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更像是饮鸩止渴,吊着季东成,让他妄想以后能够逃出生天。
“很快,我就会结婚了。”
前面的垃圾信息说完,季烛灯终于说到了自己最想说的,他的表情柔软到让季东成感到恶心。
“父亲,你说,我将整个季家作为礼物送给他怎么样?就做新婚礼物吧。”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愉悦至极的事情,脸上都泛起了病态的红晕。
“你疯了,竟然想把家产给一个外人!”季东成听到此瞬间激动地挣扎起来,手上的血痂掉落,不断有新血涌出,让本就浑浊的地牢更加污秽不堪。
如果季烛灯将这些全给了外人,他还怎么在之后夺回季家?
“小灯,父亲虽然这么多年对不起你,但是这等事可不能开玩笑。”季东成急切道。
“婚姻大事,你如果昏了头,那郁星然负了你,你可就一无所有了。”
开玩笑,他处心积虑谋划让季烛灯与郁星然在一起,是为了郁家的家产。
哪怕如今身陷囹圄,那他也依旧在季家,有朝一日这季家的和郁家的都应该是他的才对。
季烛灯怎么能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反而把季家送出去。
“父亲,你不要担心。”季烛灯笑了笑,“如果有一日我出现了意外,季家的一切也将会由星然继承。”
他今天没有直接对季东成动手,因为这个糟糕的alpha已经在挣扎中,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啊,希望他能再撑过一段时间。
“对了。”走前,季烛灯像是想到了什么,回眸道:“您的那几位下属,儿子已经全部解决掉了,以后您尽可以高枕无忧了。”
季东成一愣,反应过来后,失声大吼,“季!烛!灯!”
“你总有一天会沦落到我这一步,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只要做过了就会有痕迹咳咳……郁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只要你被发现……”
只要季烛灯被发现,当年的救命之恩是骗局。那季家和季烛灯都会完了!
郁家!郁家可是背靠皇室,只要季烛灯继承了郁家的一切,那想要什么没有!
季东成的嗓子里发出‘嗬嗬’声,瞳孔里满是血丝。
他早年通过一次意外才得知的信息,一直烂在肚子里谁都没有说,若不是因为此,他当年又怎么会屡次顺从郁家……
季烛灯看着无能狂怒的季东成,对于他的谩骂并不在意。
他缓缓向着牢房外走去,怒吼声被合金铁门彻底隔绝开。
他的睫毛轻颤着,神色微动。
他喜欢郁星然,恶毒地喜欢着他。
喜欢看郁星然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喜欢看郁星然拼尽全力只为了博得他回眸的可怜模样,他高高在上地享受这一切。
他真是太糟糕了。
糟糕的季烛灯只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补偿郁星然。
物质是最佳的补偿方式,不是吗?
他的小鸟如此善良天真,一定舍不得他流落街头,是的,他一定舍不得的。
当然,这只是他最后的手段罢了。
小鸟不知道他做过的一切,那么所有将皆大欢喜。
……
洗去身上沾染的尘埃,季烛灯终于回到家中。
屋内灯火通明,暖白色的灯光落在爱人的身上,温馨又贤惠。
“灯灯。”郁星然穿着围裙,语气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
季烛灯走向他,然后低头看见了郁星然围裙下,那扎着蝴蝶结的……
“?”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章二合一,补的是前两天没更新的债。
我宣布小鸟是当代忍王。
hhhh,就这样眼巴巴看着碗里的灯灯,死活吃不到嘴。
灯灯:等我重振威风后,一定会满足你的(带着小草帽远去jpg.)
之后就改成每天24点更新吧,明天继续加更。
我的插画终于过审了,预计周五上线,么么!
第40章
金色的丝带绑扎得极其讲究,那些纵横交错的丑陋青筋全部被包扎严实了,只留下了那一点尖尖,带着淡淡的粉,乍一看还有几分可爱。
郁星然精致的脸蛋泛着羞赧的红晕,主动拉开了围裙。
这一幕俨然像是一份献给季烛灯的礼物。
一个包装的漂亮无比,只待采撷的礼物。
季烛灯定定地看了几秒,俯下身,指尖犹豫地摸向蝴蝶结。
“灯灯……”郁星然的音色拉丝一般,天然就适合撒娇。
他像是一块美味可口的小甜点,引诱着季烛灯继续。
季烛灯的呼吸变得炙热,他脑袋近了些,认真看着糖糕的顶端,小心张开了口。
糖糕是流心的,淡淡的血香味冒了出来。
“……唔。”
郁星然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哪怕只是糖糕的前端,对于季烛灯来说都太大了。
他一口根本含不下。
季烛灯柔软的口腔努力口允口及着糖糕,想要榨取里面的流心,但是这份扎上了丝带蝴蝶结的漂亮礼物,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季烛灯想要将丝带拉开,动作时却被郁星然按住了手。
“别……”他一副害羞的模样,“不好看。”
季烛灯不解地看着他,糖糕尖尖粉粉的,虽然整体大得让人发怵,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娇羞的可爱。
“不、不可以拆开吗?”季烛灯磕巴道,他的脸颊贴在丝带边上蹭了蹭,神色失落,睫羽垂着,漆黑的眸子水润润的,带着几分莫名的委屈。
“不是送给我的吗?”
包装得这么漂亮,还特意拿给他看,糖糕最后竟然不是给他的,难怪连里面的流心都舍不得给他。
郁星然差点就给季烛灯跪下了。
若不是糖糕本体丑得辣眼睛,他能不给灯灯看吗?
只怕是看了就要跑路了,严重影响他的形象。
“是给你的…就是想让你看看…多喜欢一点……”
好好疼一疼它。
郁星然握着季烛灯的手,“灯灯,不需要拆开丝带,也能用的。”
季烛灯睁着朦胧的眸子,就着郁星然的手捏住糖糕,如果只是想要里面的流心,挤一挤就好了。
“还……还没有。”季烛灯有些不开心。
糖糕整体都做得太硬了,这让挤压流心的过程变得漫长无比。
他的手都酸了,丝带也被汗水打湿,浸透得湿漉漉的。
季烛灯掌心通红一片,郁星然很努力地想要配合他,可是丝带把糖糕绑的太紧。
“还是别尝了……”努力半天后,郁星然这个没经验的人,默默地拿起季烛灯的手,给他搓红的手吹气。
“灯灯,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郁星然小心翼翼地看着季烛灯的脸色,试图安抚被他撩拨了情绪的季烛灯。
季烛灯明显不开心了,他有点小生气,紧抿着唇瓣,情绪难得外显。
作为一个丈夫,他暂时不能满足妻子,现在唯一能帮的忙,都被郁星然拒绝了。
小鸟是不是也觉得他很无能……
季烛灯被刺激到了,尤其在榨糖浆流心的时候,一无所获不说,他的裤子还潮了。
“我去洗澡。”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季烛灯的心情不大好,郁星然下意识就想跟在他身后,“灯灯,我们一起。”
大门重重阖上,将郁星然关在门外。
郁星然急了,“灯灯,我错了,你先答应我无论如何都爱我好不好?”
无论他是美是丑都喜欢他,呜呜……要不去做医美吧,这种地方的整容其实也很畅销。
“你别不理我,我不是故意磨红你的手的,灯灯,我错了……”
他的脸贴在门上,假哭了一阵后,发现季烛灯没有理他。
自闭了两秒,找来了机器管家给他解锁。
浴室内雾气弥漫,季烛灯背对着他,衣服已经脱完,显然没料到他会忽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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