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临雪暗暗记了一笔,盘算着走之前怎么也要把这口气出回来。
“对了,郁星然说你想回帝星的话,未来三十年研发的专利要分他50%。”
“什么?!”厉临雪不可置信地扭过头,“他在放什么鬼话?”
三十年,50%,他这么天才的人给他打白工?
军官一本正经地读着郁星然的消息:“不然你也可以继续在这边吃灰。”
“……”
艹,郁星然!
季烛灯这么好的omega,到底是怎么让他骗到手的。
厉临雪一时不察将心底话说了出来。
只听一旁的军官摸着下巴,认可地接了一句:“我儿媳确实优秀。”
“我也觉得郁星然配不上。”他坦诚道。
厉临雪:“?”……不对。
厉临雪僵硬地看向军官。
郁家主拍了拍他的肩,爽朗地笑了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老婆爱打仗,他得陪着点。
这一次,只是顺道看一眼小灯和他儿子怎么样了。
现在的小孩就是会拉扯啊,不像他们上一辈,江小花是直接把他绑去结婚的,他还没反应过来清白就没了。
不过,旅行果然容易让感情升温。
看这急哄哄回家的样子,等在边境打一圈回来,他和江小花估计正好赶得上他们的婚礼。
……
被郁家主惦念了一下的郁星然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
“唔……”季烛灯的颈脖倏然仰起,难捱一般地发出了几道类似抽泣的声音。
虫洞中,机甲颠簸了一下,郁星然眯起眸子,喉咙深深滚动了一下。
季烛灯看见他唇角裂开的血迹,磕磕巴巴地说着‘对不起’。
他一手抓着控制台的边缘,一手抬着自己的大腿,根本分不出手给小鸟擦伤口。
“没事。”郁星然结束了这次亲吻,舔过唇角的血,语气温柔。
“好点了吗,舒服了吗?”
“我……”季烛灯胡乱地点着头。
其实根本不够,他不止是一个地方难受,幸好控制台是防水的,不然……
郁星然像是看出了他的难处,微微眯起眸子。
“灯灯,再忍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到了。”
他早就准备好的爱巢,绝对会给季烛灯最舒适的体验。
季烛灯闻言,眼底瞬间涌起了一抹期待。
他的发情期好像也被催化出来了,身子越来越热,好难受。
“我的裤子……”
他让郁星然把裤子还他。
郁星然却哄着他道,“灯灯你不需要裤子,家里没有人的,现在穿上不难受吗?”
季烛灯咬着唇瓣,脸色纠结,他想和小鸟靠得近一些。
他的大脑迟缓地想了想,最终保持着如今的样子,从控制台跳下来,坐在了郁星然的腿上。
“?!”
……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在早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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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郁星然把机甲开得飞快。
这速度在季烛灯坐上来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季烛灯把脑袋垫在了他的肩头,半眯着眼睛,人迷糊得几乎发昏时,他们到家了。
郁星然火急火燎地抱着他飞扑向了宅内。
“唔……”
季烛灯以为他们现在的归宿该是床上了,却不料转头被送进了治疗舱。
“?”
季烛灯红着眼眶和郁星然隔着舱体对视。
郁星然一边忍一边含泪看着他,“灯灯,你先疗伤。”
灯灯身上全是没好的血痂,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强行占有他。
“……”
季烛灯在治疗舱里说不了话。
他只能这样默默地看着郁星然,幽怨得像是鬼一样。
泡在冰冷的治疗液里,季烛灯满脑子的欲望都快降完了。
出来时,他坚定地拒绝了郁星然带他洗澡的想法,快速冲了一个热水澡后,把自己裹起来不见人了。
郁星然把自己收拾干净时,就对上了裹成一条季烛灯。
季烛灯给自己头上蒙了一件衣服,是郁星然的。
郁星然快步走到他身边,小声喊他:“灯灯。”
他直觉季烛灯生气了,讨好道:“我们可以了吗……”
季烛灯假装无视他,并向他丢了一件衣服,就是蒙在他头上的那件。
他的脸绯红,脸上却满是不开心。
这破衣服洗得干净的不行,一点郁星然的信息素都没有。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季烛灯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敏感的omega在发情期最是容易胡思乱想,尤其郁星然还屡次拖延时间。
“怎么会,我最想要你了,灯灯……我只是怕你的伤口再裂开了。”
他腼着脸凑到了季烛灯的脸庞,小心翼翼地吻啄着季烛灯的额头和脸蛋。
郁星然把衣服放下,手偷摸摸地往被褥里摸去。
光滑细腻的肌肤犹如羊脂白玉,让人爱不释手。
季烛灯的眼睛闭上了,睫毛颤栗起来犹如蝶翼振翅般。
他没吭声也没阻止,偶尔忍不住了才轻哼一下,任由某只鸟侵占领地。
看似卷得严丝合缝的被褥,实际上漏洞百出。
很快,郁星然就睡进了季烛灯的被窝里,从后面抱住了他。
他心爱的人在贝壳里,什么都没穿,就像是在等着他进来品尝那鲜美柔软的蚌肉。
季烛灯偷偷朝着他眯眼,只觉得郁星然主动的不行。
他的小鸟对这种事好像一直都很奔放大胆。
他现在有点不合格,不该痒的地方总是痒,他犹豫又犹豫,才轻声问道。
“你能不能用手……”
小鸟能不能用手先帮帮他,等之后,他一定会努力的,他肯定也让小鸟舒服。
郁星然此时正对季烛灯的腺体垂涎不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克制地咽了咽津液,“好。”
他几乎迫不及待。
季烛灯的身子酥.软而又滚烫,他的气息很乱,原本苍白的脸被晕染了一层层桃花般漂亮的颜色。
他暗暗忍耐着,以为很快就会过去,可身后的人舔了一下自己的腺体后,似乎有了其他主意。
“……嗯?”
季烛灯眼前的视野忽然一转,他被郁星然抱起来了。
不——
……
郁家宅邸。
金丝玫瑰又开了新的一季,一道身影忙碌在花园间。
郁家祖母慢悠悠地晃着摇椅,看着他干活。
江澈百忙之中,起身擦了擦额间的汗珠。
郁星然那个混蛋,把他奶奶的花摘了后,就欠了一堆家务事。
他是开开心心追老婆跑外面度假了,把他卖给郁雪纹上将,天天报道来干活,连店铺都来不及折腾。
每天干完活后,江澈还得陪郁奶奶过两招。
哦对了,第一天他怕把老人家打坏了,结果惨被送进治疗舱。
他一个脑力劳动者,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江澈深刻反思,觉得都是郁星然的错。
“奶奶,您看这花养的多哈……”
见到郁雪纹从摇椅上起来,江澈连忙谄媚地请她看自己的成果。
瞧瞧这些花,都是潜力股啊,一个一个的花苞都这么实在。
郁雪纹端详了一会儿,慢悠悠地道:“不错,回头给那小子结婚用。”
江澈:“?”
等等,给他们用的?
江澈控制面部表情花了0.5秒,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挨得暴揍花了0.5秒。
有一瞬间,他想偷偷把这花摘秃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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