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然看见他在做什么后,脸色一怔:“灯灯?”
灯灯竟然在……
季烛灯慌了,他的脸红得犹如熟果般,努力摇头辩解道:“我没有……我就是有点…有点痒……”
他不高兴的就是小鸟不给他血香味的信息素,还让他痒起来了。
他忍了好久,结果什么都没落到,真是太可怜了。
郁星然捂着泛红的鼻尖,确认没有血落下后,深吸一口气,克制自己难捱的心情,哑声道:
“灯灯,你自己很难弄的,我来帮你吧。”
“别,我可以的……”季烛灯拒绝的话刚说出口,郁星然就从后面抱住了他。
浴室里的白雾将两人的身形遮掩住,一切都变得朦胧。
季烛灯的身体顿时就战栗了起来,他像是脆弱到了极点,哆哆嗦嗦地,想要驱赶入侵者,却因为来人是他的爱人,而束手束脚。
“你……不要…太脏了……”
他挣扎了起来,“你至少……你戴上手套。”
别把手弄脏了。
“手套?”郁星然怔了怔,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幽深了起来。
“灯灯,你喜欢皮质的还是加绒的,或者别的材质?”他咬着季烛灯耳尖。
“都……都可以?”
星然好像没有那么排斥他现在的……
季烛灯的脸色挣扎了几下,又咬咬牙。
不行,这是病得治,小鸟爱护他纵容他,不介意他如此,但他不能就这么消极治疗了。
……
***
玫瑰星系,红玫瑰星球。
这颗处于灰色地带的星球上,热闹非凡。
大大小小的生意遍地开花,偶尔也会有人的脑袋开花一下。
当然,这种小事连餐后谈资都算不上。
“听说了吗,最近科达利的诊所收了新医生,是个哑巴。”
“好像在主星犯了事,中途跑出来,又倒霉地遇到了星盗劫机,就流落到咱们这儿了。”
“本来都要被直接送去奴隶市场的,科达利见他有点本事就给拾走了。”
“不过……”
去那黑心诊所手底下,和去奴隶市场哪个更倒霉还真是说不准。
毕竟奴隶市场可能会有个好买家,而落到科达利这个黑心医生手里试药的,可就必然生不如死了。
“哈哈哈……”
幸灾乐祸的笑声间,被他们议论的主人公,正在恶狠狠地研磨着手里的原始材料。
厉临雪的脸色阴沉。
该死的江澈,说送他去将功赎罪,却不和他说过程还有被星盗劫走这条路。
说什么会有人来接应他,结果竟然就是把他卖到这鸟不拉屎的边缘星。
科达利将他挑走时,拿出了一针花花绿绿的药剂要给他注入,厉临雪差点就动手了。
幸好忍住了,这就是个唬人的营养药剂,据说没什么副作用。
而这医生就是他们的线人。
啧。
厉临雪得知之后,还以为星盗也是他们的人。
结果呢,他们是早就知道星盗的抢劫计划,才把他安排进这星舰中的。
中间但凡多点意外,他可能就被星盗结果了。
哦,还有这糟糕的材料和设备,离开了研究院,厉临雪才知道外面四处都漏风漏雨。
他再也不会嫌弃研究院那些设备了。
体质过低的研究员现在无比后悔当初牵扯进这些事中。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就躲在研究院打死不出来了。
……
帝星。
虽然,厉临雪的碎碎念无法传到江澈耳中,但江澈也在心心念念地想着他。
他的栋梁一个接一个离他远去,他也很心痛。
马上,季烛灯也要走了。
唉……可千万别把郁星然留在帝都啊,不然,他独自面对一个怨夫,会被折磨死的。
实在不行,把他带上也行啊。
他其实和郁星然在同一个空间呼吸就很容易意外身亡来着。
谁来体谅一下可怜的他,江澈苦哈哈地搓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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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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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啊喷——”江澈刚想完,就开始打喷嚏。
一连打了几个后,他使劲揉了揉鼻子。
明明检测过自己没有病,为什么这两天还总是在打喷嚏。
江澈眉头紧皱,思索良久无果后,开始发消息给自己老爹。
他左试探,右试探,询问自己能不能加入季烛灯的行动。
等了一会儿,温丛给他发来消息:[人家小情侣外出度蜜月,你跑去当什么电灯泡,闲得蛋疼?]
郁星然也要走?
江澈确认了自己想知道的事,迅速滑跪认错,表示自己鬼迷心窍了。
关闭光脑后,他狠狠伸了一个懒腰,俊逸的脸上只有一个大写的嘚瑟。
爽!
郁星然走后,这帝星不就是他的天下了。
他想躺平就躺平,想起来走走就起来走走,终于不用在两个人里来回拉扯了。
长公主也是妙啊,把两人一起打包踢走,想来是指望着他们路上发生点事,升一升温度,回来直接领证结婚吧。
解放近在咫尺,他终于能过上床路两栖的好日子了。
让他好好看看附近有什么会所酒店,走之前还能敲诈一笔,咳……这不叫敲诈,是季烛灯说要请客答谢的。
小季还是太实在了。
江澈啧啧地想着。
他左挑右挑,挑了半天,思索着要不就让季烛灯来他开的小会所坐坐。
提高营业额不说,这星币不就直接进他兜里了吗?
会不会有点不道德?不不不,他也是明码标价,光明磊落地赚钱。
江澈说服自己后,立刻将店铺发了过去。
……
季烛灯的光脑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湿漉漉的手挣扎着想要关闭消息提示音。
然而,他还没碰到手腕上的光环,郁星然就先他一步替他取下了。
季烛灯迷茫了几秒,反应过来,潮.红的脸又重新埋回枕头里。
“我…痒……要不算了……这样结束吧。”
他难.以启.齿道,几乎不敢看郁星然的脸色。
太奇怪了,真的太难堪了。
床单湿透了,不知是淋浴后落下的水珠,还是……
他咬着唇瓣,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他压根没有喝那么多水,这是不应该的,简直违反常理。
omega都是这么恐怖的存在吗?
为什么他没有看见小鸟有这种反应。
郁星然慢条斯理地戴上皮革手套,闻言眨了眨眼睛,语气无辜,“可是老公,我就是来帮你止痒的呀。”
明明在床下的时候,还是小可怜一般。
明明在一个小时前,他还是楚楚可怜地哭着求原谅的那一个。
可自从把季烛灯打横抱回床上后,他就像是变了,碧色的眸子变得幽深,里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漂亮精致的面孔在灯光的阴影下变得模糊不清,恍惚间仿佛从猎物变成了猎人。
而季烛灯就是他唯一的猎物。
“灯灯……”他的嗓音甜腻得让人牙疼,“你现在这么抗拒,我很难办的。”
皮革光滑而又冰凉,触上肌肤的刹那,冷得人直打哆嗦。
季烛灯的身形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往外爬去,但下一秒,他的脚踝就被拉住了。
“老公……”
郁星然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
他又变得无害起来了,毕竟他只是一只小鸟,一只只能在季烛灯怀里求安慰保护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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