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心里已经“喵喵喵”的吐槽起来:【我二姐还会害羞?】
【不过孙家这个可真会,弯腰的这距离,刚刚好~】
【若隐若现,又因为衬衫的不同寻常,引起二姐的一点点好奇,想要多看一眼又会窘迫地收回目光。】
【啧啧,让猫猫我看看。】绒绒想到什么,踮起脚,偷偷往孙源雪的胸口那伸长猫猫的小脖子。
但下一秒就被南荧惑一把摁住天灵盖,还危险地收起虎爪,做了大红色美甲的爪子直接抓住猫猫的脑袋。
在孙源雪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瞪了眼小破猫。
别妨碍姐姐!
否则姐姐回去,哼哼!
偷偷对绒绒挥挥拳头。
绒绒耸耸肩,缩回脑袋。
【行叭,不看就不看。】
【二姐真小气~】
【姐姐留着自己看吧~】
南荧惑被扶出车门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得体的笑容。
但心里却急地感觉自己长了八百张嘴猫猫那边都解释不清了。
而这时千玉墨已经上前递给她一串手链,由浅紫到深些许的紫色做的糖果渐变。
“我为那次的失礼道歉,”说着趁机抓住南荧惑另一只抱着小猫的手,虔诚又带着温柔地把手串带到南荧惑的手腕上:“这一颗颗都是我精心挑选,希望南小姐能原谅之前的错。”
精致的眉眼一直垂着,透露出他的屈服和谦卑,但这一刻却忽然抬头,流露出千玉墨的野心。
狭长的凤眸中带着真诚与平波无澜中的涟漪:“每一颗我在佛珠面前诵经千百遍,只为求你平安喜乐。”
近距离冲击到的不只有南荧惑,还有被二姐夹在手上的绒绒。
【哇呜~】
【别说二姐震动了,猫猫我都镇住了。】
绒绒迅速低头看着一颗颗紫色的珠子,这是翡翠,这是紫色的翡翠高冰手串。
而每一个,绒绒用小爪子扒拉了下。
【居然真有祈福!】
绒绒这只小猫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看手串,又看看千玉墨。
【好家伙!】
【一个在花尽心思讨,什么勾栏手段都会用。】
【这个就找了这么漂亮的高冰种的手串,紫色的还是渐变色,知道我姐喜欢花花绿绿不喜欢沉闷的颜色,玻璃的手镯也有不少。】
【干脆花心思给我姐搞了一根糖果色玻璃种的紫罗兰手串,这年纪小姑娘喜欢的?】
绒绒甚至在姐姐下意识想要脱下手串的时候,小爪子摁住。
【啊啊啊姐姐找个借口收下,别还给他了。】
绒绒抱着脑袋有点头疼,【这上面真有祈福,这种祈福只有诵经者真心祈祷才有用。】
【而且这种祈福只有对特定的人,他收回去送别人也没用,哪怕他亲妈也没用。】
【反正绒绒没这耐心给你搞这种的,但,但绒绒可以找朴顺给你弄个安神符,效果应该差不多叭……】想到这绒绒又松开爪子。
被绒绒这么一解释,南荧惑反而一时间想要褪下手串的动作慢了一拍。
再想退的时候,却被千玉墨宽大的手心握住了手腕。
虽然他一言不发,但那双浓艳的眼眸却带着哀求。
双唇微抿,坚韧中透露出些许的可怜。
南夫人一言不发地在旁边更换用来脱敏的衬衫收货地址,“送给我那些姐妹吧。”
小荧惑是没必要脱敏了,反而和千玉墨相比,今天的孙源雪略微逊色了一筹。
张天启表情也有点古怪,但发现南重华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眼里还有幸灾乐祸,顿时觉得……
追老婆嘛,什么手段用出来都不丢脸。
“我,”南荧惑垂下眼帘,喃喃着:“太贵重了。”
“南小姐千金之躯,这不过是俗物。”千玉墨收回手,垂落在两边时还轻轻地撵着指腹,似乎在回味着女孩手心的温度。
“是我冒犯了。”他还轻轻,喃喃地道歉。
南荧惑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下,诧异地抬头,却又迅速的低下头。
孙源雪站在旁边并没有恼怒或者愤愤不平的情绪,只是微微眯了眯眼漂亮精致的眼眸。
片刻,极轻地哼了声。
等众人进入牧家后,孙源雪不动声色地走到南荧惑身边低下头:“姐姐,上次酒吧的事情我很抱歉。”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完,却大步离开。
南荧惑震惊错愕,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被,被!
