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却觉得是自己的错,所以郁郁寡欢,又寄人篱下。”朴顺长叹:“你便住在……”
“那挂着白布的地方?”历飒低下头,紧握拳头的双手微微发颤。
“最后是住在那了,不过你身体不好再加上遭逢突变,没几年就郁郁而终。”朴顺摇头:“也是孽缘。”
“你的契兄颇有画画的天赋,你死后一年他浑浑噩噩,总觉得你还活着,与他生活在一起,只是在另一个世界他看不见你。”
“便在你忌日那年作下那幅画,画中处处都有你,却又处处没有你。”
南流景说到这停顿片刻:“人类若是在某件物上注入了过多的感情,那物就会活过来。”
“他在生前日日观摩那幅画,对话喃喃自语,说你们就生活在画中。”
“时而说,你在那屋下弹琴,又说在桃花树下品酒。”
“逐渐画中人慢慢地活过来了,”南流景注视着他:“就和画壁一样,只是这幅画只有遇见你才会活过来,与你的契兄生前说期待的那样与你生活在一起。”
“一家人。”朴顺补充。
“啧!”
原本房内是寂静的,只有南流景或是历飒的声音,但这个“啧”唐突的让人下意识看向钱星月。
钱星月一脸嫌弃:“果然是狗男人,他明知道你是想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作的画还是一大家子,连带上你。”
“是他喜欢的生活,又不是你喜欢的。”
“他要真爱你,他就应该画一幅只有你们俩的,而不是他的幸福一家人。”这幸福一家人可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南荧惑早就忍不住了,“就是,他就算要画一大家子,那也应该把你在意的爸妈也画上去啊,怎么不画了?是缺那点笔墨了?哼,真是自私自利的狗男人!”
“装深情给谁看呢。”
原本还有几分动容的历飒立刻把眼泪收回去了:“你们说得对,狗男人不值得我掉泪!”
抹了把脸:“过了几百年还对我纠缠不休,装深情,装个屁!”
朴顺没忍住“噗嗤”笑了,他欣赏着注视着所有人积极发言,批评作画之人。
南夫人这时候已经习惯性地帮绒绒,哦不是,小流景把手擦干净了。
又把朴顺的手抓过来,在他一脸震惊地注视下擦干净。
随后让王妈他们把吃的撤下去,上茶点。
总觉得今天这群年轻人怕是不会轻易离开南家了,不,也有可能接下去几天……
这个月本来应该是秦伯上班的,现在秦伯也是坐在这,翘着腿,喝着咖啡优哉游哉地看着他们争论这件事。
而他那个愚蠢的弟弟,则一边听他们讨论一边欣赏着手机里绒绒睡觉的样子。
秦伯忍不住不屑地“哼~”声,这也引来旁边人的注意。
凑过来一起看视频,“南家这只猫的确可爱,不过你为啥不养一个?”
毕竟,“昨天你是绒绒外面养的人类这个话题已经冲上过热搜了。”
秦仲放下手机,一副你们怎么能懂?
“我和绒绒是真爱。”他下意识脑子都没转地说。
秦伯表情更古怪了:“还好你的真爱是只猫。”否则他们秦氏集团这个脸真是丢不起。
秦仲尴尬地又打开手机,下意识点开wb。
昨天林鸿飞的vlog还在热门上挂着,而且热度更高了。
上面有南家的南北辰这样财经新闻上见到的人外,还有娱乐版块的南天河。
此外最有话题的还是林鸿飞最后那段,绒绒冲过去就给秦家两兄弟,一人一巴掌,然后在镜头外幽幽地问:“绒绒养的外室是谁呢?”
真的谁能忍住不笑?
秦家两兄弟共同管理秦氏集团这点被扒出来外,就连他们两兄弟在父母离世后一直假装只有一个人,为的就是做一个月休一个月。
让业内很多人只以为秦氏集团只有一个秦伯,其实是兄弟俩共同管理公司。
秦氏集团这一晚上热搜上挂了五六个词条,甚至连绒绒那次叼着酱香饼来找自己养在外面的人类的视频又被扒拉出来。
一晚上吵得最厉害的就是:绒绒养的人类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以及:为什么绒绒不能两兄弟都养?
还有:希望秦氏集团的秦总能出面说一下,作为绒绒养在外面的人类是什么感觉?
秦仲看到这条忍不住又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你们不懂!”
“恩?”秦伯挑眉,一副:我们不懂什么?
“绒绒昨晚还给我礼物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绒绒心里有他!
“什么礼物?”钱星月很好奇了:“是老鼠还是鸟?”
“是这个。”秦仲从兜里掏出十几个平安符拍在桌上,骄傲地扬起脖子:“你们有吗?”
朴顺看到那一叠自己辛辛苦苦画的平安符,扭头就怒视南流景。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南流景!”你就拿从我这薅来的平安符哄你养在外面的人类?!
南流景有些心虚地撇过头,但随即就对上许山君幽怨的目光。
又扭过头,刚好对上朴顺杀气腾腾的目光……
真,真讨厌呢。
而另一边,何瑜他们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啊啊啊啊绒绒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你好意思拿这么多吗?”说完扭头就看向南家人:“我举报,我举报绒绒偷东西养外面的人类!”
南夫人摆摆手:“这些都是朴顺道长给绒绒玩的。”说完温柔地看向朴顺:“对吗?道长。”
“对。”朴顺深吸口气,虽然不服气,但:“没错,就是这样,我给绒绒玩的。”
秦仲更骄傲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绒绒知道这个东西很好,所以让道长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多。
“绒绒心里有我~”这种甜蜜可比他忽然拿到这么多别人求而不得的平安符都甜的。
何瑜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啊啊啊,见者有份,我们也要!”
“哼。”秦仲把所有的平安符都塞兜里:“这是绒绒给我的,你们没份。”不过还是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张塞给他哥:“赏你的。”
秦伯是有平安符的,这张其实是给他对象的。
他心里也清楚,所以笑着放进口袋里,对其他人一摊手,一副我也被收买的表情。
这时候历飒已经收敛了情绪:“那大师我现在怎么办?”
“直接从根源解决,”朴顺双手抱胸:“我替你去封印那幅画。”
“说到底也是画灵作祟而已,你应该发现了,这群人里最灵活的就是那个男人。”说到这还微微眯起双眸:“其他人只能在一个“家”里生活,而他却能跟随你,追着你。”
“是。”历飒深吸口气:“我去联系父亲,不过那幅画在Q城。”
“近期我不会离开T城,要我封印直接送来。”朴顺的声音有点冷漠:“收费五十万。”
“好。”价格是真的低,不过历飒随即想到:“那个索云天他?”
“没事,他找不到根源的。”朴顺不屑地轻哼声。
不过他没得意多久,就被南流景撞了撞,随即朴顺就收敛了表情:“你说得对,他的机缘还没消耗干净。”说着他站起来:“现在就联系你的父亲,立刻把画送来,我当场封印。”
“这幅画若是落到贼人手上,是真的会和画壁一样。”
说到这他抬头看向历飒:“画中自成一小世界,若是画灵被人控制,诱惑普通人进入画中,时间稍长就会被吞噬成为画中人。”
“我这就联系我爸。”历飒的父亲其实也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的遭遇,这段时间费尽心血托关系,可惜虽然找来有些本事的,却一点都没有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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