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
季烛灯的唇角弯起,摸着他漂亮顺滑的发丝,低头虔诚似的轻轻一吻。
郁星然的心头一跳,只觉得季烛灯的吻像是落在他心尖一般,又软又痒。
他忍不住蛄蛹了两下,试图把身上的被褥抖下来。
这么好的时机,他一定要把握住。
灯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出来他的想法。
非要他脱光了跑到他面前也扒了他的裤子,才行吗?
那他岂不是要直接和自己的脸皮说再见。
当然,如果这样就能吃到老公,他也不是不行。
郁星然想入非非,季烛灯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厉临雪认罪了。”
“嗯嗯。”专心想着如何优雅地把自己蛄蛹出去,而不是直接撕裂被褥的郁星然,完全没听清季烛灯在说什么。
“皇室选择牺牲他,是我没想到……听说他在监狱里自杀了。”恐怕是被‘自杀’的。
“嗯嗯。”
郁星然终于把自己的手从下方探出来了,他要悄悄把被褥打开,然后趁着灯灯不注意,连被子一把罩住灯灯。
被窝里脱了灯灯的衣服,可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皇室比我想象的要心狠。”
厉家好歹养了厉晏数年,竟然直接将厉临雪推出去挡刀。
季烛灯脸色沉了沉:“星然,我会保护你的,我保证绝不会让他们碰你一下。”
厉晏最好能完全打消掉念头,不然,他势必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嗯……嗯?”郁星然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谁们?”郁星然扭头,语气讪讪。
“我知道你也很担心。”季烛灯摸着他的脑袋,安抚道,“没关系,皇室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只手遮天。”
“皇室,他们威胁你?”郁星然的眼睛眨了眨。
不认真听话的后遗症,在此时显现了出来。
一瞬间,他头脑风暴了起来,皇室里有谁暗地里对灯灯下手了?
难道是皇后,他看着潇洒不羁的样子,实际上整个人蔫坏。
还是说江澈告密了,他就知道,这滑头不可信。
他妈也很有可能,长公主虽然天天看着很喜欢灯灯的样子,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哪天偶像剧看多了,忽然抽风,想当个恶婆婆找他不痛快。
皇帝也非常有几率,他家灯灯以后肯定会进军部,那老头总惦记郁家的军权,看灯灯不爽也很合理。
郁星然想了一圈,只觉得谁都有嫌疑。
毕竟,他家灯灯这么好,有谁忽然爱上,也不是不可能。
有的人,天生就喜欢阴谋论,比如郁星然。
有的人,天生就觉得全世界都和他抢爱人,比如郁星然。
所以,长公主早就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从来不指望他给自己养老,每天都觉得郁星然能找到季烛灯,是八百年前烧了高香。
“我手里还有厉晏的把柄,别怕。”季烛灯看着郁星然要炸毛的样子,连忙抱住了他。
“厉晏?”郁星然愣住,与季烛灯对了半天,终于懂了其中的误会。
这当然不能怪灯灯想错,一定是皇室这些年名声太差了,拖累得他都不能和灯灯坦白。
还有江澈,怎么混的,连名头都被人抢走了,害得灯灯误会。
郁星然在心里把人批判了一圈,美美地在季烛灯怀里,与他一起说皇室的坏话。
他家灯灯讨厌皇室不是一天两天了,澄清也没什么用。
他早想好了,等结婚坦白身份后,就给自己安插个悲惨身世。
灯灯肯定会原谅他的,所以……不上床的话,他们可以先去领证吗?
郁星然默默地想着,抬手拉开了季烛灯的裤子。
季烛灯一脸懵圈地看着他:“?”
郁星然:“……”
完了,想过头把自己脑子里想的事做出来了。
“灯……老公……”
下一秒,郁星然滑跪道:“老公,人家想要你的信息素。”
医生说了要多刺激,万一这次灯灯就发情了呢。
作者有话说:
给两小只约了表情包x9
喜欢的可以直接去w/b自取原图,算是个小福利,感谢一路支持。
【高亮:插画活动封面的投票,也在w/b进行中ing,票数打得很平orz,难以抉择。】
——
上章增加了很多剧情点,修改内容比较多,需要宝贝们回去重看。
字数增长了3500字,相当于一章的剧情量。
修文真的比直接更新难多了,磨了很久,自认为还是比改前好的。
这个女人偏灵感型选手,写了发出去后,过一天,自己读了不满意就会修orz。
真是对叭起,追更的宝贝们,我尽量多发点福利。
第38章
“等…别……”季烛灯根本无法阻止郁星然。
金毛小鸟对糖果的抵抗力为零,他对金毛小鸟的撒娇,抵抗力也为零。
他的手指插入郁星然的发丝,想要让他起来,却又舍不得拉扯这柔顺如缎带般的金发。
最后,他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小鸟啃到他心爱的糖果。
垂落的发丝几乎遮住了季烛灯的眼眸,“唔…嗯……”
郁星然的嘴并不大,但是口腔里的温度却很高,亲上来的时候,滚烫而又炙热,像是一把火烧在了季烛灯的心尖。
他脸上明明是抗拒的,动作间却欲拒还迎。
雪色的脸庞慢慢被薄粉浸染,他紧绷的身躯在郁星然的攻势下一点点软化。
抓着发丝的手缓缓松开,他扬起脖子,咬紧了唇瓣。
“小鸟……”他的语调沙哑至极。
小鸟的腮帮鼓着,专心舔着这份专属糖果,属于季烛灯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像是融化的雪糕,甜滋滋的诱引着他继续。
他从这信息素里品出了别样的滋味,那是季烛灯在期待他继续。
郁星然的手一点点往上,抚摸住爱人柔韧的腰肢。
季烛灯的呼吸乱了拍子,却没有阻止他。
郁星然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他兴奋到近乎哆嗦。
自己终于能够将灯灯彻底拥入怀中了。
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涌出来,浓郁的血腥味侵蚀过霜雪。
季烛灯半眯着眼,不拒绝便是纵容。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引着郁星然的心神。
恍惚间,郁星然甚至觉得灯灯是在用眼神鼓励他主动。
“灯灯,我们可以……吗?”
他犹如最虔诚的信徒,半跪在季烛灯的面前。
然后,亵.渎这属于他的神明。
郁星然低着头,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舌尖舔过唇瓣,唇齿还残留着属于季烛灯的气息。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黑色布料的缝隙,试图往深处探去。
[叮!]
郁星然的指尖一顿,不是他的光脑。
季烛灯怔了怔,抬手想要挂断光脑,但身形颤栗了下,竟不慎选择了接听。
季烛灯的瞳孔猛地收缩,几乎在下一瞬间,拉起被单罩住郁星然,将他藏在了身下。
他绝不会把郁星然如今的状态暴露在外。
“灯——”郁星然的声音还没传出去,就被懵圈地镇压了。
想要挣扎时,季烛灯的大腿压在了他的脑袋上,生怕他冒出来。
郁星然的鼻尖抵在光滑细腻的肌肤间,挣扎几下后冒出了血珠。
……好香。
他深吸一口气,这是什么新型的勾引手段吗?
难怪灯灯看不上他那点小打小闹,他悟了!
灯灯真厉害,随便一勾引都是他的一辈子。
江澈的脸出现在影像里,奋力招了招手:“嗨,好几天没联系了。”
“嗯。”季烛灯神色紧绷地点头。
“你之前发的消息我看见了,之后的检查还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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