微微颤抖地抱紧了小猫咪,心里哀嚎。
这些狗男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会,这么会啊啊啊啊啊!!!
南夫人深吸口气,笑容有点凉。
“他们可比你当年都努力。”真是还挺会啊,一个两个都挺会!
南夫人都要被气笑了,“他们!!!”
南先生反倒是看得开:“让他们去闹呗。”
说着压低嗓音:“绒绒不是说了,就让他们去雄竞。”
“就怕男人不肯花心思,他们越争说明越在意。”
这时候南荧惑已经凑过来,她刚把猫猫塞进二哥怀里。
“但爸爸,我很怕他们打着打着自己先亲起来!”南荧惑的小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就很爱胡思乱想:“你想想看,那个霜月哥的堂弟,两个追求者。”
追着追着,一起去喝酒,两人最后亲起来了。
而且一个妖娆少爷,一个京圈佛子,听听就很配啊,南荧惑好担心自己是那个恶毒女配啊。
对,她现在已经有PTSD了。
“哦,这不会。”南夫人这点倒是比小荧惑看得穿,“那两个本来就不直。”
说着南夫人不动声色地指向这两人:“他们可直了。”
说着回头对小丫头一笑:“你安心受着,荧惑你就是这么优秀才会被他们如此重视。”
小荧惑被妈妈夸的反而很不好意思,耳朵红红的:“也,也没有。”
南夫人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在祈祷。
这两个够了啊,真够了,再来一个别说小荧惑会抓马,她这个隔岸观火的亲妈也会抓狂的。
想到这轻叹声,回头看向自己的大女儿:“可惜了。”
这段时间格外敏感的张天启当即就跳出来:“妈,你可惜什么?”
你可惜什么呢?
说说清楚啊。
他哪里不好了?
说啊,说啊!!!
“没有,妈妈觉得你最棒了,和我们重华很般配。”南夫人三言两语就安抚好那只快要暴跳如雷的张天启。
说着继续带头往前走,很快进入会场内。
和南家的奢华不同,牧家一如既往地维持自己的书卷与底蕴。
牧家两兄弟亲自上前迎接,还是那种客气,却不过分热情的样子。
一如,牧老爷子还活着时候那样带着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
南夫人心里轻叹,下意识抬头时目光对上三楼的走廊上的牧鸢。
两人遥遥相望,最终牧鸢转身带着泪水跑出了众人的视线。
南夫人垂下眼泪,心里有些惋惜,她本想说至今没变的或许只有牧鸢。
但一想到能向自己儿子要股份,牧鸢其实也变了。
只是一点一滴中,被潜移默化地改变。
不动声色,慢慢地蚕食了。
所以赫然回头,南夫人心里的牧鸢还是当年那个高洁如月的牧家三小姐。
但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她了……
牧老大牧新宫,带头,牧老二牧新天笑着落后一步,身边还带着他引以为傲的长子,牧熙。
也就是绒绒这次来观察的主角,那个原本和保姆女儿纠缠在一起,最后反而和保姆本人纠缠不休,甚至还让保姆怀孕的主角。
绒绒看着他们和爸爸妈妈周旋的时候,忍不住抖抖耳朵,小脑袋凑上去认真地观察。
南荧惑都有些没抱住小猫,孙源雪伸出手:“我来吧。”
“不,不用。”其实南荧惑都想把小猫扔地上,让他随便到处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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