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多么恐怖!
江澈差点以为郁星然疯了。
幸好只是变成恋爱脑了。
这样的人变成恋爱脑,是对帝国的巨大贡献啊。
不仅大大降低了社会危害性,还为社会养育了新生命。
就是苦了他可怜的兄弟,对不起,他不能把真相告诉季烛灯,因为郁星然这毒夫是真的会给他下毒。
【知道了。】
季烛灯给他发完消息后,就下线了,留下三个莫名的字,让江澈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他要告诉郁星然吗?
不用吧,一点信息量没有。
江澈想了又想,最后只能归为——季烛灯半夜睡不着。
……
时间眨眼就到了周假。
其间,季烛灯把江澈的信息查了一圈。
非常干净,他不但挑不出污点,还查出了江澈做过的好人好事。
光是见义勇为就超过了三次,平日甚至会去育儿院慰问帮忙,而且不是作秀。
他的品性和道德都堪称典范,和手染鲜血的他相比,江澈和郁星然一样,都是活在阳光下的人。
季烛灯坐在飞船里,唇瓣微抿。
郁星然因为发情期提前回去了。
他本来要跟着一起,但星然却担心他的学业,坚决不允许他请假。
他只能这么熬到了最后一节训练课结束。
终于赶回宅邸,刚一进入室内,浓郁的玫瑰味就窜了过来。
香得让人发晕,浓郁得让人喘不过气。
“阿…阿嚏……”
“阿嚏……”
喷嚏声不断从卧室传来。
季烛灯连忙过去,大门打开,郁星然捂着泛红的鼻子,双眼水光潋滟地向他看来。
见到季烛灯,郁星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了,玫瑰味的信息素喷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以后江澈被季烛灯带去相亲,抬眼看见郁星然——
hhhh,提前开笑
今日小贴士:
灯灯其实是易孕体质,如果小鸟是个A,他俩已经三年抱俩了。
通篇无生子,但是易孕体质设定上才更容易产生快乐,你们懂吗?
这容易做承受方的体质配上灯灯的性格,对我来说简直是仙品啊!(骄傲jpg.)
第6章
卧室内,玫瑰的信息素味香到几乎糜烂的地步。
季烛灯猝不及防吸了一口。
“咳……”
“灯灯?”
郁星然扑了过去,脑袋埋在季烛灯颈脖间,试图拯救他凄惨的嗅觉。
大事不妙,他根本适应不了这过高浓度的玫瑰味信息素。
只要在这屋里待着就打喷嚏。
季烛灯身上冰冷的信息素气息终于让他好受了一点。
那是雪的味道,无色无味却和水并不完全一样,就像是吸入了一大口冷空气,冰冷的霜雪会覆盖掩埋其他的气息。
如果混合草莓的甜香,就会是一杯加冰的草莓果茶;如果混合了西瓜的清香,就会是甜滋滋的冰镇西瓜。
然而混合他的信息素后……就成了雪地凶杀案现场的气息。
郁星然暗暗撇了嘴。
季烛灯打开了过滤器,房间里玫瑰信息素的浓度降了下来。
他小心抱着怀里脸色绯红的omega。
“抱歉,但一直让你待在高浓度的信息素里,容易反复引起发情反应。”
“没事。”
郁星然连连摇头,随后又小声道:“留一点吧……”
他一点都不想留,问题是全过滤完了,他没办法真的释放出玫瑰信息素。
季烛灯理解。
毕竟待在自己适应的信息素下,omega才能有更多的安全感。
他的生理课很好,一直是满分。
“灯灯,我打了抑制剂,但这次打迟了……”
郁星然小心翼翼道。
他微微侧过头,唇瓣贴到了季烛灯的颈脖,说话间呼出的气息也轻轻落在了雪白裸露的肌肤上。
这样近的撩拨,季烛灯的呼吸节拍也跟着乱了。
痒…淡淡的痒意顺着那一小片肌肤,蔓延到全身。
郁星然似有似无地亲吻啃噬着,那一片敏感的地方。
季烛灯抱着郁星然的动作下意识变紧了。
眼前的人是他喜欢的,肖想了很久的人。
季烛灯的舌尖忍不住舔过牙尖。
在他还不清楚AO的区别时,他曾天真地以为,只要将牙齿磨得锋利点,磨到足够咬破omega的腺体,为对方注射信息素时,自己就能成为alpha了。
所以,年幼的季烛灯偷偷把自己的犬牙磨尖了。
但omega就是omega,他没办法真的变成alpha,却染上了alpha的陋习。
他想咬郁星然。
不止咬腺体,而是在那雪腻的肌肤上留下残忍的痕迹,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呼……
发情的omega会感染诱引其他的omega一起发情。
季烛灯能感到自己的腺体开始发烫了。
幸好,还能接受,只是身体在变热,全都可以解释为正常的生理反应。
“灯灯,你是不是也能感觉到……我想要你的信息素,可以给我一点吗?”轻软甜美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他的未婚妻在向他索求信息素。
季烛灯不该拒绝,也难以拒绝。
他试图释放更多的信息素,但这些被伪A药剂改变了的信息素并不能缓解怀里人的不适。
季烛灯很难过,难过之间,一种更加暴戾不甘的情绪涌了上来。
凭什么?那些精神力和体力都不如他的人能做A,他却不能。
发热混淆了他的理智。
他吐出的气息,在他未能意识到的时候,变得黏腻。
眼前,郁星然的面孔变得有些模糊恍惚,他的喉咙有些发干。
想咬……
牙尖泛着痒意,像是必须要用血肉来磨一磨。
眼前人的肌肤,白得发光,他微微张开口,正要咬下去,惊喜的声音忽而在耳边炸开。
“灯灯,你有反应了!”
“我……”
季烛灯在郁星然的提醒下,注意到了这令他惊慌失措的一幕。
只见郁星然不但不感到厌恶害怕,反而惊喜地把脸凑过去,隔着薄薄的衣料一脸幸福地蹭着。
“好可爱啊。”他绯红发烫的脸,一边蹭着季烛灯,一边努力嗅着上面的信息素味道。
“别……”
季烛灯想要阻止郁星然,却不料,他竟先一步拉开了那层遮羞布。
“啾…”
郁星然亲得很认真。
“这里有好多信息素,灯灯难道你不想给我吗?”
郁星然的眉眼微垂,目光含泪,像是季烛灯说个‘不’字,就会当场哭出来。
季烛灯额间的发丝都被汗露打湿了,他那狭长的眼眸里全是错愕和不可置信。
郁星然的脸庞怎么能和那样的丑陋东西放在一起。
这简直是亵.渎。
他…他……
季烛灯视线向下,发晕的大脑忽然咯噔一下,瞧见了郁星然隆起的衣袍。
……好大。
好像比他还要大很多。
他迷迷糊糊地想,幸好自己没有那样恐怖的尺寸,不然小鸟以后定然会承受不住,吃很多苦头。
郁星然还在不真切地亲吻他。
季烛灯的脚趾蜷缩,近乎扣进了地里。
他真是太差劲了,竟然不告诉郁星然这样是不对的。
这些事应该他来做的,现在却全让郁星然一个柔弱的omega做了。
他是个不合格的丈夫,竟然这么堂而皇之地接受了未婚妻的服侍,还……他甚至还想要……
他怎么可以从其中感到无比的快乐?
“呜……”
生理性的泪珠打湿了季烛灯的睫羽,他的反应实在是太青涩,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忽然被拉入情.欲的深渊,只是被亲吻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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