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贵的妻子还想一个箭步挡住南荧惑,却被田霜月不动声色地绊了一跤。
那些亲戚想要拦着,但也就是意思意思,毕竟他们可是听见了,外面那群人叫他南先生,说他是首富。
这样的人,他们打死都不敢得罪的。
于是,南荧惑很顺利地突破重围,杀到地下室。
绒绒“喵呜呜”地叫着,扒拉着一扇门。
里面果然传来细弱的“呜呜”声,南荧惑看了眼门的厚度,和锁。
刚要抬脚,却被南飞流拉住:“让林炎来。”
林炎一脚踹在门锁上,门锁应声而裂。
“在这里!”南荧惑冲着楼上喊:“快叫救护车,金蓄先生重伤,只剩下一口气了。”
田霜月这时候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我是医生,我先来看看。”
就算冲下来的警察都给田霜月让开一条路,看着储存室内被捆绑住双手双脚,还堵住嘴的金蓄,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人奄奄一息,想叫都叫不出来的样子,警察顿时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田霜月把人平躺后检查颅骨,同时林炎用刀割开绳索,他又顺势检查了伤势。
“很严重,”他皱着眉:“拖太久了。”
而这时,金蓄看来人,顿时靠在秦仲身上,双唇苍白喃喃着什么。
“呦,那可不是我们干的。”几个亲戚还在外面说风凉话。
“哎呀,今天的新郎官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就算是你孙子也不可以下手这么重的。”
“这家里有监控。”物业经理冷漠地看着他们:“谁动手的,很快就能知道。”说着晃了晃手机:“我已经通知了金夫人。”
那些还真参与过,帮忙一起抓人的几个亲戚脸色顿时难看:“我们就是听老爷子的,想着是他爷爷,而且是新郎官在气头上。”
说完立马对金蓄泼脏水:“他自己不懂事,太忤逆自己爷爷了。”
“那就是协助犯罪,一样要负刑事责任。”南重华挑眉:“希望你们家里没有人准备考公。”
话音未落,还真有一个脸色煞白:“我,我,我儿子刚过笔试,”喃喃着随即指向金玉贵:“他让我们抓的,否则那小子跑出去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大,告我们偷窃什么的。”
“他们,他们偷窃财物,我和我妈还有我爸很多贵重首饰都被他们偷走了,财产清单,在放假的管家手上。”金蓄大口喘着气。
“全部带走。”事到如今,警察沉下脸。
“不行,我今天还要结婚呢!”金老头怒拍桌子:“而且我们都是我儿子的亲戚,我儿子还要告老头我吗?!”
“我告,我妈也告!绑架囚禁,我案子我不调解!”金蓄愤恨又虚弱的咬紧牙根。
“你个逆子,你个逆子!!!”金老头指着他气得直哆嗦:“果然和你爸一样不识好歹,不是个东西!!!”
“不听话娶了个什么女人,还读什么破书!?”
“就不知道老老实实地回来种田!”
“他回来种田,能每年贴补你们这么多钱?”秦仲没客气地讽刺:“老金一年给你们两家少说一家十万。”
“不过,”秦仲冷笑:“老金给他父亲的算是养老费,但金玉贵,你这边可是可以算借款的!”
金玉贵脸色一白,“什么,什么?”当即就暴跳如雷:“凭什么?!”
“我哥给我的钱,怎么可能是算借款?他就是给我的,送我的!”
“是不是,算不算,就上法庭看啊。”秦仲冷笑,金蓄之前和他唠叨的时候提到,他妈留了一手。
为的就是在老头子死了后,这一家别闹幺蛾子,否则就是直接告他们一家还钱,以此来镇压这群贪婪的亲戚。
老爷子脸色也很不好看,还有亲戚在旁边说:“新娘应该快要被接来了吧。”
“我爸这年纪,就不去警察局了吧,先让他把婚结了。”金玉贵的妻子看着如今的场面也很急的。
总觉得已经出现偏差了,可能今天的目的就要完成不成了。
那,那怎么把老金弄进牢里?
不过,不过,金玉贵和他妻子忽然想到什么,当即抓住金老爷子的手臂说:“爸,大哥写了遗嘱,说自己的财产还有名下的房产都是给他妻子的。”
“其他人都没份!”金玉贵说到这咬牙切齿。
“什么?!”老爷子也气得暴跳如雷:“她一个娘们凭什么?我不允许!”
“这是老金的遗嘱,老爷子是觉得自己是千年王八,能活得比自己儿子都长?”秦仲也是一肚子怒火:“还是说你们这次来这家闹,就是想要老金死的。”
“从而霸占老金的家产?!”
这话一出,金家那边的亲戚有些心虚,但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哗然。
“就知道老金的爸妈还有弟弟不是好的,没想到那些亲戚也这么歹毒!”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胡说八道什么!”金玉贵眼见自己的计划一再被破坏,气得咬牙切齿地指着人怒骂。
秦仲冷笑:“你先了解了解我是谁,再想想自己有没有胆子这么和我说话!”
他的呵斥声让金玉贵顿时想到这里非富即贵,眼前这个年轻人说不定就是那家有钱人的儿子。
说不定不是首富也是什么上市公司啥的,金玉贵是对外唯唯诺诺,对内狂妄自大得不得了。
看他大哥能做生意,他这些年没少做,亏的钱都是想办法找他爸要,不够就让他爸再找老金要的填补窟窿。
“行了,金玉贵你结亲的马上要到了,而你大哥也要到了。”金玉贵的妻子对他拼命使眼色,让他按计划继续:“你到警察局解释清楚。”
现在最起码起冲突绝对不能让警察在场,否则说不准就可能让老金逃过一劫!
“喵嗷!”绒绒听见了,绒绒也想到了,当即就“喵嗷喵嗷”地叫。
还咬住一个警察的裤腿就要往楼上跑。
【跟绒绒来,跟绒绒来。】
【猫猫我都差点忘了,楼上还有一个王炸没出呢。】
那警察没看懂,还站在原地看着猫猫往楼上跑,问了句:“他是怎么了?”
气得绒绒冲着他就“喵喵”叫。
【果然,不如王剑好使唤。】
“绒绒让你们跟上去,上面似乎也有情况。”南重华笑着率先往楼上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但心虚的金玉贵和他妻子当即害怕计划失败地吼道:“不行!”
第407章
“不行?”
询问的不是南家人,而是警察。
目光警惕,上下打量他们:“除了盗取别人财物外,你们难道还做了什么?”
“没,没有。”金玉贵的妻子心虚地往后挪了挪。
反倒是从小就油嘴滑舌,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金玉贵挺身而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楼上有一个大伯身体不太好,刚说吃了药要躺会儿,才能跟着我爸一起接喜呢。”
“对对对,就这样,就这样。”他妻子和周围亲戚对视一眼连忙点头。
“行,但我们要上去看一眼。”警察立刻拨开人群。
而这时,王剑终于赶来了。
他出示证件:“这里我负责吧。”说着看向绒绒。
猫猫当即更激动了“嗷唔”声,扑过去咬住王剑的裤腿,“喵喵喵”地叫着,就要往楼上跑。
这还说上面没问题,绝对有诈了。
“走,上去看看。”王剑一边走一边听两个警官给他说明情况,同时还把田霜月拉到一旁:“那个金家的小子到底怎么了?”
“没事,说得严重点。”田霜月笑笑:“真有事,我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扔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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