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次性的消耗品。
所以,此番酷刑必有终时。
他只需咬牙熬过这有限的冲击。
而且碎裂的傀儡,不会再受男鬼控制。
那对破裂的碎片,男鬼恐怕也不会过多在意。
但迟清影对傀儡了解至深。
他反而能借助残骸,试探出男鬼的深浅,收集信息。
寻得反制的契机。
但迟清影万万没有想到。
男鬼居然并未命令傀儡逐一上前。
相反,这些傀儡却开始同时动作。
数只手掌贴上他的身体,那灼然的热度并非出现在某一点。
而是遍布周身。
“傀儡易损。”
男鬼道。
“不若令其分摊剑意。”
迟清影骇然抬头。
什么意思?
“如此,便不致单次承载过重而毁损。”
男鬼的话,终于展露了那可怕的真容。
这意味着。
它们大可无止境地重复利用下去。
迟清影眼中终于,浮现出震惊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他面上血色尽褪。
那永远的冷静和伪装出的顺从彻底碎裂,流露出一种失控的无措。
迟清影原以为,痛苦有其尽头。
可现在,他清晰无比地意识到。
这将是一场无止无休、周而复始的磨难。
“如此,才好反复利用。”
男鬼的身形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望着微微颤抖的迟清影,带着一种令人难安的珍重。
语气竟称得上温和。
“我怎么舍得……损毁这些你亲手所制的‘我’?”
作者有话说:
71宝宝就是这种“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来十个杀光光”的恶美人呀[可怜]
面对男鬼想的不是害怕,而是吸干(划掉)而是反杀[好的]
想欺负他是实在忍不住[求你了]
会迷恋他也是人之常情[求求你了]
上章问要不要看群起,因为想写这种一起,不是一个接一个的,怕会难接受[可怜]
能接受就要真的开写了[抱抱]
第19章 群攻
迟清影刚一试图挣扎, 周围那些顶着郁长安面容的傀儡,便立刻加重了压制。
铁钳般的手掌沉沉压上他的肩胛,冰冷的指节精准扣住他脆弱的关节。
瞬间卸去了他所有反抗的力气。
这些傀儡本是迟清影亲手炼制。
每一寸关节的咬合,每一分五官的雕琢, 都无比熟悉。
但此刻, 它们却浸透了令人胆寒的森然鬼气。
迟清影几乎是被轻而易举地钳制着,如同搁置一件易碎的贡品, 被端放在了尸身对面的床榻上。
可事实上, 那柔软的锦褥却并未承接到他半分重量。
他的后背紧贴着一具傀儡坚实的胸膛,身前被另一具傀儡的手臂横亘阻拦, 两侧更有冰冷的躯体如铜墙铁壁般合围。
视野所及之处,皆被一道道玄色身影彻底填满。
迟清影整个人如同陷入一片由“郁长安”构筑的泥沼之中。
越是挣扎, 便陷得越深。
头顶上方, 本是绣着淡雅兰草的床幔,透下朦胧的微光。
室内雅致的陈设, 与此刻弥漫的诡异鬼气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然而很快,连这最后一点有限的视野也被彻底遮蔽。
一具傀儡无声地俯身逼近。
迟清影的视野,全然陷入一片深暗的阴影之中。
无数冷硬的指尖, 如同吐信的毒蛇,滑过他因惊悸而绷紧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傀儡玄色的袖袍与他素白的衣襟纠缠。
宛若墨迹污染了雪地。
他试图调动丹田内残存的灵力, 然而那微弱的灵光刚在指尖凝聚。
便被一股阴寒之力轰然压下, 瞬间碾碎。
受制的美人压抑不住地微微颤抖。
单薄的胸膛在无声的禁锢中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临窒息的急促。
他被彻底固定在这个由无数“郁长安”构成的、冰冷而熟悉的桎梏中。
连指尖都无法分毫移动。
清冷的眼眸,倒映触周围无数双毫无波澜的金瞳。
仿佛坠入了一个由自己亲手编织的,最绝望的噩梦。
下颌被一只冷硬的手掌捏住, 强迫将那张漂亮却苍白的脸蛋侧过去。
透过重重傀儡身躯间那仅存的一线空隙里。
直直撞上亡友那具遗躯的“注视”。
无数只手掌贴覆上来,冷而粘缠,带着一种绝非人类、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沿着他微颤的腰线、绷紧的脊背、甚至脆弱的脚踝。
缓慢而精准地游移、探索。
仿佛那不是手掌,而是无数湿滑的深海触须。
正贪婪地汲取美人肌肤的香气。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傀儡的动作并非全然陌生。
禁锢在迟清影腰间的手臂,其收拢的弧度与力度。
竟与郁长安的生前习惯分毫不差。
身后那具傀儡,略带强势的姿势;还有身侧那只按住他的手。
竟以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节奏,轻轻摩挲着他被钳制的手腕内侧。
这些本该温情的细微动作,此刻由多个冰冷无情的个体同时做出。
不但毫无暖意。
反而因那份扭曲的“熟悉感”,而显得无比骇人。
正因为它们模仿得太过逼真,每一个细节都像极了那个曾真实存在过的人。
才如此悚然恐怖。
温馨的居室沦为鬼蜮,最熟悉的面孔化作最深的恐惧。
本该带来慰藉的触碰变成冰冷的侵犯。
这无疑是真正的自作自受。
“……!”
当第一缕灼热的剑意抵入时,迟清影下意识便想咬住自己的唇。
试图以疼痛维系最后一丝清明。
然而下一刻,一只修长的手指已不容拒绝地探入他微启的唇间。
带着薄茧的指腹强势抵住了他的齿关。
仿佛就连这点微不足道的自伤权利,也被彻底剥夺。
似乎这具身体,只被允许留下一个人的印记。
承受一个人的予取予求。
剑意猛地掼入,迟清影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齿关下意识地狠狠咬下,却只在那傀儡坚硬如玄冰的指骨上留下徒劳的印痕。
眼前数双冰冷的金色眼瞳在痛楚中开始摇晃、模糊。
视野蒙上水汽。
他只能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克制着,劝慰着自己。
好在……
就算傀儡众多,每一次能侵入的。
终究只有一个。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浮现。
竟是转瞬便被碾得粉碎。
细薄的膝弯被另一股力量稳稳托住抵开,存在感根本不容忽视。
一只冷硬的手掌强硬地覆上迟清影紧握的拳,不容分说地挤入纤长白皙的手指,将灼烫的剑意抵在他微凉的掌心。
更令人骇然的是,就连受不住而蜷缩的足心,都被那磅礴的剑意同时占据。
灼热如同附骨而来。
竟执意烙印在这单薄身躯的每一处。
迟清影猛地睁大双眼,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缩至针尖。
难以置信的荒诞感席卷全身。
他几乎以为自己坠入了最污晦的噩梦。
怎么可能……
怎么可以这样?
“不必担心。”
男鬼低沉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
他就站在那具端坐的尸身旁,恰能透过重重围拢的傀儡,精准地锁住迟清影惊骇的眼眸。
他甚至还用着一种郁长安式的耐心,解释说:“不会浪费的。”
“最后的剑意与精元,都会悉数渡给你。”
话音未落,身后那蓄势已久的对待毫不留情地加剧。
猛地开始了凶狠的挞伐。
迟清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惹得腰身弓起,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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