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归燎握住他的手,手指温热,随后将手绳套在了钟遥晚的手腕上。青竹棍随之垂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连接在他的腕间。
钟遥晚不解地晃了晃手腕,感受着那略显陌生的重量和晃动感,眉头微蹙:“这是做什么?” 他实在想不出把青竹棍这样挂在手腕上有什么实用价值,感觉反而更不方便携带和使用了。
应归燎神秘一笑:“再注入灵力试试。”
原来这东西是灵契吗?
钟遥晚恍然,随后心念微动,一缕精纯平和的灵力顺着经脉流向手腕,悄然注入那根红绳之中。
下一秒,青竹棍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压缩,蓦然开始急速缩小!
一寸、两寸……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那根熟悉的青竹棍竟然缩小到了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地步。如同一个附着在红绳末端的深青色小点,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钟遥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
“我问许桃爹妈讨来的,就当我们帮他们照顾儿子的报酬。”应归燎得意道,“这东西之前都被许姨绑在她的行李箱上,用来旅行的时候多带点血拼的东西回来。”他顿了顿,又伸出自己的左手,亮出手腕上那根款式一模一样的红绳,在钟遥晚眼前晃了晃,说,“还是同款。”
钟遥晚气笑:“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的惊喜?”
“能便携带武器,给你这个工作狂最合适不过了。”应归燎说着,两只手都攀到了钟遥晚腰上,动作自然又带着点亲昵的占有意味,“有没有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钟遥晚听出了他的意有所指,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手扶在应归燎的肩膀上,借力一点点调整姿势,面对面地坐到了应归燎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近,呼吸交融。
两人面对着面,钟遥晚的手指抚过他脸颊又蹭过镜框。他看着恋人这幅难得的,带着些书卷气的打扮,忽然心念一动,一种混合着爱意和不舍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吻上了应归燎的嘴唇。
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带着试探和珍惜。
钟遥晚的手搭在应归燎的颈后,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片皮肤。而他腕间那根崭新的红绳,也随之在应归燎的颈侧皮肤上若有似无地蹭动着,带来一丝微痒而奇特的触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新的连接。
吻渐渐加深,呼吸变得急促。
就在钟遥晚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向应归燎衣襟,欲要再进一步,将这阳台上的温情转化为更炽热的纠缠时——
砰!
事务所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钟遥晚吓得一个激灵,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几乎是弹射般地从应归燎腿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和头发。
“啧。”应归燎烦躁地咋舌,往客厅看去。
是唐佐佐和陈祁迟回来了。
陈祁迟一边换鞋一边嚷嚷:“我们回来了,去买了一些日用品,还有一些平和市的特产!阿晚你不是明天去彩幽市吗?正好,都给你带上!省得你在那边想家……哦不,想我们这儿的口味!”
唐佐佐也把东西放下,见钟遥晚从阳台走过来,对他比划道:「有些是真空包装的,可以放久一点。记得分给如尘一些。」
钟遥晚脸上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红晕,但努力维持着平静,点点头,道:“好,谢谢,麻烦你们了。”
“装什么客气啊!”陈祁迟一边说,一边已经兴致勃勃地将购物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
钟遥晚转头望去,正好看到陈祁迟从袋子的里摸出了一个相框。
“这是什么?”他顺手拿起来,好奇地问。
“我们四个人的合照啊!”陈祁迟说,“去了那边以后也别忘了我们啊!!”
钟遥晚无语:“飞机两个多小时就到了,你至于吗?”
“别开玩笑了钟遥晚,我们之前最多才隔了半个小时的车程啊!”陈祁迟瞪大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夸张的“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意味,“现在一下子变成要坐飞机才能找你玩了,这能一样吗?!这距离感!这思念的浓度!直线上升好不好!”
“是啊是啊,”钟遥晚敷衍道,“在彩幽群山的时候你差点直接黏我身上来了。”
“没错啊,我们就是这么亲密。”陈祁迟大言不惭道。
钟遥晚闻言,正要反驳这人的厚脸皮,可话还没出口,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力量拉住了自己的手腕,不由分说地直接带进了房间里。
应归燎说:“你们先收拾着,我们得先去收拾行李了。”
钟遥晚被拉得一个趔趄,一头雾水。行李他不是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吗,急什么?
然而,他这个念头刚刚落下,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时,他就立刻知道应归燎在急什么了。
门锁落下,隔绝了客厅的声音。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应归燎猛地转身,将他直接摁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动作迅速且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
钟遥晚的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或抗议,应归燎滚烫的唇已经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封堵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强势地继续着刚才在阳台上的那个意犹未尽的亲吻。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急切,甚至带着点惩罚般的啃咬,像是要将被打断的不满和即将离别的不舍,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应归燎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钟遥晚起初还有些懵,但很快就被这炽烈如火的亲吻席卷,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抬手勾住了应归燎的脖子,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由体温、气息和浓烈情感交织成的漩涡里。
门板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关不住一室陡然升高的温度和交织的喘息。
那些未收拾完的行李、客厅里的喧闹、明天的行程……似乎都被暂时抛在了脑后。
等到再离开房间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客厅里飘散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唐佐佐正坐在餐桌边,拿着平板刷视频,等待他们出来。她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六菜一汤,丰盛且色香味俱全。
陈祁迟则瘫在沙发上,抱着手机不知道看什么,笑得像个傻子。
应归燎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态自若地拉开椅子坐下,甚至还心情颇好地调侃道:“阿晚,今天你可得多吃点。小哑巴和彩幽市相克,以后再想念小哑巴的手艺,她也没办法追去彩幽市给你做哦!”
钟遥晚跟在后面出来,闻言以后忍不住瞪了应归燎一眼。
所以我就说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第221章 时隔一年
耳钉烫得惊人,几乎要灼伤皮肤。
这天晚上, 四个人玩到了凌晨才散。
钟遥晚和应归燎没睡多久就起床赶飞机了,唐佐佐和陈祁迟这两个家伙,嘴上说着舍不得钟遥晚离开,实际上一个都没起来床送他。
去机场的路上, 两人都还困得厉害, 靠在出租车里昏昏欲睡。上了飞机更是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
直到飞机降落, 随着颠簸和广播声醒来, 两人仍觉得脑袋昏沉,眼皮发涩, 像是没睡够,又像是被抽空了精力,迷迷糊糊地跟着人流下了飞机。
十一月的彩幽市, 气候与平和市截然不同。平和市还只是深秋的凉意, 这里却已有了初冬的萧瑟。
钟遥晚把行李箱塞得太满了,一打开就会发生大雪崩,于是两人只能裹紧风衣,等柳如尘来接。
应归燎还好, 他本来就是个不怕冷的。他身上只套了一件风衣,冷风迎面吹着, 手竟然还是温热的。
钟遥晚就不同了, 他本身就是个怕冷的, 此刻即使把双手放进衣服口袋里, 指尖也很快变得冰凉, 鼻子都被风吹得有些发红。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来彩幽市的这个决定了——至少不该把行李箱塞那么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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