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少您说索家不行,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想要问问南少您能不能帮个忙。”说着还亲自斟满茶杯,又随口问了句:“现在年轻人都爱喝奶茶,要不要再来两杯奶茶?”
“恩!”南流景还很讲义气地指了指茶盘上的小青蛇:“他要荔枝多多,我要芒果多多。”
“行,马上给您买。”关父看着已经空了的茶盘,还有南流景依旧平摊的腹部,眼中都流露出羡慕:“小飞能像您这样吃不胖就好了。”
“不可能像我这样,但他入行后的确,法力的确可以加快肉体的消耗。”南流景把最后一块油条掰成两半,很讲义气的和朴顺蛇蛇一人一半。
“您要早说,我还纠结什么呢!”关刘飞一拍大腿:“干了!”说完就目光炙热地看向萧凤:“一起去玩吗?”
萧凤下意识脸颊一红,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人从小到大豪爽,现在居然有点别扭的感觉。
不过,不过红着脸还是“恩!”了声。
南流景对王剑说:“带她先去学几天身手,配一点装备再去。”
“好。”王剑和萧凤互相加了微信,又对关父:“我要芭乐多多,谢谢。”
“行。”关父心里还嘀咕,这一张正气严肃的脸居然也要?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小凤一个姑娘去安不安全?如果不行就让我儿子一个人去吧。”
“机遇、危险共存,随意。”南流景说完就再次看向萧父,意思是让他们说重点。
“这……”关父其实是不想要拖累到别的小姑娘。
但萧凤却格外坚定:“伯父,这是我的机缘,我愿意去!”
“那,那你多注意安全。”关父有些不好意思,因此对萧家的事情也更上心。
“萧家这件事有点古怪。”说着微微皱眉,示意萧父快点说,别磨磨唧唧的。
萧父眉头紧锁,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父亲其实已经故去一年半,前段时间开始隔三差五的托梦给我,说要和妈离婚,要和他从未见过面的娃娃亲对象结婚。”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想我爹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要和我妈离婚这点太荒唐,所以就烧了纸没当回事。”
“后来梦见我爸的次数越来越多,依旧是在我梦里絮絮叨叨说和我妈过得不幸福,一辈子被我妈管头管脚的啰啰嗦嗦。”
“说自己应该和那个娃娃亲对象结婚,她才是自己应该明媒正娶的真爱。”
南流景和蛇蛇下意识齐齐打了个哆嗦,八卦看多了,对“真爱”这个词多少都会有些微妙的。
反正在他们心里“真爱”不是什么好意思。
萧父头疼地揉着眉心:“其实我在梦里也和他说过,他都没和那娃娃亲对象见过面,怎么知道对方是好是坏?适不适合?更何况他都和我妈都过了一辈子了。”
南流景放在茶几上的手抬了抬,示意他停下:“令堂活着吧。”
“对!我妈现在其实也就七十来岁,每年体检活得好好的。”萧父一拍腿:“更何况一个活着一个死了怎么离?”
“对,怎么离?”关父其实对这个更好奇。
“倒是可以离,让你母亲写一封和离书,自己签字画押,然后烧给对方就行。”南流景想了下:“要我替你们写吗?”
萧父却反而有些犹豫,回头看向关父:“这……”
“你妈不知道这件事?”南流景突然眉头挑起,似乎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事情:“所以你父亲一直在闹你,但不敢闹你妈?自己的原配妻子?”
“对。”萧父长叹:“我和我妈说过,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一个要求,让那老东西来梦里找自己,亲自对她开这个口。”
“这要求不过分。”南流景微微颔首:“毕竟是婚姻大事,怎么也应该两个当事人亲自说,但你父亲是不敢还是因为你母亲身上佩戴了什么东西?”
“我母亲的确常年佩戴一块白玉观音,但我怀疑不是这个,纯粹就是我爸他不敢!他可是出了名的惧内。”萧父现在也没必要替他遮掩了:“如果只能时不时来我梦里闹我倒也罢了。”
南流景挑眉,这时候关父看了眼手机,说了句抱歉立刻起身,带着关刘飞去门口拿东西。
片刻,南流景接过冰凉凉的奶茶,靠在椅背上挑眉示意萧父继续往下说。
而朴顺蛇蛇那杯荔枝多多插上吸管后,关刘飞擦了擦手说了句:“得罪了。”就揪起小青蛇放到吸管上。
朴顺蛇蛇趴在奶茶上,张开嘴巴“嗷呜”口含住吸管,立马“咕嘟咕嘟”的细细长长的身体又粗了一圈。
要不是怕得罪人,关刘飞都想打开手机录一段蛇蛇喝奶茶的小视频了。
萧父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前段时间我家的祖坟那边因为开春多雨,山体滑坡了。”
“嗯?”南流景皱皱眉,祖坟出问题了。
“我祖先的棺木被冲出来后,偏偏没发现我父亲的。”萧父这时候脸上有些沉重:“所以我当时怀疑我父亲能经常入门找我,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
“当然,我们也报警问过,毕竟这算是偷取尸体了。但那边没监控,而且都是荒山野岭的根本没有线索。”
“恩。”南流景听到这感觉有点意思:“打听过他那个指腹为婚,订的娃娃亲的对象了吗?”
“我们也想找,但是时过境迁一点线索也没有,这件事也是听我父母偶尔吵嘴的时候提到过,但我妈其实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姓什么都不清楚。”萧父苦恼的摇摇头。
也就是说,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而他父亲的尸体也找不到了。
“那这件事找索家更没用,索家是出马仙……啊,不对,或许还真有点用的。”南流景说着说着忽然恍然大悟:“索家小姑娘养的是蛇,说不定还真能找同类打听到线索。”
“这?”萧父有些忐忑:“我们也不想一事找两家,南少您看?”
“找不到尸体后,你爸还来找过你吗?”南流景却没有顺着他话答应,而是反问。
“有,他就闹着要结婚,和自己娃娃亲的。”萧父其实也很担心:“这配阴婚会不会影响到我们?”
“会啊,如果这个娃娃亲对象一世罪孽,和你爸结婚后,就是夫妻一体,她的罪孽就会让你父亲分担一半,然后阴司的子女债,你们也要替你父亲背这莫名其妙出来的一笔债。”南流景理所当然地看着他:“这还算好的,如果对方做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需要你们承担。”
“此外,若是那娃娃亲活着的时候生儿育女,她的子孙中有个小孩命途多舛,甚至可以因此和你们家结为连理,成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命运连枝后,找你的子女背命。”
“或者有疾病的转移到你家孩子身上,反正你家什么都不懂,却有钱。尤甚者完全可以一点点把你们的财运转移到他们头上,最终你们一家死得莫名其妙,他们家却有钱又健康了。”南流景说完一摊手:“花样多着呢。”
萧家众人眼中顿时流露出害怕和惊恐,他们原以为就是老头死后也不安分,想要二婚,现在听着怎么连自己一家的命都想要的感觉?
“当然,我现在也是往严重了说,更有可能是你爹死后也想要人陪着,铁树开花,找到第二春了。”南流景慢条斯理地说着掏了掏口袋,其实是从自己的空间里找朴顺给他画的符,“我这暂时就这两张平安符,给你妈和你用吧,等我回头我再找人给你们画。”
“多,多谢。”萧父哆哆嗦嗦地接过符,不过下意识捏着自己那张,眼中有着期盼的忐忑:“我这个可以先给我女儿吗?”
“毕竟她马上要跟着小飞出去了。”
南流景笑笑,倒也没反对,指尖勾着自己那杯芒果多多,眼中却多了几分思索。
上一篇: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二
下一篇: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四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