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花和她老伴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警惕又带着惊恐:“我,我……”她吞吞吐吐,害怕的也想逃,但看向余肖泽以及身后被人和老佛爷一样伺候的人心里又燃烧起妒忌的火焰。
明明自己比她还小十几二十来岁呢,凭什么她过得这么好,自己过得这么差?
“他是我儿子就算结婚了我,我!”
“你们村里那个算命的的确算得挺准的,”朴顺这话一出口,顿时门口的人也止住了脚步。
甚至有人又挪回来:“那么说他没算错?”说着指向余家两兄弟:“弟弟有出息,做大哥的没出息?”
朴顺坐在床边挑眉看向开口那人:“你看现在这局势是像他说的吗?”
显然不是。
那人又有些费解:“不是的话,你为啥说他算得准?”
“就因为他算的准,他知道你们家余肖泽将来会是小富的那个,余俊才才是那个废物,而且品行恶劣,和你一样嫉妒心重,可偏偏自己再努力也是平庸无能,偏偏见不得身边人过得比自己好的。”
朴顺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却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样插向余俊才,让他脸上血色全失。
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都说:“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你就是被他收买了!”
“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可是大学生他呢?他初中读完就不读了,他能比得过我?”
“你高中的时候嫉妒同桌成绩比你好,就拉他一起学习摆烂,他真玩游戏了你就拼命学习刷题,然后假装熬夜打游戏。”南流景嘴巴疼都忍不住嗤之以鼻地讽刺他。
“还有,你们当时全班第二那个是你同村的吧,但家境比你差。你还上补习班他却没钱,可成绩就是这么好,你就和别人说他作弊,甚至某次还在考场上在他脚边扔了个纸团,并且偷偷举报给老师。”
“让他当场被抓住,虽然纸团上没有他的字迹,但他也背上了作弊的罪名在学校里一直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最后高考失利。”
余俊才被南流景锐利的目光盯得心慌意乱,颤抖着双唇反驳:“你,你胡说,没有的事儿!”
“什么?”人群里忽然有人暴怒:“那是我侄子,余俊才你他妈个狗杂种,那件事我也记得,那小子回来哭了好久一直说自己没有没有,从那之后就郁郁寡欢,原来是你!”嘶吼着他就扑上去抓住余俊才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
毕竟当年这件事不算光彩,余俊才自己做得还挺心虚所以村里压根没几个人知道。
只知道那家小孩本来读书很好,但后来不好了。
如今一看,当即就怒了:“也就是被人说中了?!”
“这个狗杂种!居然年纪这么小就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们别打,别打啊,那人一定还是胡说八道的!”余花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要被打,立刻拼命拉扯。
南流景却不紧不慢地往下说:“那老头其实的确看出你家情况,不过谁让你嘴贱,得罪了他。”
“他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给你家小孩披命?”
一直沉默的余花丈夫,也就是余肖泽的父亲一震,“什么?那老头说的是反话?”
余肖泽也是不敢置信地看向南流景,随即扑通一声给南流景跪下:“求大师给我一个真相!”
南流景俯视着头狠狠磕在地上,而且用力一口气磕了好几十个的余肖泽,良久才缓缓叹息:“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是我错了。”余肖泽哭得几乎哽咽:“但求大师给我一个真相,我背负这个上不了台面烂泥的名头已经过了二十几年,从小到大,村里人,家里人所有人都拿这件事说我,看不起我。”
“我,我想知道!”他说得哽咽又咬牙切齿:“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看你自己过的就比他们都好,”南流景一摊手:“虽然过得不算太光明正大,但的确也算侧面的出人头地不是?”
余肖泽眼中流露出茫然,他似乎没懂这个意思。
“人类啊,一直最坚定的就是人定胜天,你在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却老是被那句话束缚。”南流景轻叹:“你怎么忘了?”
“你自己就在努力挣扎出束缚,你在对自己说,人定胜天呢?”
余肖泽一震,几乎要瘫软在地。
“当年你妈嘴贱看到村子里有一个红衣服的小姑娘回村看望亲戚,说人家穿得风骚,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南流景慢条斯理地娓娓道来:“小姑娘就是去那老头的唯一一个侄女,她哭着跑去找自己伯伯说了这事儿。”
“原本这事儿在村里也不算什么,但偏偏那小姑娘原本相了一个好人家也是那老头给找的。一个家境不错的,当日刚好也来村子里探望亲戚。被那家人听见,回去就退了亲。”
“那侄女被退婚,名声不好就出去打工的地方找了个对象过得不顺遂,更是在生二胎的时候更是年纪轻轻伤了身。”
“他又怎么能让当年害他唯一血亲的人好过呢?”
“因果报应,你们余家,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不会安宁的。”
“一切皆有因果。”
“你母亲造的口孽,害的你家家宅不宁。”
“天意罢了。”
第533章
南流景说完全场寂静,谁都没有再吭声。
反而余花双手颤抖,因为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当年因为自己嘴贱,说了一个特别漂亮,穿着时髦,还是那时候电视里电影里才有的港风的小西装,特别洋气好多人看着她呢。
那年轻又水灵的小脸蛋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余花。
她还听说这个小姑娘要嫁给一家不错的人呢,她想到自己过得多糟糕,过得多不好,第一胎生的是小姑娘没少被婆家说。
这一胎好不容易生了两个儿子,扬眉吐气了,但她老了很多,沧桑了很多,而且脸上都是皱纹,肚子上也是。
她老公嫌弃自己,自己亲妈说这是正常,女人都这样,她还是很有福气的第二胎就生了两个儿子。
可余花还是羡慕还是嫉妒,还是想要过得更好,还是见不得人过得比自己更好!
凭什么?
凭什么?!
所以她就说了几嘴而已,“我,就是说了几句闲话。”
“当时很多人一起说闲话的,又不是我一个人!”余花呆了呆,立刻歇斯底里地吼道:“凭什么都算在我头上?”
“而且这一家人就听别人说两句就不要人家小姑娘,错不是在他们家?”
“对,所以那家人也没讨到好,那老头算命的确有一手他算的自己这个侄女和对方是天生一对,合则富贵荣华,而且夫妻相互影响只会越过越好。”
南流景耸耸肩:“他后来娶了一个克自己的,妻子反而是用夫家滋养自己。”说到这他笑得很奸诈:“这家人还有脸去找老头继续算,说前面那个不好,作风问题。”
“老头是对方的伯伯这件事十里八乡就没几个人知道,毕竟算命的都五弊三缺四舍两劫。”
“所以他不想连累自己为数不多的血亲,从来不让外人知道。”
“而那家人还有脸再找上门来,老头那时候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干脆乐呵呵地又为对方算了一卦,算了一个克他独子,克他全家的。”说着南流景天真地看向那些人:“你们回忆回忆,那家人当年是不是十里八乡最有钱的?”
“现在呢?”
“那原本应该和老头侄女结婚的男孩又如何了?”
南流景的话让不少人都陷入回忆,随即有人大喊一声:“他家破产了!我知道他家十几年前就破产了!”
“然后那男结婚五六年没生出孩子,那家婆婆就说是女的有问题,女的就去医院检查自己什么问题都没有,就一口咬定是男人不能生,还大肆宣扬了。”
上一篇: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二
下一篇: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四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