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你这一世的姻缘还被对方占着。”南流景低头咬了口妈妈喂过来的荔枝:“所以才说那种干亲不能随便认,得算算和自己都八字合不合。”
荔枝大大的,甜甜的,南流景说话也含含糊糊了:“有些人虽然好,但和自己家反冲。有些则乱认会站了自己儿女缘。”
南流景侧头很认真的想了想:“比如妈妈认了一个干儿子,他先结婚一口气生了六七个小孩。而南家孙子辈的数量一共就六七个,那么我其他哥哥的子嗣可能繁衍就难了。”
南夫人听见后没紧张,反而眼睛亮了亮,心里却在想,不知道小流景会不会真的给他生六七个。
听说猫猫一胎就能生这么多呢,要是生了她岂不是能有很多小猫猫?
南妈妈想想就好激动,看向许山君的目光也没那么讨厌了。
关心小孩身心健康的南妈妈甚至还偷偷计划,怎么让小猫猫从许山君肚子里生出来~
而其他听到南流景说辞的人却一个个紧张起来:“怎么才算认干亲?”
“口头上叫叫的算吗?”毕竟生意上这样的干儿子,干女儿可太多了。
朴顺看着脸颊两边都含着一颗荔枝的南流景,果断替他回答:“不算,要正式拜过礼,逢年过节送过东西的。”
“而且认干亲,影响三代人。”说到这还补充:“是上三代,下三代。”
“什么叫上三代下三代?”家里还真正儿八经认过感情的人立马极了:“我爷爷认的,会印象到我这一代?”
“就是你爷爷上面曾爷爷这样三代,也就是说祖坟那边也会被影响点,不过不如下三代影响重。”朴顺看他表情就知道担心什么了,仔细观详了会儿摇摇头:“你没事,没影响。”
那人刚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但你哥可能会被影响到点,你哥是不是事业有成,感情却过于干净了点?”朴顺接下来的话却让对方直接蹦起来;“因为他的姻缘被那边的人拿了。”
“大师!!!”话没喊完。
就被朴顺一个眼神阻止:“你急什么,”说着用下颚挑像还呆若木鸡的历飒:“这个才应该急。”
“对对对,您先处理历飒,我家的事儿不急不急。”说完就滚到角落里偷偷给他妈打电话了。
眼看又回到主题,何瑜立刻凑上来积极发言:“朴顺道长那不是上辈子的事情吗?怎么一家子都来?”掏出手机,给朴顺道长看一眼:“这是我堂哥的感谢费,等他出院还打算再上门感谢。”
“不用了,给钱就行。”朴顺叼着鸡骨头:“人货两讫。”
“行,我们听道长的。”何瑜明白这种有本事的术士最怕这种谢来谢去的,就是:“我堂哥还想要几张平安符。”说到这压低嗓音:“您要不狠狠宰一笔?”说着笔画了个手势。
“他真是你堂兄?”朴顺都忍不住感叹:“下手比我都狠啊。”
“哼,能救人一条命,我堂哥的命不止这点钱?”何瑜轻哼声:“你太小看自己了,大师。”
朴顺矜持地点点头,“这个等会儿再说,先听历飒哭,不是,先听他说下去。”
南流景把妈妈喂的荔枝和第三个鸡腿吃完,打算拿第四个的时候,被南夫人一把摁住,还顺手喂了一片消食片:“把鱼吃了,鸡腿妈给你留着下一顿再吃。”
消食片是家里常备用来喂猫猫的,所以小流景被喂了一片下意识就吞下去了。
就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哦”了声。
“你看到的大多数是幻影,又不算幻影。”南流景侧头,思考着怎么把八卦系统里看到的内容比较能够让人类理解地说出来。
朴顺却慢悠悠地把鸡骨头扔桌上,“知道聊斋里画壁的不是吗?”
历飒愣了下随即站起来:“我想起来了!”
“我爸不久前得到一幅画,他很喜欢整日挂在画室里欣赏。”他喃喃着:“那是一幅四百多年前的明州当地比较富足的寻常人家生活的画作,画中除了高门大院外,就是许多奴仆,还有正堂上的两位老人与一对男女。”他说到这猛然抬起头:“但我见到的是民国时期的打扮啊。”
“因为你在民国时期的时候遇见过那幅画,还与那幅画的人生活过一段时间。”南流景下意识地把手伸给妈妈,就和绒绒吃好饭,把脑袋伸给妈妈,让妈妈帮忙擦擦脸蛋和爪子一样的自然。
“如若你现在回到别墅里,那么你就会发现别墅里和你一起生活的人已经逐渐适应了现代生活,并且从穿着打扮,以及用电子设备上也是。”
历飒倒抽口冷气:“我,我,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真的是那家人的,那个,那个契弟?”他喃喃着。
其实这段时间老是被那个男鬼纠缠,他就有些发现,要么男鬼把自己认错,认成了自己的情人,要么自己就上辈子和他有点什么。
可,可:“这辈子是这辈子,上一世是上一世啊。”
“我都转世投胎了,早已不是过去那人了。”
南流景的身体微微一震,对,对人类而言只要是轮回转世就代表当初那人已经消散。
就算灵魂是同一个,但不同的出生不同的记忆,不同的成长轨迹照旧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他是他,他不是他……
可对小妖怪而言,同样的灵魂,就是同一个人。
南流景抿了下双唇,此时此刻他都不敢去看许山君。
“可那幅画里也没有,没有……”历飒不敢置信地轻声喃喃:“也没有我啊。”
“真的,那幅画很大也很长,保留得很好。父亲裱画后用钢化玻璃做了一个罩。那次回去后我对那幅画也很感兴趣,好几天都在画室里仔细研究画中的一切。”
“那幅画似乎是……”他皱着眉,有些不确定:“是在举办什么仪式。”
“是你的忌日。”南流景又一次语不惊人地开口。
历飒打了个哆嗦,但他隐约想起,那幅画上偌大的宅子的确在角落有一处隐隐约约的似乎挂着白布。
研究历史的教授上门赏画时,便提到过:“角落里的庭院主人应该是死了,而且是家里一员,可不是很受重视。”
此时,历飒喃喃自语:“我不受重视……”
“你是他的契弟,但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南流景垂下眼帘:“你们俩本是两小无猜,家庭算是富足,可双方都是家中唯一的儿子。”
“不过当地的风俗是,就算结契也可以再娶妻。你却比较轴,你不愿意有人插入你们之间,所以与自己父母表示自己可以在祖宗包养孩子继承家业。”
“你体弱多病,本就不是长寿之相所以你的父母挣扎几日还是同意了。”
“可问题就出在你的契兄这,他虽然比你年长对你百依百顺,体贴入微,却耳根子软又惯是听从父母的。”
“你父母在回乡为你找个适合的养子时,突然遇难,你年幼天真被族中人霸占了家业,几乎是赶出家里。”
“当时你就觉得自己害了父母,心灰意冷了无生机。这时你的契兄还是于心不忍地把你接回家里,只是……”
“够了别说了!”历飒下意识呵斥道,他瞪大的眼睛却无声地落下泪水。
房内一时间寂静得可怕,历飒坐在那目光空洞,“那的确是我的错。”
朴顺却摇头:“不是,你那一世的父母其实是贼人所害。”
南流景跟着点头“是谋杀。”
“没有替你回老家找养子被害,也会有其他机会遇害的。”眼中流露出怜悯:“要害他们的是祖宗之人以及你那一世父亲肝胆相照的兄弟联手。”
“逃不掉的。”
历飒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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