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吴老头刚打了她一巴掌,人就气得直接厥过去了。
夜幕降临下的村子再次热闹,不过这次是吴红把吴老头送到医院。
等回家拿银行卡一看,那转账给刘莎的数目还有自愿赠予的说明,脑子就一晕,自己也跟着厥过去了。
吴老头整日喝酒抽烟打牌,所以他比较严重,而吴老太虽然也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但她身体好点。
等一家人再次回到家里时,不知道为什么。
吴墙总觉得家里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似乎原本热热闹闹干干净净的家,也变得墙皮掉落,颓废又没有生气的样子。
他弟弟在房里收拾行李,不停地和他还有他妈说:“我要去上班了,我都为了你们请了一天的假期了。”
“我还要赚钱呢!”
“这么好的工作要是保不住,难道回来你们养我啊。”说着就“啪!”的一声合上行李箱。
吴柯是不怕在村子里的名声坏了的,毕竟他在S城定居了,今后娶也是娶当地人,他本来就看不上村子里那些姑娘。
吴红坐起来,脸上还有些灰白,喃喃着双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你工作重要,你去吧。”
吴柯又用力合上行李箱:“哼”了声,自己回到房里了。
而吴墙坐在原地抽着烟,一言不发。
不过很快吴红走到客厅看到角落里的一个空矿泉水瓶突然尖叫:“是谁,是谁把这瓶水喝了?”
吴柯出来一看,脑子也嗡的一声,“水没了?”
“没了,哎呀,我们家的希望也没了!!”吴红哭爹喊娘地拍着大腿,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咋办啊,那大师我这几天也联系不上了。”
吴墙看着这一幕,依旧没吭声。
“那家人也走了……”但很快吴柯也想到,就算对方走了,自己也可以用符水钓一个有钱人。
可如今水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当即气得满脸涨红,“肯定是当时刘家人!”
“我去找刘家人拼命!”吴红眼睛都红了,不过刚起来就指着吴墙的鼻子怒骂:“看看你娶得好媳妇!”
“我今晚也要走了。”吴墙掐灭烟头:“你毁了我的小家,让我妻离子散,这些年来我工资都在你这。”
“也有二十多万了吧,就当我还了养育之恩,你既给吴柯买房还贷款,今后就他给你养老吧。”说完转身就走。
吴红浑身一凉,她是知道自己小儿子靠不住的,养老就是要指望老大。
现在,老大要走了?
“你,你个逆子,你个不孝子,你!”
可惜吴墙走得很果断,他听说刘莎也离开了,她去更大的城市开启了自己新的人生……
后来刘老太还会和自己的闺女偶尔八卦几句吴家的事情,比如:“吴老头一好,就继续追着吴红连打带骂地逼问奸夫到底是谁。”
“吴墙那蠢货啊,真不回来了,也不给家里寄钱了,老二还问他妈要钱呢,但家里兜比脸都干净,哪还有钱?”
“吴柯只能自己老老实实地交房贷,他实际上到手就八千多,六千的房贷,啧啧一下子节衣缩食了。”
“哦对了,他那个同事不是来村子里玩的吗?回去就把他的事迹偷偷流传了一下。”
“吴柯这人本来就不是很招人喜欢的性格,这次更是了,听说过年后裁员可能会有他。”
“还有,还有他同事偷偷告诉吴柯,当初来我家玩的那家人是谁。”
“吴柯气得直接和对方打了一架,怪罪对方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害得自己错失良机。”刘老太“啧啧啧”地摇头,很想不通,“他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
“就是他以为他是谁?”刘姐也忍不住嗑着瓜子:“还错失良机?”
“笑死了。”说完刘姐也想到了:“对了,那对母子还真是算计南家呢,之前那天大晚上你拿扫把打吴红时候,吴红不是拿了一瓶矿泉水吗?”
“听说里面有符水!”
“就是让人乖乖听话的,还有吴柯其实是想用这符水对南家那个贼漂亮的小伙下手,但他妈是想对小姑娘动手。”
刘奶奶听得瞪大眼睛:“真,真的?吴柯那小子喜欢男娃?”
“谁知道呢,调查后还知道,那家人舍不得自己的寿命去换,就骗刘莎那丫头去换的。”刘姐摇摇头。
“成了吗?不会真成了吧?”刘奶奶还挺急的。
“没呢,她一眼就看穿了,就说是用一天换对方自食其果,谁承想还真是,那水其实被吴老头喝了,而且用谁的寿命,就是听谁的话。吴家母子俩压根不知道。”刘姐笑得意味深长。
刘老太当即明白了:“恶食其果了!”那二十万原来是这样来的。
他们一家还以为吴老头良心发现了呢,没想到原来是因果报应啊。
“可不。”
刘姐拍拍手上的瓜子壳:“我去给蓝莓他们浇点水了。”
“多浇点水,我昨天看果子都有点瘪了,这时候要多水!”刘老太忍不住碎碎叨叨。
——
另一边,山上。
南流景依旧双手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又带着冷漠:“所以?”
明月高照,月华落到他的身上。
山间的风不似白天那样温暖,而是带着彻骨的寒意。
很冷,冷得让人感觉都不是零上的温度,最少也有零下近十度。
杜灼弯腰捡起奄奄一息的白蛇,“他做了什么?”
“换寿。”南流景平静地审视他:“你知道当年的真相?”
杜灼把白蛇交给后面的手下:“治疗下。”随即才回头,抿紧双唇良久才颓废地点头:“仙渺山一带的道门不会同流合污全都闭门谢客,绝不干涉。我作为仙渺山道馆的妖,自然没干预也没插手,只是作为旁观者。”
“所以,是不是道门发现了无法飞升后,他们想要从小世界这里找突破口?”南流景的声音很冰冷,甚至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问的是杜灼,而不是别人。
一起跟来的几个接受传承的道门之人想要张嘴为自己的祖先辩解,但最终还是沉默。
“是。”杜灼低下头,最终“扑通”跪下。
“我也想给小青找一线生机,所以才没有阻拦。”也不敢阻拦。
当时那群人,真的都疯了。
“怪你什么?”南流景轻笑,笑得有些无力:“你阻拦也不过是被人当一盘菜而已。”
杜灼依旧跪在地上,他跪着,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后来进入仙渺山,也就是南流景的地盘。
就算是在道门修行,但对妖而言,那地界的妖王,对他也有管辖权。
“那你们呢?”南流景目光平静地看着杜灼身后那些道门之人。
“当年提议的道长最后都死了,就在血祭之后。”一个道长从长袍中掏出一本古籍,双手呈上:“当年不是没有道门反对,只是反对的人也在九十九人中。”
“还有一些就冷眼旁观。”南流景没有去接,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说的是真的。
有人阻拦,但更多是想要放手一搏。
“那时候血煞的事情过去五百年左右,足够你们人类忘记血煞害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可怕,而且血煞第一次封印让道门损失惨重,但很快血煞卷土重来。”
“是我封印的,这次你们几乎没有任何损失。”除了仙渺山一带。
“所以你们觉得我一个根骨不佳的猫妖可以,你们也可以?”
“或者说,你们觉得血煞已经虚弱到我这只小猫妖都可以封印,所以你们召唤他后,也能轻易封印?”
那道长带头跪下:“我们绝对没有这念头!我们没有!”说到这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句:“现在的我们从来没有这种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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