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还在那里逼逼赖赖,只是声音更小了,但还是听得见,烦死了,烦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455突然上线,鬼哭狼嚎,“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我勒个去,谢德被455吓一大跳,455沉浸式唱歌,在谢德耳边3d环绕。
“有什么难题去牵绊,我都不会去心伤,有什么危险在我面前,也不会去慌乱,就算有狼群把我追捕,也当做游戏一场~”
谢德,谢德眼神呆滞了。
“ヾ(⌒∇⌒*)See You♪,在什么时间都爱开心,笑容都会飞翔……”
恶魔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清。
但是455也好吵啊。
谢德头疼的站起来走了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安静的发呆站了会儿。
今天天上倒是出月亮了,不过不是满月,而是残月,月亮高悬,洒下如银似雪的白光,温柔又清冷。
谢德在心里回复455:“能不能换一首符合景色的歌?”
“你还挑上了!”455的背景音乐一换。
“看看星光,看月亮,看看我的心~”
“好耳熟啊,还是喜羊羊里的?”
“对。”
455和谢德聊上了,至于一旁的恶魔说了一大堆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冷暴力了。
scheid子爵理都不理他,神色似乎永远高冷平静,被他那样的蛊惑,却只是出去透透气,是没有人类的情绪吗?!
彼列居高临下的打量他,妄图从他墨绿的瞳孔中看出强忍的情绪,为什么不愤怒?为什么不痛苦?
“你比我想的还要冷血。”
子爵依旧没有回他的话,只是沉默以对,站于高处,低眸望向战场。
宛若明月高悬。
甚至在魏砚池的眼中也是如此。
一抹银色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瞳孔中。
第139章 交叠的时空
魏砚池本意想上前,但是在下一秒,39先生便如烟消散,那只是39先生路过而留下的幻影。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张宁德在他身后问。
“一个影子。”
张宁德拍拍他的肩,“这里到处都是影子。”
换句话说,这里到处都是鬼。
前文提过,这是一座老城市,更是从战争年代遗留至今的老城市。
他们虽然处于未来,但随着时间越来越往后,各种各样的鬼怪纷纷出现,甚至在月圆之夜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鬼怪,也在这里群魔乱舞。
他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靠自身本领过硬活着,二是靠处于过去的玩家提供线索活着,如果这两个都没有,那就只有等死的份。
而那些鬼怪全都来自于在过去意外死亡的人们,其实如果忽略鬼怪对他们的攻击性,那他们还可以简单从鬼怪的身上推理出过去发生的惨案。
这座城市是战争的原场地。
死在这里的亡灵几乎将城市渲染成了一座鬼城,处处都是过去之人留下的痕迹。
魏砚池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他根据地形的推理,一路跟着两个军队相互厮杀的踪迹,走到了城市中一处已经废弃的教堂。
进去的第一眼便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受苦受难的雕像,雕像身后是彩色的玻璃,采用了精湛的工艺,阳光照过的时候如梦似幻。
他走上前去,捡起地上洒落了一地的诗稿,上面什么字都看不清了。
…………
一位神父说。
“这是一首赞美上帝的诗,scheid子爵阁下,尊敬的首领阁下,您如今已经到了如此高的地位,为什么还不收手呢?国王在今天已经病逝,各路党派纷纷上前,您是否能告诉我,您又是哪一派的吗?”
他们已经在城市里驻扎,谢德最近被恶魔烦的有些苦不堪言,本来想在教堂里面坐坐,结果教堂里面还有一个唠里唠叨的神父。
这里面倒是没什么人,平民百姓能跑的早就跑了,剩下跑不掉的,也不会这个时候钻出头来。
“你只是一个神父,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神父叹了口气,“可是您看看外面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样的景象,我们到底要看多少天呢?”
谢德回应他:“胜利总是要付出代价,改变就是伐骨洗髓。”
神父闭上眼睛,谢德起身离开。
魏砚池在教堂里走了又走,彩色的琉璃被阳光穿透,他看见那细碎的阳光落在圣母玛利亚的眼泪上。
眼泪是用颜料画的,被阳光一折,折出些血红的颜色。
像恶魔的眼睛。
…………
恶魔总有些本事,既然谢德不理会他。
那他便从别的地方下手。
比如说这一次国王死后的党派之争。
既然子爵阁下自成一方军阀,不站队,那就别怪其他站队的军阀将他孤立,艾玛的花边新闻只在民间有用。真的涉及了利益,那些吃肉不吐骨头的家伙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恶魔要做的只是轻轻的推一下,在那些领导人的心中种下一颗害怕的种子。
谢德依靠730的情报和455的分析取得的多场胜仗,以及在短短时间内所获得的威望,足够让那些领导人怀疑和害怕了。
这些崇尚专制主义家伙的一点不安的情绪被利用,那掀起的就是一场又一场的战争。
455疲惫的吐出一口气,“要不我们想个办法把这恶魔给弄死吧。”
谢德把烟头按在桌子上,“怎么弄?自杀?死了咋整?”
“对啊,咋整?”455急得团团转,“早知道就不向恶魔宣誓了,现在这个恶魔盯着我们不放啊,要不这样,这匕首肯定是不能刺我们自己的,我们画个圈,把恶魔召唤出来,拿匕首刺他。”
“嗯。”
谢德又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之间,烟雾徐徐上升,隐隐约约遮住了他沉思的眼睛。
“宿主,你在想啥?”
谢德说:“我记得这个军队里好像冒出了一个新起之秀,我想把军队交给他,然后消失一段时间。”
“啊?”
“这恶魔在这里搞事,刚平静下来,他就又给我闹出些事出来,我必须得消失一段时间,把恶魔引开,顺便着也消失在那些领导人面前,免得他们提心吊胆的,烦的很。”
谢德烦躁的说着,然后他数着自己的烟,漫不经心的说:“我们再不消失的话,那些领导人是不会罢休的,最近打的仗还没打够?”
455:“( ´•︵•` ),凭什么啊,我们好不容易做到首领的位置……一开始说跑都没跑的。”
“凭我没本事行了吧?我没招了。”
455说:“那我们去哪?”
谢德想了想:“当然也不能走太远了,我们要找一个和外面隔开,不容易起火,不容易让人看见的地方,而且还鲜为人知。”
“emm……大胡子死前新建的监狱?在郊区的地底下,一个牢房占地140平方米,都比得上一间套三了,里面特别凉快,崭新的还没用过呢。”
谢德顿了顿,若有所思。
然后他发现个问题,“大胡子把牢房建那么大干嘛?”
“说的是不关俘虏的时候,还可以拿来让士兵住,一个房间住20个人。”
“……”
魏砚池从教堂离开,他径直地来到另一个地方。
张宁德一路跟在他后面问:“这里是哪?”
魏砚池神色恹恹的说:“我们在墓地里问出来的地方,这个国家历史上最大的监狱。”
第140章 折卡
监狱里冰冷且黑暗,监狱外原野狂风吹散硝烟的味道,女巫拉住要被吹飞的头巾,眯着眼睛望向远方。
首领在昨天又找上了她。
身姿依然挺拔,但眉目间却难掩疲惫,她自然明白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只是一个女巫,对于战争,她毫无办法,就算她使用她所有的本领,对于这些大规模的处境而言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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