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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匪(24)

作者:问尘九日 时间:2026-04-20 11:51:54 标签:三教九流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古早 双性

  薛鸷一本正经:“我叫你们三爷拿的。”

  “原是这样,”金凤儿提着桶热水进来,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大爷用过早饭没有?”

  “还不曾,”说话时他看向榻上的沈琅,无声地笑,“晨起想到句要紧话,想来对你们哥儿说,所以连头都没梳就过来了。”

  “金凤儿,”他顿了顿,又道,“方才你们哥儿发噩梦,身上出了些汗,你打些热水给他擦一擦,免得着凉了。”

  金凤儿脱口道:“这我知道,哥儿三不五时地便发噩梦,从前在家里时还有太医调配的草药每日煎服,如今不吃药了,哥儿晚上时常将入睡时又惊醒,一月也睡不了几个整觉。”

  听他说完,薛鸷才忽然想起当初被囫囵当卖掉的那一大箱子名贵药材,当时卖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有今天,因问:“他在家里吃什么药?”

  “我记不得,邵妈妈知道。”

  薛鸷又一次看向沈琅:“我待会儿吃了早饭去问她,到时再重新替你们哥儿配些药来吃。”

  沈琅只躺在那里没言语,这人当初抢了他一车的东西,如今要赔也是该的,他才懒得和他客套。

  倒是金凤儿嘴快,忙道了声:“多谢大爷!”

  “走了。”薛鸷看着床上那人说。

  见他没回应,薛鸷又指名道姓道:“沈琅,我走了。”

  他看着那张脸,想起自己昨晚上借着酒意,一番自我剖白,原本是想诱他也说几句自己的事的,谁料这小瘫子嘴闭得这样紧,一句话也不肯和他说。

  话重复了两次,薛鸷被他晾得心里有些恼了,正要开口找茬,却见那人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也不热情:“好,仔细地滑。”

  只五个字,薛鸷又觉得得意了,以前这人都只叫他滚,如今都肯说句好听话了,可见这块冰再冷,也总算被他捂热了一点。

  “金凤儿,去送送你大爷。”

  又一句话,薛鸷心里顿时更熨帖了:“不必送我,你只管替你们哥儿洗漱去。”

 

 

第17章

  薛鸷回去梳洗一番后,厨下那里不多时便端来一碗蒸着热气的果馅元宵圆子,薛鸷自己还不曾动筷,便吩咐那厨下妇人道:“有劳你再做两碗给沈小师爷那里送去。”

  妇人点头说:“晨起郑婆婆还做了些玫瑰元宵饼,知道大爷不爱吃玫瑰味的玩意,所以没有拿来。”

  “那便再添一盘元宵饼给他。”

  妇人答应后便离开了。

  薛鸷吃饭向来很快,三两下把那碗元宵圆子吞了,随后又起身去女眷院里找邵妈妈问药方。

  邵妈妈听他说了,很是感激地跟着薛鸷到李三爷办公处,口里一边念着,李云蔚一道记着,最后足写满了一张一尺见方的竹纸。

  李云蔚端起那张药方看了看,低声对薛鸷道:“这上头好几味草药价值与金同高,又是极罕有的药材,只怕这年头有银子都不好寻。”

  薛鸷不以为意:“你只叫山下伙计去各大药铺里寻问,银子我这里替他出,那些罕见的药材,若有了,只管多买来些储着。”

  李云蔚抬起头,用一种颇为古怪的目光看向薛鸷。

  薛鸷只当没看见:“对了,昨夜你和老二不在蚀日谷中歇宿么?”

  “还说呢,我与二哥四处寻你不见,还当你解手掉进哪个坑洞里去了,好在那谷中守夜的小土寇说看见你骑马回去了,不然我们还满山谷地找人去。”李云蔚打了个哈欠,“后来那洪大当家再三款留,我和二哥推辞不过,又坐了会儿,后半夜吃了醒酒茶才回来,回来时天也将亮了,二哥回去睡了,我是走了困,没了睡意,便只好过来这边再办办公。”

  薛鸷:“洪瀚义那狗东西和你说过他那桩生意没有?”

  “你说那私盐的事儿?”李云蔚道,“昨夜他揽着我肩,拉我到后头厅里,与我细说过了,要我回来再多劝劝你,等事成了请我吃酒,临走时还与了我十两银子。”

  “你怎么看?”

