可图。他选了我,自然也是因为我在东都毫无根基、背景干净、交游简淡,用起来趁手罢了。”

  薛鸷听见他那句“不好”,后边的话就都听不下去了。

  “怪我……”他抓着扶手的指节紧了紧。

  “怪你什么?”沈琅轻描淡写地,“你若没有劫下我的车,让我畅通无阻地去了上京,或许我真会毫无防备地死在卢启翰手上。”

  “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说那么多其实都没有意义。”沈琅偏头往后,“我说了这么多,你有脑子的话以后就不要再给我找麻烦了。行不行?”

  “……知道了。”

  片刻后。

  薛鸷将沈琅连人带木辇一块扛上了楼,原本在堂内擦抹花瓶摆件的画烟见状呆了呆,小声同旁边的金凤儿说:“我刚还想问他要不要搭把手,他这什么力气……”

  那木辇两人都抬过,若只在平路上,倒不算很吃力,上楼的话,那就很麻烦了。寻常他们都是一人背着沈琅,一人扛着木辇,才好带他上楼。

  金凤儿却只是盯着薛鸷的背影,没说话。

  说实话,虽然邵妈妈同他说薛鸷的不好时,他也总帮腔骂这个人,可金凤儿其实看得出来,哥儿心里有他。

  从前沈琅和这个人待在一起,虽然两个人时常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好像总没个安宁时候,但金凤儿打小陪着沈琅一道长大。他看得出来,他家哥儿只有和薛鸷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才更有生气,面上的情绪也更生动。

  上了楼,薛鸷先带他去了茶厅。

  他方才随手搁在几案上的茶籯还在那里,薛鸷把茶厅内的灯烛全都点亮,一边去开那茶籯,一边道:“这会儿只剩烛光了,其实白日里拿到日光下,才更好看。”

  沈琅接过他递过来的琉璃杯盏,的确是琉璃,几乎没有杂色,淡淡的蓝颜色与烛光的黄交融在一起,亦有种别样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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