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有猫猫在呢。】
【明天绒绒就替你同学把老鼠抓回来!】
说到这绒绒抖抖胡须,超小声地:“喵~”了一下。
【不过现在的人类好奇怪哦。】
【绒绒这段时间看到好多人类养小老鼠了。】
【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小老鼠。】
想到这一扭肚皮,直接四脚朝天地躺在最中间所有姐姐和哥哥都能摸到猫猫的地方。
【是猫猫不可爱吗?】
【还是狗狗不好玩?】
【为什么都养小老鼠呀。】
【因为他小小的也很可爱吗?】
绒绒想不通,甩甩尾巴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翠绿的眼睛里,顿时弥漫出淡淡的水雾。
而恰巧此时,南夫人敲门进来:“孩子们。”
“现在所有人都去睡觉。”说着看向还把脑袋埋在绒绒肚子里的小荧惑:“特别是你。”
“恩?”南荧惑抹了一把脸上的浮毛:“为什么?”
“因为公孙青明天祭拜好自己亲爹就要来家里做客了。”南夫人冷笑声,直接转身就带上门出去了。
“恩?”南荧惑,“嗯嗯嗯???”
终于回过神的南荧惑直接和炸了毛的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地在房里转圈圈:“不是,不是?!”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不对啊,他们来拜访爸爸又不是来找我的。”说完,南荧惑斩钉截铁地撩起袖子:“我明天出去买衣服,顺带再给绒绒买点。”
说完看向南重华:“姐,你去吗?”
“不去,我留在家里看戏。”南重华笑容特别愉快:“放心,其他人也不去。”
“啊啊啊啊啊!”南荧惑气得不行:“那绒绒陪我去!”
“喵嗷~”绒绒一甩尾巴,很不讲义气地跑到重华姐姐这边,一屁股乖乖坐下。
态度很坚定了:【猫猫也不去。】
“小叛徒!”南荧惑气地咬牙切齿地扑上去揪绒绒的脸颊:“去不去,去不去?”
“喵嗷!”绒绒挥舞着小爪子直接和二姐对打。
【不去不去!】
【就是不去!】
小爪子舞得虎虎生风,直接和二姐打得有来有回。
“啊啊啊小叛徒!”南荧惑气死了气死了。
张天启收起手机,欲言又止地看着南荧惑。
当事人还没反应,不过身边的南飞流立刻扑上去:“怎么了?”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是不是小荧惑要倒霉了?的表情。
张天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都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南家还要开门接客呢。”
好词,但下次不许说了。
绒绒在和姐姐打架的时候,那只公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飞到窗外。
它不停地“咕”“咕”的小声叫,脑袋也转动着,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南荧惑没打过小猫,但收拾不了那只公鸡?
“绒绒!”南荧惑突然停手,指着那边的公鸡喊:“它在看你笑话!”
“咕?”公鸡脑袋一缩,感觉自己现在做什么都为时已晚了。
果然站在窗边的南天河迅速打开窗户,下一秒绒绒就扑出去,直接在半空就一个猛虎下山,抓住了公鸡。
“喔!!!喔!!!”的惨叫中。
绒绒把公鸡摁在草地上,抬起爪子,对着公鸡脑袋就是一巴掌一巴掌地揍。
母鸡现在老老实实的鸡窝里孵蛋,看都不敢出来看热闹。
——
几天后,宿舍长壹壹忽然在群里说,自己分手了。
这次萱萱倒是没调侃她,只是说出来自己请客吃饭。
等开学时,南荧惑某天在寝室午休时,听见宿舍长壹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嘀咕:“我当时为什么觉得他特别好帅的呢?”
“真奇怪了。”
萱萱没好气地哼了声,“被下降头了吧。”
壹壹耸耸肩:“可能吧。”说完,回头给南荧惑看自己手机里的小视频:“我家荷兰猪找到了!”
“好看吧。”
南荧惑看着视频里,“叽叽叽”叫的荷兰猪嘴角抽了抽:“丢了大半年了,找到还是当初那只吗?”
“不知道啊,不过我叫他名字:老鼠药。他有反应,而且就在家门口。”壹壹耸耸肩:“我还在楼群里问了问,他们都说没养过,颜色花纹也都一样,我就当是自己当初丢了的那只咯。”
“也行叭……”南荧惑笑得有些虚:“不过荷兰猪可以做噶蛋蛋手术吗?”不过为了让那只破老鼠不好过,她还添砖加瓦:“上次逃跑是不是就因为想要找对象?”
“有道理,我问问宠物医生去。”壹壹深以为然。
——
为了安全第一,南荧惑睡醒后立马出门逛街。
她本来是想要抓小猫一起去的,但转了一圈发现没找到绒绒,又看了眼时间,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出门了。
绒绒站在屋顶,肩膀终于松下来:“喵……”
【终于躲过去了。】低头叼住自己“叽叽叽”叫的小蛇玩偶。
这是绒绒刚刚逃到屋顶的时候找到的玩具,现在开心心地咬着满屋子“叽叽叽”。
公鸡被自己收拾了两顿,现在老实了。
他大哥南天河今天说要蹲在鸡窝那边,帮公鸡调整作息。
白天别睡了,晚上也不许睡太早,否则作息不一样,万一还想打鸣怎么办?
绒绒看了眼把手伸进鸡窝的大哥,停了下,扭头就跑。
【真变态。】
南天河捏紧了那只破公鸡:“南绒绒!!”骂谁变态呢!
猫猫紧张的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了,“哒哒哒”跑得更快了。
南荧惑今天临时约了几个新朋友出去逛街,对,就是费家晚宴上认识的。
“我前天听说贾家那边想请一个道士,听说他们那边做事儿坏事太多了,但这段时间道士,真的很难请,假的都被抓到一大批。”说话那个有做邪神潜质的小姑娘:“他们就上门拜访费家,费揽月希望他能引荐一位。”
“贾家做什么了?”另一个公子哥挑眉。
“缺德事,具体我不方便说。”那小姑娘耸耸肩:“我能说的是,贾家手上有个项目是齐鸣在和齐家其他几个小孩竞争的。”
齐鸣就是费揽月之前一起长大的好友,但朴顺提到过此人不是什么正直或者聪明人。
众人沉默了会儿,想到了那次晚宴的事情,顿时有人提高了嗓音:“费揽月不是说不带他玩了吗?”
“对!”那女孩眼睛都亮晶晶的,一副很亢奋的样子。
看得南荧惑猛吸一大口果茶:“费家那位拒绝了?”
“没错,其实费揽月手上有那位朴顺道长的联系方式。”而且费揽月和南家关系也不错,朴顺没空,南家那位养子或许也有空。
就算这两人都没空,可以帮忙引荐。
费家最擅长也最常做的便是牵线,引路卖消息等等之类的事情。
南荧惑微微挑眉:“然后呢?”
“齐鸣应该以为就算自己没说,费揽月也会替自己办好。但没想到费揽月这次酒会后直接上山,说自己要修心一段时间。”
“费家其他人接待的那位贾家人,他们自然不会提自己谋划,所以齐鸣上山找费揽月了。”说道,女孩表情简直是一言难尽:“我一个姑妈就在那边吃斋念佛刚好听见齐鸣直接上去质问费揽月为什么不接他电话。”
“害得他要爬山,还说今天本来是和钱家一起吃饭什么的,然后就问费揽月要朴顺道长的手机号。”
“求人都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也是费揽月自己不好,把齐鸣养得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身边有人早就听不下去了。
上一篇: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二
下一篇: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四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