  李云蔚沉吟片刻,而后道:“要我说,这事儿也太险些。只是若成了,倒不必再每日想着打劫绑架,也不缺银两去堵那些官老爷们的嘴。”

  “都做了土匪,办的哪一桩不是死罪?债多不压身,那洪瀚义若没我们,这桩生意他恐怕也办不成,你明日差人与他口信,到手的银子先抽了孝敬官老爷的,下剩的我们天武寨和他们二八分账。”

  李云蔚点头:“二八他定不肯,到时想必还要讨价还价要四六分账,我们不答应,略晾他一晾,最后再折中叫个三七开,不怕他不答应。”

  “我也是这样想。”

  *

  正月日子里,天武寨里这些土寇们左右没“生意”可做,每日下了值,便只顾躲在屋里吃酒斗牌。

  仇二屋里也聚了一伙人,瓜子花生皮丢了满地。仇二正跟阿福打双陆,听见旁边人说:“听说昨日那王家老爹抬了好几大箱东西上来,要求我们天武寨‘庇佑’他家哩。”

  “哪个王家老爹?”

  “你这就忘了?年前咱们抓上来那个小胖墩、眯缝眼,才来时还哭闹着不肯吃饭哩,后来收拾妥了,别说是饭,就连猪粮鸡食也吃了。”

  阿福“哦”了一声,道:“原来是那人。花钱消灾嘛,他早这样识相不就好了。”

  站在他身后观局的徐迎笑道:“二爷这一局打的漂亮,只怕是要‘完胜’了。”

  仇二不应声,右手掷出骰子,又是六点,他重重一拍身边人的背,大笑起来:“果真是完胜!”

  旁边那人被他一掌拍得痛叫一声,玩笑道:“可别要站二爷边上了,吃他这一掌,差点打死我了。”

  仇二笑了笑,从赢来的钱里随意抓出一把铜板递给他:“二爷对你不住,快去打些酒来治一治。”

  窗户开着,才输了钱的阿福抬头见金凤儿远远地走过,心里顿时起了几分不忿:“你们看那金凤儿得意的,我听说大爷前些日子叫人运了木材,要在那沈小师爷屋子旁边再建个屋子给他住。”

  那金凤儿平日里并不和他们这些人混在一处,有人听见了,立即便不满道:“他凭什么?我们这些一开始便跟着三位爷上山的,还住着大通铺,他金凤儿凭什么一人住一屋?”

  这屋里有人年前才求沈琅写了家书,想来到时信寄过来,还要央求金凤儿帮忙念,因此这时倒并没有开口说话。

  站在阿福身后的徐迎嗤一声道:“这还算了,那沈琅又是个什么东西,亏得大家伙还‘沈小师爷’地唤着,年前我去叫他替我写家书,无故被他晾在门外好一会儿,那小贱|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只不拿正眼看人,我一去,金凤儿便推说他头疼,不能替我写。”

  仇二心里本就对沈琅有偏见,这会儿听见他们这么说,面上顿时恼怒起来:“我就说那起兔子留不得!”

  阿福见他怒起,立刻便火上添油道:“二爷你还不知道呢,咱们大爷近日愈发被那沈琅迷了心窍,前些日子才从库房里翻出那么些好料子,张罗着全给他做了新衣裳,昨日那张家送上来的好东西,转眼又叫人给沈琅那边送去了。”

  顿了顿,又道:“咱们屋里这些兄弟,即便没为寨里出生入死过,也是尽过力的,可身上穿的这一身旧袍子,哪一个不是如白纸浸了水般,早不成样了。他一个后来的,又是个白吃饭的病瘫子,大爷却偏给他住新屋、穿新衣裳,连带着身边那金凤儿,在大爷面前也得起脸了。”

  仇二本就是个火爆脾气,被两人这么一煽动,顿时怒气汹汹地便要带人去沈琅那儿找茬寻仇。

  刚走到门口,突然顿住脚步,身后跟着的阿福开口问:“二爷?”

  他话音刚落,便被转回身来的仇二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那阿福没防备,牙猛地磕到舌头,嘴里顿时都是血。

  他愣愣地捂住半张脸,见仇二不由分说又是一巴掌往他另一边脸抽了过来,连忙退后几步跪下求饶:“二爷饶命!阿福不知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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